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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池羿轉念一想,他伏在姚知意身上,將對方獨占,又是讓姚知意趴下來取悅自己,又是壓著對方不停地接吻,祁均不吃醋才怪。
背后被滾燙寬大的胸膛緊貼,硬物抵上他尾椎骨處。原本在沉溺在曖昧情欲中些許昏沉的池羿,此時被嚇得近乎清醒。
“祁均,你在做什么?”他嗓音清朗,帶著性事時特有的低啞韻味。
“做什么?當然是在做愛。”
“不過問干什么的話,自然是要干你。”
話音剛落,池羿便發覺自己下腹也抵上硬物,帶著炙熱的溫度,熱度透過他方才因沾染唾液和精液而有有部分濡濕的內褲。
先前模糊發覺的不合理忽然串成了一條線。
電光火石間,池羿慌張道,“祁均,你想……從我下手?!”不是,他更想問,“姚知意,你竟然想上我?”
他也算風流在外,知曉不少人的性癖取向,也不是沒有遇見過有特殊偏好,作為女性來掌控上位,開發自己的男性伴侶。
甚至有位圈內的大美人曾向他發起邀約,他對此持禮貌拒絕態度,并敬而遠之。
可他沒想到,姚知意原來是這樣想的?祁均顯然不會屈居人下,所以找上他的原因,竟是因為體位不和?
難怪他們先前作為情侶,卻沒有互動。
其實在來之前,他幾乎做好了被冷落的打算。以至于與設想中截然不同的快感體驗,讓他忽略了一些細節。
“我的確很想和學長融為一體,想到……要把學長吃下去。”最后三個字咬音模糊,曖昧不清,他是在影射之前。
姚知意說時還頂胯蹭了蹭池羿光裸的下腹,積聚過滿的清液吐露在池羿微微泛紅的皮膚上。
像是終于反應過來,池羿心跳加速,用手肘支撐著自己,雙手將蒙在眼上的絲巾摘下。
他離姚知意很近,近到他呼吸之間都是姚知意頸側散發出的女士甜香,也近到,足以讓他看清姚知意平日愛用choker遮住的喉部,赫然顯眼的喉結。
池羿眼里還積著沒被絲巾沾去的生理淚水,他下眼瞼紅得像被碾碎的花瓣。
一股寒意陡然從他脊背直升上頭頂,冰涼的液體澆在他臀間。
之前的意亂情迷中,他和姚知意在床單上滾了幾回,被祁均和姚知意連番脫衣,襯衫最后兩顆紐扣被粗暴得扯開了,而下身還剩下半脫未脫的內褲。
而在他愣神沉思的時候,祁均用他平常練花式的蝴蝶刀,割開了他的內褲,把潤滑液澆了上去。
“你他媽的祁均,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什么?”
“姚知意,你又怎么會是男的?”池羿還是嘴下留情了,沒有對姚知意,這個他一向認為是大美女的人說重話。
“快可以了。”面對池羿的崩潰,姚知意沒頭沒尾地突然說上這句話。
他第一回和祁均對上視線,他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敵意和勢在必得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