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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痕累累的肉體濕漉漉得橫呈,仿佛剛過水撈起,在冷光下像覆了一層珍珠罩,白到失質卻又細閃珠光,刀口溢出的血液已經凝固發黑,深紫的淤青暈開在人體最敏感細薄得幾處肌膚上。
暗沉腐朽的顏色,怎么看都是一具死去多時得陳尸。
啊對了,還有他高隆凸起的腹部,蜿蜒著細長而扭曲得經絡。
是一尸兩命才對。
可是很奇怪,為什么沒有一絲血肉腐敗得臭味,鄭昱下意識地對著“陳尸”深嗅,是血銹腥氣,混著仿佛從骨肉里往外透的龍涎香,雙倍膻腥,難以言喻。
真的很奇怪,這味道令人作嘔,卻叫人饞涎。不僅是鄭昱自己,還有他的四個“同伙”都已是垂涎欲滴。
如蠅競血,如蟻聚腥。
可惜“尸體”僅一具,他們卻有五人。
如何“分贓”才算合理,連蟻蟲尚且知曉依律排隊分食,“人”卻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第一只手行動時,四面八方立刻跟上前去,粗暴無聲得搶占爭奪。
生怕慢了一步,連“殘羹”都分不上。
“人性”得丑惡永遠不會令“人”失望,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總是發揮的淋漓致盡。
像揉捏沒有醒發的面團,像搓洗陳年的染血白衣,那些手發狠使勁,反正“他”不是活物,自然也無需以“活物”標準對待,所以根本談不上手下留情。
結了淺痂的傷口凸露在蒼白的肉軀上,像一只只埋在雪地里的薄殼甲蟲,它們被指甲摳弄,被指腹碾壓,爆出新鮮得汁液,肚破腸流。
銹腥味更重了,奇妙得味道不停得引誘著五人。
眼底流轉的猩紅血光更亮了,鄭昱近乎失智得貪求身下肉軀,場間五人中他身份最高,理應享有最好的位置,從一開始他便表現得像野獸護食,此刻更是蠻橫霸道得揮開周圍礙事的手臂。
他用舌舔去流下的血液,再貼著傷口用力吮吸,直到再也吸不出汁液,才換上另一邊涓涓冒水的小口。
白肉是千萬年凝結所出的靈玉,紅血是一飲千歲的瓊漿仙露,鄭昱恨不得將它們分吃殆盡。
然而嘴下的傷口卻細微得收縮起來,“尸體”無知無覺的腹部肌肉抽動了一下,胸腔里發出的沙啞悶哼隨之響起。
“尸體”竟生了反應。
“啊~”鄭昱毫不訝異得抬頭,對上高處剛睜開一線得金瞳,白牙染血露出笑容:“陛下好棒~這次沒用神藥,您就醒了呢。”
岐帝,準確說是曾經的岐帝,應該自閉晟憩宮的太上皇,剛從昏迷中驚醒,渾身上下遍布的疼痛讓他不堪其擾,胸腔中的痛哼還來不及從喉嚨溢出,就已經被迎面湊上來的口舌重新封堵回了嘴里。
還未完全恢復知覺的雙腿被另幾只手迫不及待得把住,重新分開彎折到肩膀兩側,將他的肉身擺弄成淫蕩得挨肏姿勢,肆意摩挲著腿根處細嫩的肌膚。
鄭昱扼著他的陰莖囊袋,拽著陰唇上的晶環往兩邊拉扯,滴著紅血的舌如蜿蜒爬行的水蛇,從他的菊門一路游行至泥濘敞露的屄穴,最后將蒂珠卷進了嘴。
“唔——”上皇的舌被一人熱烈絞纏,他剛清醒,依然沒能完全掌控身體的所有權,只能麻木得張開唇仍其索取,涎水流了一脖子,都無所察覺,全因下身帶來的柔熱刺激。
他愛慘了鄭昱的嘴,這根舌頭真是天賦異稟,令人欲罷不能,又吸又嘬,又舔又戳,簡直要將他舔融舔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