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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肉棒剛離開喉嚨,江音準備進行下次深吞時,突然用舌尖快速掃了下怒張的馬眼。
徐臻重重深呼吸了一下,對著戰戰兢兢的下屬低啞著生活說:“可以了,這次就這樣吧?!彪S后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等他出去之后就雙手固定住江音剛剛還在忙碌著的腦袋,自己抖動胯部對著他狠狠干了起來。
每次都被捅進喉嚨最深處,雖然最近習慣了給徐臻口交已經不太會出現強烈不適了,可是口腔和喉嚨里脆弱的黏膜被如此劇烈快速大力的抽送,很快就被摩擦充血,而徐臻卻遲遲不肯釋放,江音自作主張雙手對著兩個囊袋討好起來,同時還不忘抬頭求饒地看了眼徐臻。
徐臻被含水的雙眼以不自覺之間撒嬌的意味從下向上掃過時情緒更激動起來,終于在他手口并用下劇烈抽送了最后幾十下,射進他的嘴里。
……
而在玩兒幾次辦公桌下口爆之后,徐臻就開發了新的情趣,他喜歡上給江音帶上各種小玩具。
最開始是因為江音白天被他在辦公室持續玩兒了一天,持續著前后同時流水噴汁一整天后,晚上回到家就一副被使用過度的樣子,再羞恥再暴力地干他,也只能干性高潮,偶爾失禁,卻的確再也射不出什么了,于是徐臻在白天依舊不在懷里玩弄他下面的時候,開始給他帶上了尿道棒。
第一次被冰涼的金屬棒插進鈴口的時候他哭叫著不要,雙手握住徐臻的手臂求饒,卻不敢真的用力推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一點一點緩慢的把它完全推進去。
開始的時候他就被激得全身一個機靈,最敏感的地方受到冰涼的刺激,酸、脹、痛,還有觸目驚心的畫面都讓他驚恐不止,不一會兒困擾他的就剩下因為不斷緩慢插入而引起的持續攀升的尿意了,他臉色通紅地想起上次失禁之前的感覺,掙扎著想逃離徐臻的懷抱往休息室的方向去。
出乎意料地,徐臻這次沒有如平常一樣粗暴阻止,他從身后抱住了江音,讓他腿彎掛在自己手臂上,兩腿大開對外,就以這樣的姿勢被抱到了休息室衛生間里的馬桶上。
好像還怕他不夠羞恥一樣,徐臻在后面悠閑地吹起了口哨。
江音瞬間想起了嬰兒被把尿就是眼前這個姿勢,羞恥感終于淹沒了他,而第一次被插入尿道棒的刺激和持續的口哨聲又讓他忍不住本已積蓄已久的尿意,沒幾秒,淡黃色的液體就淅淅瀝瀝從上次因為被徐臻手指狠狠掐了陰蒂而第一次失禁的地方流了出來。
插在鈴口的尿道棒在前面顫巍巍豎起的性器上抖動不已,下面淅淅瀝瀝的液體卻始終沒有停下,江音終于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崩潰大哭,但徐臻卻還沒有停下,他把江音放在馬桶旁邊的浴缸里,拿下上方的花灑,把水流調到最大的檔位。
而這支花灑的水流好像特別強力,當徐臻掰開江音的雙腿對著他剛剛排泄的地方沖的時候,江音立刻尖叫著掙扎起來,前面豎立的性器更是完全挺立膨脹,緊緊貼在他小腹上顫抖,鈴口被堵住的地方滲出了幾滴眼淚。
掙扎的雙腿被徐臻的手臂緊緊按住,江音后來幾乎脫力,只能在浴缸里渾身痙攣著被迫接受徐臻的“清理”,被強力的花灑持續刺激,那花灑噴出的簡直不像是水流,更像是強電流,對著他敏感的花穴持續電擊,擊穿了他全身,讓他止不住痙攣顫抖。
當徐臻終于停下的時候他已經雙眼呆滯,而那一整天的折磨才剛剛開始,他恍惚著一直在徐臻懷里哭叫著,求饒著,想要釋放,卻一次一次被他的手指送上高潮,花穴噴涌,前面卻一直得不到釋放,甚至帶著尿道棒回家,直到晚上被他疊在江濱身上一起輪著肏的時候才終于被他拔出來,在被他干得神志不清近乎昏厥的時候和江濱一起尖叫著釋放了。
而自那以后,江音無限的順從好像終于讓徐臻漸漸放心,他開始不再每天都必須把他帶在身邊,當特別忙的時候他把江音留在家,讓他可以休息或者處理雜事。
一切似乎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了,江音能感覺到徐臻微妙的變化,對自己信任感的漸漸加強,而他自己也逐漸喜歡甚至享受起了徐臻的強勢和變態控制欲,尤其在多年悔恨之后珍貴的失而復得情況下,他如今已經不自覺沉溺其中。
唯一讓他耿耿于懷的是,每次看到兒子在徐臻靈活的唇舌下一次一次被舔到高潮迭起,淫液四溢時,他總是被大學時初遇徐臻時美好的回憶折磨,連夜晚也經常被當時的情景打擾,只不過不再是被他找回卻嫌棄的噩夢,卻變成了每晚回到大學時的甜蜜春夢。
……
現在徐臻打開房門,靜謐的夜晚,呻吟聲隨著他走進越來越清晰,他終于來到床邊,看到的就是正在回憶里做著春夢的江音。
在公共浴室的隔間,江音被徐臻緊緊抱著,他咬緊牙關卻渾身顫抖,一邊無力推拒著一邊用拳頭堵在嘴里,全力控制住自己的浪叫出口被旁邊的同學聽到。
徐臻的手在他無人知曉的花心百般撫弄著,花心流出的蜜液和周身被情欲蒸騰出的汗水一起被身上的水流沖刷著帶走,浴室隔間里水霧氤氳,江音面色桃紅,眼神迷離,看得年輕的徐臻眼神幽深,他終于兇狠地把他翻過身按在墻上,卻是從背后在他夾緊的大腿之間抽插起來,“啪啪啪”囊袋撞擊江音飽滿翹臀的聲音和花灑水流的聲音混在一起,江音在淫靡的氣氛和腿間的刺激中不斷被撞擊著終于高潮……夢中此時逐漸清晰了起來,水霧好像褪去了,只剩自己站在花灑下大開著雙腿,被徐臻用舌頭溫柔愛撫著被摩擦到通紅破皮的大腿內側的畫面,徐臻的舌頭在江音大腿內側來回輕掃著,讓剛剛高潮過的江音更加敏感起來,被劇烈摩擦過紅腫的嬌嫩皮膚好像真的被撫慰了,可是腿間沒被照顧到的地方此時卻極度空虛饑渴,叫囂著想得到愛撫。
江音在夢里急迫起來,他忍不住催促著:“再……往里一點,那里……那里要……”
現實中,聽著他的夢中囈語,徐臻嘴角含笑,輕聲在床邊問:“哪里?”
夢里的江音好像突然被這一聲打斷了,畫面突變,在宿舍床上,白天本來一個人幫徐臻洗他換過的球衣,雙手舉著掛上晾衣架后,江音看著昨天出現在徐臻身上的白色球衣,此時已經完全洗干凈,應該已經沒有了他身上的味道,卻不自覺想起他在球場上卷起球衣擦汗時不經意間露出的六塊腹肌,和那球衣下強悍的身軀在自己身后沖擊的情景,他粗重的呼吸好像還在耳邊,被摩擦的臀間和大腿內側突然就敏感了起來,花心濕潤,他不由自主把臉埋在掛著的球衣里……卻被突然出現在身后的徐臻抱?。骸斑@么想我?對著我的衣服發騷啊呵呵……”
然后就是夏夜不斷抖動著的紗幔蚊帳,只有兩人的宿舍里江音床鋪下床板咯吱咯吱的響聲,夏日皮膚黏膩的觸感,身下橫流的液體……江音呻吟著,在夢里和徐臻相擁而眠,夢中模糊的畫面突然變的昏暗,突然就到了晚上,室友的聲音響起來,而徐臻卻在薄薄的空調被里再次用唇舌愛撫著他,這次他甚至不管夢中室友會不會發現,想要張開腿直接對著徐臻說:“快,快舔舔我,要么直接操我,求你了!”
可是他卻發不出聲音,而徐臻的舌頭始終只在他大腿內側徘徊,讓他備受折磨,簡直想要大喊出聲……
現實中的徐臻果然看到床上的江音不安扭動起來,啊啊啊叫著“舔舔……嗚嗚嗚操我”把身下床單扭成一團,他幾乎能想到江音在夢到什么了,低笑著把手伸進他腿間,用手指在濕得一塌糊涂的騷穴里進出起來。
江音夢中的呻吟聲立刻大了起來,夢里的畫面變成了漆黑一片,但江音卻知道這里是公共階梯教室,本來在認真自習,卻被旁邊的徐臻一邊翻著書一邊用左手解開褲子握住前端玩弄,江音立刻慌張抓住腿間作祟的手左右張望,發現最后一排只剩下他們了才松下一口氣,放松之間非但沒有捉住那只手,直接被他探進了蜜穴,緊張地用雙腿緊緊夾住,卻被徐臻直接伸出手指在穴口抽插起來。
快感如此強烈,江音忍不住驚叫,立刻堵住自己的嘴趴在椅子上,卻被旁邊的徐臻趁勢壓下,在他背后抱著他,手指卻越來越快在敏感的蜜穴里進出,甚至清晰傳來水聲……教室里最后的同學也走了,門衛進來大略掃了下看沒有人直接關了燈,于是一片漆黑中,身下的蜜穴和花心被徐臻的手指極盡花樣的玩弄,終于抽出時江音心臟卻劇烈跳動起來,他仿佛感覺到徐臻已經低下頭,正在接近他汩汩水不住顫抖的穴口,嘴里不斷催促著:“快,快點……”
下一秒等來的卻是滾燙的大肉棒直插到底。
“??!”
江音夢中被徐臻一個插入狠狠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