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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抽批,他就目不轉睛地看著小批,絕不看其他地方。
他只停了一瞬,就決定繼續執行自己的責罰。
“還有十下,童墨。”
穩健的手捏著尺子,充滿殘酷地繼續抽打在剛剛高潮的小批上。
對準的,還是那脆弱無比的肉頭。
“啊!”
童墨嘶叫起來,鼻頭發紅。
“陳……海……不要……啊!” 他完全服了軟,不斷喘氣著求饒,急促的告饒聲卻被一下下打在敏感之地的尺子斷斷續續:“陳……凌…海,別……”
被綁著的雙手不斷掙扎,結實的床板都被他使勁掙扎的動作弄出吱呀聲,瘦白的腰肢被尺子抽的一挺一挺,挺立的陰莖一送一送,渾身都是難以紓解的燥熱,被抽的地方,又辣又爽,被抽透了。
最慘的是被抽的批。
陳凌海數著,不多不少打完二十尺,那小批已經像熟爛的桃,肉蒂腫脹,脆生生地支著,估計再被狠狠擰一下,童墨又得哭著噴出來。
現在也差不多,最后一尺落下,好幾秒,童墨的批還在抽搐,約莫緩了半分鐘,忽然從被抽爛的批洞里吐出一團水。
繃直了前弓的身體,在沒有痛感的干涉下,陰莖毫無防備地射出一道白精,濕答答地落到了床單上。
被抽爛的肉紅批眼瑟縮蠕動,肉鮑肥了一圈,又腫又肥,高熱著一條一條,粘滿了被擊打亂飛的批液。
好騷啊,真是好騷啊。
陳凌海終于他松開了緊緊捏著的腳踝,白嫩的皮膚上環上一抹青色。
童墨像是被從水里撈出來似的,胸脯起伏,不斷喘氣,發麻的腿動不了,就任由打腫的女逼露在外頭。
夾不住腿,躺在一塌糊涂的床單上,活像被人玩的酥透了,噴出來的淫水帶著騷甜,在昏暗的房間里,像是熟透了被揉爛的水蜜桃發出引蟲的香。
陳凌海的目光從童墨身上抽回來,全程貫注的注意力終于又回到自己身上。
有點不對勁。
他的胯下微微火熱。
不再想床上的批,那反應就被其他心思壓了下去。
他沉了眼,去解童墨手上纏繞的枕巾。
腦子里閃過噴水的小批,被抽的像是爛掉。
過分嗎?
不覺得。
甚至有幾分快樂,心中沉悶的湖水被丟進去幾顆石子,激起水花。
他點開了百度,搜索。
“bi是什么?”
沒結果,又換了個關鍵詞,終于搜到了。
他又開始搜“男人也會長批嗎?”
看著手機上的詞條。
慢慢慢慢,皺起了眉毛。
在床上死死抓住枕巾哆嗦著的童墨終于從高潮里逃出來,感覺腿心高熱,又疼又麻,渾身綿軟無力。
他積著一股心力,看著抽完了他的批,若無其事玩手機的陳凌海,恨從心中來。
猛然撲過去,又兇又重地咬住了陳凌海的手腕。
這一下用力極了,牙齒幾乎要嵌進肉里。
陳凌海這才轉過身,卻好像沒有痛覺一樣,被童墨咬的那樣重眉毛都不皺一下,只是用那雙能吸走光線的毫無情緒的眼注視著童墨,道:“下次犯錯,我還是會這么抽你,桑衡。”
他就任由童墨咬住他,接口處甚至泛出血,也不抽出手,只是面無表情,不容人拒絕地說出這種話。
風輕云淡的,但給人一種,他肯定會如此。
并且不可撼動。
這不是威脅,這是規則。
童墨可以報復他,但違反他的規矩,就會被責罰
童墨愣住了,瞪大了眼睛。
直至舌尖嘗到一絲咸腥,他又慫了,下意識牙齒放開,陳凌海的手抽了出來,果然有了一大圈泛血的印子。
啊,好過分啊。他一時之間說不出自己的心情。
想到桑衡是被這般對待,他又有些代入感的心疼。
可這年頭因果循環,報應居然全到了他自己身上。
怪誰呢,怪自己?
簡直氣死了,可又有股說不出的無奈。
童墨不想理會了,他也不想見到陳凌海,他夠著地上的褲子就要往身上套,只是剛一想坐起來,逼就跟裂了一樣疼,疼的他渾身虛汗發軟,一下子又軟倒回去。
啊氣死了,真的氣死了。
怎么會有這么賤的人啊?他為什么要造出來這樣一個人物?
如果現在讓他回到電腦桌前,他絕對會一鍵刪除。
他會乖乖守規矩,只是絕對以后見到陳凌海就繞道走。
他不知道怎么報復,但陳凌海絕對不會再碰不到他一根汗毛。
陳凌海見到童墨齜牙咧嘴的樣子,從旁邊柜子里準備好的消炎軟膏。
從計劃抽童墨一頓的那一刻起,他就準備好了所有用的上的東西。
他拿著藥膏,冷冰冰道:“我給你涂藥。”
接著,就自然而然地擠出藥膏,握住童墨的腿想分開。
童墨直接不客氣,一把子抽掉了他的手,扶著柜子咬牙切齒:“不需要!走開。”
在陳凌海打開柜子的那一刻,童墨看到了無數把形制不一的尺子。
陳凌海是變態,他確信!
一瞬間,他身上寒毛炸起,只想跟陳林海狠狠撇清瓜葛!
永不往來!
童墨強忍劇痛,一瘸一拐站起來想離開。
批給打完了,劇情也走完了,他可以滾蛋了。
再見了變態。
至于睡在陳凌海的屋子里,那是不可能的。
陳凌海皺了皺眉,深感童墨可能叛逆期到了。
他罕見地溫和了語氣硬巴巴到:
“桑衡,我永遠是你哥。”他的本意是,你永遠可以依靠我,我也會保護你。可在這樣的情形下,簡直給霸道專橫蓋了章。
童墨的眉毛狠狠一挑,拳頭硬了。
就聽這個硬巴巴的聲音繼續道:“明天還要上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