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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闌話頭一堵。
答案顯而易見,卻因不堪而難以開口。他被周旨定為是他的情人,一直欲拒還迎地與對方保持密切關系,所以阿蒼就成了他出軌的“奸夫”,不能被發現,何其諷刺。
否則,他不知道會不會給阿蒼帶來什么不利,而他自己也會失去一個可以利用的關鍵人物。
見桑闌不回答,愈擎蒼替他說道:“讓我回避,不要被你的金主發現,給你惹出麻煩是么?”
“桑闌,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隨心所欲地招惹我,現在還敢這般……”這般變相地侮辱我。
男人的聲音寒涼至極,淬著冰渣,桑闌仿佛能感知到其中恨不得掐死自己的狠意。
他也急紅了雙眼,道:“阿蒼,我求求你,你就在房間里呆著,不要走出來就行了,我保證盡快把他支走。我知道你很生氣,等過后你怎么對我都可以……”
回應他的只有愈擎蒼陰鷙難測的眼神。
桑闌不能再多說什么,那邊周旨已經快要把門砸爛了,只得祈求阿蒼能聽自己的話。
他整理好衣袍,合上了臥房的門,趕緊跑去給周旨開門。
“你怎么來了?我剛剛帶耳機沒聽見,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兒的?我不是還沒告訴過你么?”
桑闌盡力讓自己的語調平緩,但是還是隱隱透著焦躁。
周旨在門外等了很久,心情已然變得不悅,結果門一開,桑闌就是一連串的質問,弄得他更加黑了臉。
他喝了酒,昏昏沉沉的,脾氣比平日里來得要重。
這些天他不斷想起桑闌的事,以及這人對自己不溫不火的態度,積累的煩悶急需宣泄。
周旨踏進門來,往桑闌身上一撲,身體一半重量壓在桑闌身上,埋頭就在他的頸側啃了起來。
“疼,你別……”
桑闌推開周旨的頭,脖子上現出了淡淡齒痕。
周旨眼神發邪,沉沉地笑了幾聲:“你推開我做什么?嗯?我是你男人啊?”
桑闌發覺到周旨今晚不太正常,擠出一個溫順的笑容道:“你喝杯茶,醒醒酒好不好?”
“站穩一點,看腳下,慢慢走。”
桑闌架著周旨往沙發上挪,心里惴惴不安地偷看房間方向,害怕阿蒼會突然出來。
誰知剛挨到沙發,周旨驟然發了一把力,拉著桑闌一同倒了下來。他身體一翻,將桑闌壓住,朝著剛剛啃過的地方又是一口,有血絲漸漸滲出。
“呃!”
桑闌臉上閃過一抹厲色,指甲掐入掌心,手腕青筋凸起。
周旨抬起頭,沖他獰笑了下:“你敢推開我,這就是懲罰。”
“你今天去了哪里?”周旨吐著酒氣,瞇起眼睛又語氣不善地問道。
桑闌眉心一跳:“你在讓人監視我。”
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其實早在之前,周旨就有監視他的癖好,他找到機會鬧了一番脾氣后,才讓這人打住。可他預感的沒錯,周旨又開始偷偷讓人跟著他了,在姓方的傻逼那件事之后。
不過他一開始并沒有察覺有異,因為這次周旨派的人只離他家遠遠地盯著,重點放在他外出的行蹤上,甚至都不知道家里阿蒼的存在。
他今天才察覺有人在跟蹤他,而回到家后,他猜到當中可能也有阿蒼派的人。那人他沒有甩得掉,阿蒼知道了他最后的地點,所以才會……
被桑闌點破后,周旨沒有半點心虛,他反而因為桑闌表露出的不愿而激發出了深重的怒意,如同一顆細小的火花引燃了整片干燥的原野。
“怎么?我不能監視你?”他的聲音很快變成了低吼:“讓你花枝招展地在外面亂晃悠,然后被人拖去輪奸?!”
“桑闌,我是道上混的,你做的事也不干不凈,我他媽那是在保護你啊!”
周旨的情緒越發激動起來,繼續逼問道:“你今天把跟你的人甩了是去背著老子做什么了?說!”
桑闌冷靜地道:“你說過不會在任何事情上逼我。”
周旨氣笑了:“你不想說,到底是背著老子做什么了?嗯?是不是又被人碰了?你不在乎是不是?你原本就是出來賣的,對這種事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那你他媽在老子面前裝什么冰清玉潔?”
他扯住桑闌的頭發,不顧桑闌的吃痛,盯著這張陰柔昳麗的臉蛋,心癢難耐,一邊辱罵,卻一邊目露癡迷。
“聽說姓方的那小子活著的時候,老是喜歡掐著人的脖子肏,因此手底下還出過幾條人命。你那天脖子上的傷就是這么被他掐出來的嗎?”
“是不是?!”
酒精充斥著大腦,讓周旨逐漸整個人都陷入瘋癲之中,他忽然又放柔了語氣,好似無比溫情地詢問,只是字音都在興奮得打顫。
“寶貝兒,寶貝兒,讓我幫你把他忘記,好不好?嗯?”
桑闌抵住他的胸膛,冷喝道:“周旨,你喝醉了!”
桑闌的拒絕讓他立馬又再次變臉。
周旨五官扭曲道:“連他們都嘗過你的味道,老子是你男人,你別想反抗我!我去跟容少說讓你不要去歡海了,每天回家在床上伺候老子就行了!”
他的陰莖早已硬起,隔著衣料在桑闌身上摩擦起來,卻難解欲望,越磨越來火。他急不可待地去扒桑闌下身的遮擋,桑闌不配合,緊捂著不放,雙腿拼命踢蹬,讓他根本無法得逞。
周旨眼神一狠,竟是轉而掐住了桑闌脖子,強逼他就范。
“你!——唔,放、放手……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