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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鱔一落入水中,就快速向夏倬游去。
夏倬在高潮中噴了奶,大量白色液體從紅嫩的乳頭擴散開來,奶水的味道似乎刺激到魚群,引發(fā)泥鰍和黃鱔的騷動,瘋狂聚集而來。
泥鰍啄咬肉紅的乳暈,較大的黃鱔則一口銜住碩大的奶頭。
黃鱔是肉食兇猛性魚類,牙齒十分鋒利,且?guī)в屑獯蹋梢杂绵ㄎ绞讲妒掣鞣N小動物,好在這些黃鱔的牙齒都是處理過的,不會咬傷奶頭,但刺激卻很強烈。
夏倬被奶頭上強有力的吮吸感喚醒,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被黃鱔包圍了,還被這些惡心的東西吸他的奶,夏倬嚇的臉白如紙,連牙齒都開始打顫,他拼命踢踹雙腿,踹的水面嘩嘩直響,“滾開……”
夏倬劇烈掙扎,啃咬乳暈的泥鰍受驚,紛紛退散開,但咬住奶頭的黃鱔死活不肯松口,不論夏倬的動作有多激烈,兩顆大奶頭上都有兩三條黃鱔緊緊吸住,魚尾隨著水波搖晃。
奶頭又是吸又是吮,還有的黃鱔直接咬住乳環(huán)來回拉扯,一陣陣快感從乳粒涌起,刺激的夏倬頭皮發(fā)麻。
更羞恥的是,在黃鱔賣力吮吸之下,夏倬又出奶了,奶水一部分噴進黃鱔嘴里,一部分擴散在水中。
夏倬掙扎的動作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水中飄散的絲絲縷縷白濁,眼中流下一串串淚珠,“不要這樣對我……”
“賤婊子,竟然讓黃鱔吸出奶了,喂狗還不夠,還想喂魚嗎?”
許少硯被眼前的場景刺激的極為興奮,他掏出已經(jīng)勃起的性器,粗暴地上下套弄,猙獰粗壯的肉棒吐出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
許少硯動情地粗喘,臉和脖子都紅了,嘴角勾出殘忍的笑,狹長的眼睛微瞇,眼神又瘋狂又狠厲。
水中已經(jīng)有些呆滯的夏倬突然發(fā)出凄厲的尖叫聲,掙扎的動作再次變得激烈。
原來是搶不到奶頭的黃鱔,把主意打到大張的后穴上,趁著夏倬動作遲緩,跐溜鉆進后穴之中。
黃鱔比泥鰍要長,且更會鉆洞,擴肛器只把腸道內(nèi)10厘米擴開,深處卻是越來越緊,黃鱔賣力往里鉆,一頭扎進緊致的腸道。
“不要再進去!”夏倬驚慌尖叫,黃鱔鉆進深處的感覺尤為明顯,可怕的觸感讓夏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連奶頭上的黃鱔都顧不得了,拼命絞緊腸壁,想把黃鱔擠出去。
然而緊致的肉壁夾得黃鱔扭動的更劇烈,滑膩的身體不停摩擦敏感的腸壁,魚尾也激烈地拍打著,夏倬尖叫一聲,身體抖的不成樣子,卻半點不敢松懈。
被夾得難受的黃鱔賣力扭動幾下還是鉆不進去,竟然狠狠咬住肉壁。
黃鱔處理過牙齒,咬的自然不疼,可過分敏感的黏膜哪受得住黃鱔又吸又咬,夏倬頓時身體一軟,讓黃鱔擠進更深處。
“不!不要!”夏倬失聲尖叫,身體無法抑制地痙攣,等他再想夾緊時,卻已晚了,黃鱔已經(jīng)游到結(jié)腸口,腸道由此向右拐彎,黃鱔可不知道這個,依舊兇狠地向前沖撞,魚頭鉆開層層疊疊的肉壁,鉆的腸子生疼。
黃鱔沖撞腸壁的觸感讓夏倬恐懼到極點,不住掙扎慘嚎:“不要!不能再鉆了!腸子要破了!”
夏倬害怕的直發(fā)抖,好在黃鱔鉆了許久無果后,終于發(fā)現(xiàn)旁邊可以進入,身子一扭,鉆過結(jié)腸口。
夏倬此刻也不知道自己該緊張還是該松一口氣,可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又有一條黃鱔鉆進后穴,同時還有一條停留在尿道口,蠢蠢欲動。
夏倬驚恐地看著已經(jīng)鉆進去一個頭的黃鱔,這條黃鱔很細,大概三十厘米長,鉆進尿道絲毫不費力,這比泥鰍鉆進去的恐怖感還要強烈,這種東西進去了,就真的取不出來了。
“不……不……”夏倬一邊驚恐地喃喃,一邊奮力掙扎,瘋狂甩被迫挺立的陰莖,想把黃鱔甩出去。
尿道里的黃鱔受驚,想要折返,然而空間太過狹窄,根本無法折返,只能更加賣力地向深處鉆,露在外面的土黃色魚尾一甩,完全鉆進尿道中,身體扭動幾下,終于游進空間較大的地方——膀胱。
進去了!真的進去了?!
他的膀胱里裝滿泥鰍和黃鱔,這些惡心的東西再也取不出來,它們會膀胱里死掉,爛掉,他的膀胱也會爛掉,直至全身都腐爛。
由于極度驚恐,夏倬身體不正常的戰(zhàn)栗,表情也恐懼到扭曲,眼球微微突出,牙齒打顫,發(fā)出清晰的撞擊聲,他像哮喘病發(fā)一樣急促喘息,卻始終無法獲得足夠的氧氣,最后演變成慘絕人寰的尖叫聲。
“啊——!!!”
恐懼摧毀了夏倬的大腦,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再也無法思考,只能一聲接連一聲的尖叫,發(fā)泄他的恐慌。
然而在夏倬害怕到快要崩潰時,后穴里有一條黃鱔鉆過前列腺環(huán),身體卡在環(huán)上,進退兩難的黃鱔開始瘋狂掙扎扭動,帶動小環(huán)來回撕扯敏感的前列腺,拽的那里又紅又腫,那么脆弱的器官哪經(jīng)得住這么殘忍的對待,極端又爆炸性的快感在前列腺炸開,如高壓電流一般在體內(nèi)快速流竄,電得夏倬全身麻痹,身體瘋狂抽搐。
夏倬竟在極端恐懼中達到毀天滅地的高潮。
尖叫聲戛然而止,身體僵住,自暴自棄似的完全放棄掙扎,任由泥鰍和黃鱔在兩個孔洞里肆意游竄。
夏倬雙眼渙散,眼淚從空洞的眼中流出。
?……
夏倬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紙,赤身裸體的綁在婦科產(chǎn)床上,他剛剛承受不住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昏過去,許少硯對著昏迷的夏倬打手槍,直到射出來,才把他從水里撈出來。
夏倬后穴的擴肛器還沒拆,因為一直保持洞開的狀態(tài),夏倬出水時,泥鰍黃鱔紛紛從肉穴里掉落,只有鉆進結(jié)腸的那條黃鱔還留在體內(nèi)。
那條黃鱔一半鉆進結(jié)腸里,一半留在直腸里,許少硯想用鉗子把黃鱔夾出來,但黃鱔太滑了,表面有一層粘液,鉗子不僅夾不住,還會刺激它鉆的更深,只怕再夾幾下就會完全鉆進結(jié)腸里,那可就不妙了。
許少硯皺了皺眉,完全失去耐心,他把鉗子扔到工作臺,換上一副表面粗糙的橡膠手套,整個拳頭探進腸道,一把揪住活蹦亂跳的黃鱔,從結(jié)腸里拽出來。
夏倬就是這時醒的,一睜眼就看到許少硯手里還在扭動的黃鱔。
許少硯見他醒了,嘴角勾起一絲惡毒的笑,“這是從你身體里取出來的,喜歡嗎?就用它做你今天的晚餐怎么樣?”
夏倬聞言臉又白了一分,嘴角微微顫了顫,最后什么也說不出來,只能臉偏向一邊不看這個變態(tài)。
許少硯挑了挑眉,不甚在意的把黃鱔扔進空桶里。
他笑瞇瞇地拍拍夏倬臌脹的肚子,“屁股里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要不要猜猜看,你膀胱里還有多少小家伙。”
許少硯微微施力下壓,膀胱內(nèi)的液體瘋狂沖擊膀胱壁,脹得膀胱微微發(fā)疼,隱約中卻還有另一種隱秘的痛感,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沖撞脆弱的膀胱內(nèi)壁。
是那些魚嗎?它們在他的身體翻攪游竄,來回沖撞,殘忍地凌虐他的膀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