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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倬從來不是被命運眷顧的人。
幼年時,父母忙于生計和爭吵,未給過他太多的關愛。少年時,父母雙亡,他靠著微薄的積蓄勉強讀完高中,青年時,因為沒錢而放棄讀戲劇學院,進入自己不喜歡的師范學院,勤工儉學勉強維持生活。
夏倬一個人孤單的長大,好像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冷漠地戒備所有人,不讓任何人看到他孤寂的靈魂。
直到遇到宋瑾,他死寂的生活終于有了裂痕。
他這才知道愛和被愛是這么幸福的一件事,生病時有人照顧,難過時有人安慰,遇到困難時也有人和他一起想辦法。
他甚至可以任性撒嬌,宋瑾總是會哄著他,這是他從小到大都未有過的待遇。
宋瑾太溫暖了,曾經的傷痛被一點一點撫平,能遇到宋瑾大概是他此生最幸運的事了。
夏倬真的以為可以一輩子和宋瑾在一起,可面對抉擇時,他還是放棄了愛情,從他第一次躺在其他男人身下,他就沒奢望過能重新回來到宋瑾身邊,宋瑾是他的光,他太臟了,怎么能去玷污他的光呢?
他想要的只是等自己擺脫那些惡魔,不需要用身體換取資源時,他們能在陽光下重逢,他可以笑著說一句好久不見。
可這樣的機會也沒有了,宋瑾有了新男朋友,不想再見到他。
夏倬睜著眼睛躺到天亮,痛苦猶如利刃一點一點將他割裂,他不是沒想過宋瑾會有男朋友,他以為自己可以大方的送上祝福,?直到這一刻真的到來時,他發現他根本做不到,他每一個細胞都愛宋瑾,又如何能祝賀他有了新歡呢?
眼角的淚痕干了又濕,夏倬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直到聽到開門的聲音,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人影出現在他上方,是章郁。
章郁皺了皺眉,夏倬現在的狀態很不好,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色不太好看,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眼睛哭腫了,黑眼圈卻又大又深。
章郁在床邊坐下,微涼的手指劃過夏倬眼下,“怎么又哭了?”
夏倬側了一下頭,避開章郁的手指,撐著身體坐起來,“你怎么來了?錦川……他的事都處理好了嗎?”
提到王錦川,夏倬依然很難受。
“嗯,對外公布的是他因為抑郁癥自殺的,他父母不信,一直在公司鬧,最后連威逼帶利誘費了好大的功夫,總算擺平了。”
夏倬冷冷哼笑一聲:“無恥。”
“別這樣說,錦川的事牽扯的人太多了,真要被有心人查下去,你也會受牽連的。”
“隨便吧……”夏倬已經不想繼續和這些人同流合污。
“小夏,誰都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總要慢慢放下的。”
夏倬諷刺地笑了一下,放下?一個活生生的人死了,居然可以這么輕描淡寫的放下,在這些人眼里人命如草芥。
“我找你其實還有別的事。”章郁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這幾天陸總也因為錦川的事忙的焦頭爛額,他過幾天想帶你出去玩,放松一下。”
至于怎么放松,不言而喻。
夏倬沒有說話,頭微微低著,臉上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從輕微顫抖的雙肩和起伏越來越大的胸口,不難看出他只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緒。
被子下面的雙手攥成拳頭,“錦川剛死,他們就迫不及待的要來折磨我!”
章郁完全能理解夏倬的心情,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夏倬去陪那個變態,可他現在還沒有能力和陸昭抗衡。
章郁輕聲嘆息,一只手輕拍夏倬瘦削的肩,“你再忍耐一下……”
“那要忍到什么時候?”夏倬猛地一揮手“啪”的打掉章郁的手,轉頭怒視章郁,因為一宿沒睡,眼里全是紅血絲,眼角也是紅的,看起來不兇,還有點可憐。
“要忍到他們把我改造成不人不鬼的樣子,還是忍到他們把我也逼死!”
章郁心中微痛,他軟下口氣說:“小夏,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不會讓你變成第二個錦川的。”
夏倬強撐起來的氣勢一下就沒了,他低下頭,崩潰地抓著自己的頭發,雙肩抖得厲害,“我受不了,一天都忍受不了,章哥,我快要瘋了!”
章郁沉默,他一直都很擔心夏倬的心理狀態,錦川身上發生的事對他打擊太大了,他的精神一直緊繃著,這個狀態確實不適合去陪陸昭,把人逼急了,誰知道他會做出事。
章郁思量許久,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脫下外套翻身上床,把夏倬壓在身下。
夏倬被他嚇到,本能的掙扎起來,“你干什么,你放開我!”
章郁不為所動,按住夏倬胡亂揮舞的雙手,解下領帶緊緊捆住壓在頭上,另一只手則把他的睡褲和內褲一起拉下來,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捅進肉穴。
夏倬根本沒有動情,里面很干。突然被插入兩指疼得他痛叫一聲,掙扎的更加厲害,兩條腿都亂踢亂踹,“放開我,我不想做,你放開我,你是禽獸嗎?”
章郁被踹了一腳,他皺著眉嘶了一聲,手指卻強勢的找到夏倬敏感點,十分有技巧的摳挖起來。
飽經情欲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逗弄,淫腸立刻背叛主人的意志,被手指摳出水來,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弱,甚至還會不受控地喘息出聲。
夏倬心中崩潰,明明很難過,明明一點都不想做,可身體早已被馴服,淪為情欲的奴隸,只要一點點刺激,就能讓他像一只聞到肉味的哈巴狗一樣,流著口水追上去。
快感由章郁的指尖傳遞到敏感的黏膜上,再一點點擴散,傳至夏倬全身,白皙的皮膚變得粉紅,喘息都帶著難耐的媚色,連身前疲軟的陰莖都開始慢慢抬頭。
章郁的手指早已變得水淋淋的,抽插間還帶著黏膩的水聲,每次抽出,肉穴都會挽留似的縮緊,夾緊帶給它快樂的手指。
章郁得逞似的低笑一聲,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夏倬眼前晃了晃,兩指間拉出數根黏絲,彰顯夏倬的淫蕩。
“小東西,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享受。”
夏倬的精神壓力太大了,一直這么繃著,早晚會有垮掉的一天,對于章郁的來說,最好的解壓方式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何況夏倬的身體被調教的過分敏感,很容易在性愛中獲得無上快感。
夏倬并不覺得這算什么好的解壓方式,內心只會加倍的煎熬,再次厭棄自己淫蕩的身體,痛苦的像是在心臟上穿了個洞。
可他無法拒絕情欲。
夏倬徹底放棄了掙扎,隨便章郁玩弄他的身體,他側過頭,半張臉陷進枕頭內,他緊閉著眼,淚水從微紅的眼角滑落,滴進枕面上,留下一個深色的印跡。
章郁將自己和夏倬都脫光,分開夏倬的腿架高,下身完全勃起的性器在濡濕的入口蹭了兩下,穴口已經饑渴地不停收縮,章郁一挺腰,毫不留情地全根沒入。
夏倬低低叫了一聲,眼淚流的更加洶涌,只是剛剛插入而已,淫蕩的身體就已經嘗到甜頭,淫腸不停蠕動著咬緊入侵者。
層層疊疊的嫩肉被碩大的龜頭破開,向更深處挺進,幾天沒有經歷性愛的肉穴十分緊致,絞緊粗長性器。
章郁被絞得頭皮發麻,他喘了一口粗氣,將肉棒抽出來一點,再狠狠頂回去,這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淫亂肉體,夏倬每一個敏感點他都十分熟悉,所以這一下重重頂在前列腺上,頂的夏倬身體一顫,立刻溢出呻吟聲。
章郁在夏倬體內律動起來,時快時慢,時輕時重,但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前列腺,小小的器官釋放出令人戰栗的快感,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滾燙的陰莖一次又一次在腸道內進出,摩擦敏感的黏膜,將腸肉捅的又軟又爛,淫腸不堪折磨,泌出大量的淫水,隨著抽插的動作帶出體外,弄臟身下的床單。
夏倬仍然緊閉著眼睛,淚水還是會滾進枕頭里,但蒼白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紅潤,看起來多了幾分血色,他咬著下唇急促的呼吸,胸口不停起伏著,連下面的陰莖也被操硬了,鈴口微張著吐出前列腺液,他已經徹底陷進情欲的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