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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的窗簾隔絕了陽光,昏暗的房間內,只有一盞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淫靡的腥臊之氣,并伴有不明物體“嗡嗡”的震動聲,以及……壓抑的喘息聲。
順著聲音尋找來源,會發現令人訝然的一幕。
那個娛樂圈寵兒,全國單曲暢銷榜第一名、年度魅力演員、最佳新人獎得主夏倬,竟赤身裸體的騎在一個情趣木馬上!
夏倬眼上戴著純黑的眼罩,嘴上塞著假陽具樣式的口塞,口塞深插進喉嚨,脖子被撐的微微凸起,雙手手腕被鐵鏈鎖住,垂直吊在房頂上,胸前帶著兩個透明吸乳器,兩顆肉粒已經被吸成櫻桃大小,又紅又腫,胯下騎著一個會前后晃動、上下顛簸的木馬,粗大的陽具深深貫入發紅后穴,將肛口的每一處褶皺抻直,兩腳懸空觸不到地面,只能被迫頂在假陽具上,操得渾身痙攣。
夏倬不知道自己被吊在這里多久了,他現在渾身都不舒服,雙臂又脹又疼,像是被針扎一般,插進喉嚨的口塞有震動功能,不斷折磨他的喉口,生理反應讓他反嘔想吐,不斷緊縮的喉嚨卻只能將口塞夾得更緊,震感變得越發明顯,最讓他難受的是身下的小穴,粗大的假陽具帶有一顆顆猙獰的凸起,可以碾壓每一處敏感點,同時會隨機切換不同模式,轉動,抽插,震動,扭轉,無情撻伐脆弱的小穴,胯下的木馬更不是好東西,除了會前后搖晃劇烈震顫外,還會突然降低或者升高,降到最低時,半根假陽具能脫出體外,只能靠手臂承重,拉得肩臂生疼,而后突然升高,假陽具猛地向上一頂,猙獰的器物兇狠地插進最深處,像是要頂進胃中,隨后還會前后左右搖擺巨震,帶著假陽具在柔嫩的腸道里橫沖直撞,撕扯翻攪著濕熱肉壁。
“唔……嗯嗯……”
夏倬身體潮紅,汗液凝成珠,順著完美的身體曲線下滑,下體濕膩一片,腸液濡濕了木馬和被磨紅的屁股,身前有一灘白精,他已經不知被操射多少次了,但不知羞恥的陰莖總能再度挺立起來。
夏倬鼻間噴出滾燙的氣體,身體不停地亂扭,想要擺脫假陽具對敏感點強烈的刺激,但木馬再次升高,凸起狠狠滑過前列腺,深深嵌入菊穴,騷穴不堪刺激,濕熱的肉壁緊緊地裹吸著那根死物,木馬極速上下顛簸,假陽具在蜜洞里搗進搗出。插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黏膩的汁液順著肉洞滑出,被搗得四處飛濺,猩紅的腸肉刮在假陽具凸起上,隨著抽插的陽具在肛口翻進翻出,像一朵猩紅肉花時開時落。
嬌嫩的肉壁被這樣粗暴的對待,明明是很疼的,卻難掩疼痛之下的快感。星星點點的快感以燎原之勢燒灼全身。強烈的快感在身體激蕩漫延。木馬升至最高,雙手不再被吊起,虛虛的搭在后頸,然后木馬開始不規律的晃動顛簸震顫,夏倬被晃得失去了平衡,唯一的支撐物變成了后穴的粗大陽具,夏倬兩腿下意識的夾緊木馬,小穴更是死死絞緊假陽具,每一絲媚肉都纏了上去,偏偏這時假陽具切換了模式,突然加速旋轉,凸起碾進褶皺,帶動腸肉扭曲痙攣,黏膜被旋轉出熱辣辣的疼痛和快感,夏倬被木馬顛得上下起伏,肚皮時不時被頂出一個大包,快感在多重刺激下洶涌地淹沒了夏倬,他腦中白光乍現,痙攣著身體,嗚咽一聲射出一大股白濁,與身前那一灘重疊,同時后穴也涌出一灘淫水。
高潮后的夏倬身體癱軟下來,鼻翼翕動,急促地呼吸空氣,他忽然感到大腿上有一道濕癢痕跡,是剛才后穴噴出濕膩淫汁,正順著大腿蜿蜒而下,這微弱的觸感讓他從高潮中清醒過來,再度變得有些羞恥和難堪,他以前從沒想過一個男人居然能出這么多水,多淫蕩放浪的身體!離徹底墮落還有多遠呢?
可不管夏倬怎么想,木馬仍舊有條不紊地工作著,帶給夏倬一輪又一輪的疼痛和快感。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倬已經被折騰的麻木了,不管木馬再怎么顛簸,假陽具切換什么模式,夏倬也感不到一絲快感,剩下的只有肉壁要被磨爛了的疼痛。磨爛就磨爛吧!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玩壞了,想想他還真有當賤貨的資本,不管折磨他,他能好起來繼續服侍金主。
夏倬想笑,卻被口塞噎得笑不出來,只能難耐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被吊在這里太久了,身體折騰得有些脫水,唇上起了干皮,口中干渴的要命,但膀胱內卻有了尿意,夏倬總是被人捅穿尿道,褻玩膀胱,尿道括約肌難免有一些松弛,比普通人更憋不住尿,他不知道鎖住他的人,能不能在他尿出來之前回來,只能竭力克制尿意。
木馬依舊在晃動,假陽具也狠狠地抽插撻伐他快爛掉的肉穴,時不時壓迫到膀胱,液體不斷地沖撞內壁,使憋尿變得更困難,夏倬脹得難受,身體克制不住地顫抖。
不能尿,他不想像生活不能自理的幼兒和老人一樣連排泄都管控不住。
夏倬憋出一身汗來,他咬緊口中的口塞,渾身抽搐,眼角已經憋出朦朧的淚意,被束縛的雙手攥的死緊,用盡全身力氣才壓下這波尿意,可還沒等他舒一口氣,假陽具又撞上了膀胱。
“唔……”
洶涌的尿意直直沖進尿道,龜頭不受控地滴了兩滴出來,夏倬渾身發顫,最后還是被壓制住了。
再忍一忍,那個人就快回來了!
夏倬不停地自我安慰,可現實卻是木馬驟然前后搖擺,假陽具隔著腸壁狠狠撞擊膀胱,肚皮浮出一個棒狀凸起,尿道括約肌瞬間失守,尿液噴薄而出,稀稀拉拉地流了滿地,淫靡的腥膻氣味中又多了一縷騷臭。
夏倬僵住,腦中一片空白,像是沒反應過來一樣挺立在那里,直到膀胱里的尿液全部排出,羞恥,難堪,惱怒一下子涌了上來,他已經沒有什么自尊,放得極低的底線又被打碎一層。
可他忽然又想笑了,想起前段時間看到一個新聞,護工毆打憋不住屎尿的老人,這大概也是他的未來吧!
在夏倬滿腦子胡思亂想之時,門突然響了,夏倬雖然看不見,但猜到把他鎖起來的人終于回來了。
“小母狗怎么隨處亂撒尿?”
腳步聲逐漸走進,隨后工作了好幾個小時的木馬停止轉動,假陽具快速撤出后穴收進木馬體內,鎖鏈,眼罩,口塞,吸乳器一一被罩了下來。
夏倬睜開眼,終于看到了折磨了他一天的人,齊思遠,齊導。
齊思遠是國內知名的導演,他拍出來的電影票房和口碑都極好,不管是實力派演員還是流量明星都擠破了腦袋想演電影中的角色,夏倬靠自身實力“睡”服了齊思遠,搶到男三的角色,雖然只是男三,整部電影也就十多分鐘的戲,但卻是夏倬轉型路途上的轉折點,無論如何也要搶下來。
夏倬本以為拿到角色,他和齊思遠的交易就結束了,不成想齊思遠專業技術無可指摘,人品卻不怎么樣,極喜歡性虐小男孩,壓力越大就越暴虐,夏倬就倒霉的成了他解壓的犧牲品了,當他看到一車情趣用品搬進齊導房間時,他臉都青了。
于是,有夏倬戲份時他就去片場拍戲,沒他戲份他就鎖在齊思遠的房間里,被各式各樣的道具玩弄。
今天沒他的戲,一大早就被擺成剛才的樣子一直吊到現在。
夏倬掙扎著從木馬上下來,只是他現在渾身無力,腿下一軟,載倒在剛才那灘尿液里,飛濺起的尿液落在他瓷白的身體上,他現在也不覺得厭惡了,他和這潑尿有什么區別,骯臟又惡心。
“怎么了?小母狗騷得腿都軟了?”
“騷?我是騷啊!齊導不就喜歡看我騷嗎?”夏倬扯著嘴角露出一個自嘲的笑。
你們不就是想看到我不堪承受凌虐踐踏,逐漸喪失尊嚴和靈魂,淪為任人侮辱褻玩的低賤玩物,和只會迎合男人肆意玩弄的骯臟性愛人偶嗎?
夏倬的笑容有些刺眼,讓齊思遠很不舒服,像是一團爛泥想拼命開出花來,可爛泥只配待在泥潭里。他一腳踩在夏倬臉上,一側臉頰被踩進尿液里,還用粗糙的皮鞋鞋底在那張價值千萬的臉上碾了幾下。
“是挺喜歡的,你還可以更騷。”齊思遠移開腳,在夏倬的屁眼上踢了一下,“你騷得屁股都開花了。”
夏倬疼得蜷縮了一下身子,他的腸道被撕扯翻攪太久了,假陽具快速抽出來,糜爛的腸肉也隨之翻了出來,聚在那種合不攏的后穴周邊,像是一朵綻放的肉花,齊思遠正好踢在那朵肉花上。
齊思遠用鞋尖把翻出來的腸肉一點一點頂回肛穴,隨后伸進去半個鞋尖,在濕軟的腸肉上重重一碾。
“唔……”劇痛從北碾壓的部位傳來,腸道本就快被磨爛了,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他疼得險些彈起來,臉瞬間白了下來。
“你看你這賤樣兒,只配給我擦鞋。”
鞋尖用力向前一頂,半個鞋頭插了進去,然后模仿性交的動作前后抽插,骯臟的皮鞋在肉洞里進進出出,這個動作不僅傷害性高,羞辱性也極強,可夏倬只是咬緊牙關,忍住痛呼,把雙腿張得更開,讓齊思遠的動作更方便。
他想看自己犯賤,那就賤給他看,只要自己清楚沒有墮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