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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倬正式出道了,公司費了一番心思大力宣傳,發(fā)了幾首單曲,效果也是不錯的,現(xiàn)在在網(wǎng)絡上小有名氣,吸引了一些年輕女性粉絲,但章郁是想把夏倬打造成頂流,現(xiàn)在還差的太遠了,要加大曝光力度,只唱歌是不行的,之后還要給他安排接代言、電視劇、綜藝活動等等。
章郁計劃著讓夏倬參加一些分量的活動,仔細翻看手里的資料,C臺過段時間要辦一個音樂晚會,在圈內算是重量級的晚會了,有名氣的音樂大咖都會來參加,如果能把夏倬塞進這個活動,讓他上臺唱首歌,肯定能打開知名度。但是以你夏倬現(xiàn)在的能力,根本不夠格參加這個晚會。
章郁看到主辦方負責人的名字,輕笑一聲,看來該到夏倬發(fā)揮作用的時候了。
某天傍晚,章郁開車帶著夏倬來到山下一棟別墅外。
“金總喜歡聽話的小男孩,你乖一點,他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千萬不要忤逆他。”
“嗯。”夏倬乖巧的點點頭,雖然知道早晚會有這一天,但到來時還是有點緊張和難堪。
“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這是你成為頂流的第一步,就算金總提了什么讓你難以接受事也千萬不能拒絕。”章郁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這樣說。
“知道了。”夏倬只當金總不是好伺候的住,自己到時多忍著點就是了,他還能比章郁的手段更惡劣?
“行了,去吧!”
夏倬打開車門下車,走向別墅大門。
章郁望著他的背影,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想起那位手段,唉……
夏倬有些忐忑的看著坐在對面的人,這是他今晚要陪睡的人,金仲霆,音樂晚會主辦方負責人,只有把他伺候好了,他才能去參加晚會。
金仲霆樣貌不錯,雖然是已經跨入40歲的中年人,但明顯能看出來是一個經常鍛煉的人,沒有大腹便便的啤酒肚,手臂上能看出隱約的肌肉線條,人卻看起來有些斯文,戴著金邊眼鏡,此時正一絲不茍的沏茶,動作嫻熟,一氣呵成。夏倬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個儒雅的人。
“來,小夏喝茶,這是上好的大吉嶺紅茶。”金仲霆和藹微笑著遞給夏倬一杯茶。
夏倬趕緊雙手接過茶杯,“謝謝金總。”
夏倬小口喝了一口,雖然他不懂茶,但這茶喝著細致柔和,沁人心脾,絕對是好茶。
金仲霆邊喝茶邊和夏倬聊天來,聊天的內容是夏倬為什么要入圈啊,有沒有職業(yè)規(guī)劃啊,哪條路比較好走啊之類的話題,讓夏倬有一種錯覺,他不是來陪睡的,而是來聆聽長輩諄諄教誨的,雖然他不會蠢到覺得陪金總聊個天就能得到晚會的機會,但看起來不像章郁說的那么不好應付的人,反而讓夏倬對他升起一絲好感,他如果真有這么個長輩這樣指導自己,他這條路怎么會走的這么艱難呢?
又聊了一會天,金仲霆看了眼手表說,“8點了,這么晚了,也該開始正事了。”
夏倬立刻意會,連忙站了起來,可他又有一點懵,不知道應該做什么。
“先去洗個澡吧。”金總微笑著說。
夏倬本來想說來之前已經洗過澡了,但既然金總發(fā)話讓他去洗澡,那在洗一遍也沒什么事。
夏倬跟隨金總來到了浴室,進了浴室后發(fā)現(xiàn)金總也進來了,以為是金總的愛好,想洗個鴛鴦浴,便也沒在意。
“小夏,我?guī)湍阆窗桑疫@人有點潔癖,自己要用的東西,要自己去清理干凈,你別介意。”金總語氣雖然是溫和的,但唇邊卻揚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夏倬隱隱覺得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說什么,乖乖的站在淋浴下面,任金總給他洗了頭發(fā),涂抹沐浴露。金總讓夏倬躺在地上,要給他灌腸。
夏倬順從的躺了下來,他有些不安,灌腸怎么會用這種姿勢?直到金仲霆用兩條長毛巾分別把他左手和左腳,右手和右腳綁在一起來。他的不安達到了極點。
他被綁成一個門戶打開,任人玩弄的姿勢。
“金、金總,您這是什么意思?”
“別怕,乖孩子,只是給你洗洗腸子。”金仲霆依舊是笑瞇瞇的。
金仲霆沒有用專業(yè)的灌腸器,而是把淋雨的蓬蓬頭拆下來,把水管捅進了夏倬體,打卡了開關。
“啊……好燙……”夏倬尖叫了一聲,灌進他體內的液體遠遠高出了他的體溫,他被燙的差點沒彈起來。
源源不斷的熱水流入他的身體里,直接沖擊沒有任何保護的腸道黏膩,仿佛用燒紅的鐵棍捅穿腸子,夏倬覺得自己的快被燙熟了,密密麻麻的疼痛在腸道里漫延,可他卻不敢掙扎,只能向始作俑者求饒。
“金總……太燙了……好疼……求您別灌了……”
“腸道是寄存糞便的地方,自然要用熱水燙過,干凈了才能用。小夏是乖孩子,要忍住啊!”語氣是溫和的,但眼睛里卻是不加掩飾的惡意和興奮。
呵……到底還是自己蠢了,能潛規(guī)則他的人怎么可能是好人,斯文敗類,衣冠禽獸,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可已經掉進他的陷阱的夏倬毫無辦法,腸道內好疼,被強勁有力高溫水柱沖刷每一處褶皺,避無可避,夏倬疼的發(fā)抖,眼淚還是落了下來。
“好疼呀!金總饒了我吧!好難受!”夏倬淚眼婆娑的求饒。
但金仲霆只是癡迷的摸摸夏倬被熱水灌的鼓起來的肚子,饒有興味的說:
“小夏,你知道烤鴨是怎么做的嗎?在鴨肚內灌滿含有香料的熱水,然后掛上架烤慢慢烤,這樣烤的鴨子容易熟,而且外焦里嫩,非常可口,要不我也把你這只小鴨子烤了吧。!”
夏倬嚇得身體一抖,仿佛他就是那只烤架上的鴨子,沒來得分析他話中羞辱的含義,就開始哭叫著求饒。
“不要……不要這么做,求求您放了我吧!”
“開玩笑的,怎么當真了呢,我可舍不得。”
金仲霆依舊溫和的笑,安撫似的撫摸夏倬微微鼓起肚子,卻讓夏倬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個人也許真干出這種事來。
金仲霆眼神黯了黯,拿起旁邊架子上的膠皮手套戴上,當做給自己的手做了隔熱措施,然后把灌進夏倬體內的水溫又調高了一格。
“呀!啊啊啊啊!!!”
夏倬被高溫燙的發(fā)出尖銳的慘叫聲,被同手同腳綁在一起的四肢拼命掙扎,可被浸過水的毛巾捆綁住哪能那么容易掙脫開,最后只是一邊慘叫一邊向上挪動身體,妄圖擺脫帶個他痛苦的熱水管。
“亂跑什么?小鴨子!”
金仲霆按住夏倬不停掙扎的身體,然后懲罰性的水管捅的更深。
“啊啊啊啊!!!”又是一聲凄厲的慘叫。
金鐘霆把熱水管插進一點,拔出來,再插插的更深一點,他居然熱水管操起那張被燙紅了的小嘴。
“要熟了!要熟了!救命!”
夏倬眼淚止不住的流,眼睛都哭紅了,卻得不到一絲憐憫,金仲霆堅定的一下又一下插著嫩穴。
金仲霆終于玩夠了,褪去溫和儒雅的外表,整個人都猙獰起來。他拍拍夏倬肚子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