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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羽和沈君澤自從婚后已經很久沒有去過酒吧玩樂了,上次來還是在大學的時候,徐羽拉著沈君澤出來社交。
這次難得被徐羽的朋友拉來酒吧,兩人都有些不習慣酒吧的氛圍,束手束腳地湊著腦袋聊天。
結果酒喝到一半,徐羽的朋友有事先走了,就剩下沈君澤和徐羽兩個人在那,卡座里剩下的都是年輕靚麗的男大學生,偶爾有兩個白領,也和沈君澤、徐羽一點不認識。
“這里是不是有點太吵了?”沈君澤晃了晃酒杯里面蔚藍的雞尾酒,朝徐羽莞爾一笑。“還是說我們已經脫離潮流了呢。”
徐羽會心一笑,“是呀。好久沒來了,沒想到一點兒也不好玩……君澤,我們等會兒就溜吧。”
兩個人從卡座跑了出來,在隔壁的吧臺喝著度數不高的雞尾酒,商議了一下,打算喝完這杯就偷偷跑路。
突然,有人拍了拍沈君澤的肩膀。
“嘿,兄弟,我們要玩國王游戲,你們要一起來玩嘛?”
雖然是詢問,但另外一個人已經自來熟地攬住徐羽瘦削的肩,帶著一張笑臉把他重新摟到了卡座里面,順手安排好徐羽的座位。
“人多點熱鬧嘛不是。”
沈君澤只好也跟著回到卡座,可惜徐羽身邊已經一左一右地坐了兩個男人。自己只能在徐羽對面坐著,兩個人就這么半是強迫地加入了這場新奇的“國王游戲”,隔著桌子無奈地對視。
所有人圍著卡座的圓臺坐好,酒吧的燈光隨著音樂不停變幻,看不清周圍人的長相和神情。
拉徐羽過來的人作為主持,洗牌,發牌,牌面和牌面碰撞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哎喲,我是國王!就先來盤開胃小菜,三號和七號接個吻吧。”
沈君澤低頭看了下自己的牌面,六號,淺淺松了口氣。
他有點后悔參加這個無聊的游戲了。
三號是個十分清秀的男大學生,七號則是個穿著襯衣的白領,兩人也并不認識,旁邊的同學便起哄將男大學生推到了白領懷里。兩人倒也不別扭,白領伸手撫摸著男大學生的后頸,抱歉地笑了笑,低頭咬住男大學生的下唇,兩個人越吻越激烈,即便是一堆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圍著看也一點也不忸忸怩怩。
沈君澤甚至能夠看見男大學生和白領互相糾纏的舌尖,一吻完畢,兩人分開時還拉扯出一道銀絲。男大學生也沒有換回原來位置,而是在白領旁邊坐了下來。
第二輪抽到國王的人指令,二號在四號身上做俯臥撐,做一下親一下。
沈君澤是三號,這回又跟他沒什么關系。正準備看向徐羽找個借口溜掉,沒想到徐羽一臉為難地朝沈君澤看了過來。卡牌被旁邊的男人一掀,露出個四來。
那不就意味著……
“咦,你是四號啊,快去躺好。”
徐羽被人推推搡搡地身體后仰在卡座的沙發上,二號是個理工男大學生,沈君澤對他還有點印象,因為這個男大學生在之前朋友介紹時就一臉沉悶,活脫脫把“我是拉過來湊數的”這句話寫在了臉上,讓沈君澤想到了認識徐羽之前的自己。
男大學生也有點不好意思,但被朋友們不斷炒熱氣氛,硬著頭皮在讓出的位置上俯身到了徐羽身上。
“哎呀,你男朋友不會生氣的吧,難得出來就放開玩嘛。”
沈君澤絕不會生氣,此刻更是心中心跳砰砰,起了點興趣。別人的起哄給了他一個裝作大度的臺階下,“是呀小羽,我不在乎的,就是個游戲而已。”
徐羽還是有點不安,他一直都以為沈君澤不知道自己的小屄被多少野男人舔過插過了,曾經專屬于沈君澤的雞巴套子被其他雞巴的濃精狠狠灌滿過。
“要不然我還是喝酒吧……唔!”
徐羽的話音被男生濃烈的雄性氣息吞噬在喉嚨間,男生在徐羽身上,每一下伏地都舔咬著徐羽的嘴唇。男生沒有做幾下完整的動作,旁邊人數一二三四也數的心不在焉,但就男生一下一下強吻著別過臉的徐羽,旁邊人吹出陣陣口哨。
徐羽也被強行舔吻軟了身體,一張美人面紅紅的,理工男更是生澀地不知道手放到哪里了,自然而然地欲念入腦,就想將粗糲大掌從徐羽衣服下擺伸進去,曖昧地在徐羽的腰肢上游弋。
就在那只手探到徐羽發騷的奶頭上,大掌扣住徐羽飽滿的胸乳時,旁邊有個男生調笑道,“喂喂喂,不會在這里就干起來了吧!”
徐羽這才如夢初醒一把推開了理工男,扶著沙發背坐直了。
到了第三把,沈君澤看見抽到國王的人和坐在徐羽身邊的人互換了一個神色,那人在徐羽身后比出了徐羽的號碼。
“國王”立即給八號徐羽分配了任務。
“玩了這么久還是不太刺激啊,如果下面要是更刺激點的,大家都可以接受吧~”
“當然可以了!”和他們一伙的人紛紛應和,還故意問徐羽怎么樣,徐羽只好僵硬地笑著說當然了。
“哦,那就讓八號自慰給我們看吧!”
徐羽抬眼,把求助的眼神拋給沈君澤。
沈君澤裝作抿酒,沒有看見,在旁邊的人再次翻出徐羽的號碼時才顯露出驚訝無比的神色。
“不不,我喝酒吧。”
“那多沒意思啊,書齊說徐先生還是雙性人呢吧,沒必要這么保守吧!”
“我……”徐羽咽了口空氣,不知如何回答。
書齊就是徐羽那個不靠譜的朋友。沈君澤沒想到出來玩還有這種對自己來說奇遇般的游戲,可以光明正大地凌辱徐羽,但就算明知徐羽實際上也享受其中被人強迫的快感,回家還是要好好安慰一番徐羽的。
這群人,不會是從書齊那里聽說了徐羽,這次喊徐羽出來就專門打的這個主意吧!沈君澤感覺自己身下在悄然無聲的角落,已經硬了。
徐羽只好在酒吧的角落里,臉紅的快要滴血似的,伸出如青蔥一般的玉指脫下了自己下身的褲子,男人們嫌他脫得太慢,干脆一把拉下徐羽的長褲,推到膝蓋彎的地方。
徐羽的皮膚很嫩,膝蓋彎甚至透出一股肉粉色,旁邊的人的目光如狼似虎,緊緊盯著徐羽裸露在空氣里的皮肉。終于,徐羽拉下內褲,露出了里面的私密地帶,較為能接受的是卡座有一定的密閉性,別的人也不會往這里看,只不過昏暗的燈光也遮擋不住什么,卡座里坐著的人都看見了徐羽的兩套性器官。
空間里頓時出現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徐羽死死抿著唇,眼神不安地下垂,手指移動到自己的花穴上,揉捏著穴口的陰唇和陰蒂。
可能是暗處的環境和周圍人緊盯著的目光讓他倍感羞恥,而這種露出的壓迫無疑能給徐羽帶來更多的快感。徐羽身下翕動的小嘴頃刻間出了點亮晶晶的淫水,身體也從一開始的僵硬變得柔軟起來。
“哦……”
徐羽前端已經逐漸挺立,粉嫩的性器干干凈凈的,一看就知道沒用過幾次。徐羽腦子里大部分還是清醒著,便想撫摸前端射出來。
可雙性人的身體被操了幾次,居然騷到必須要靠后穴才能真正高潮的地步,無論玉指如何摳弄都達不到快感的巔峰。美人急的嘴唇都咬出血色,雪白的臉蛋上因為細細的汗水貼著濡濕的碎發,一雙眼睛水光瀲滟,簡直是騷透了。
“幫幫我……嗚……”
徐羽不熟練地用指尖點過綻開的花唇和敏感陰蒂,動作生澀又刻板,完全看不出被別人操的那股子浪勁。這淺嘗輒止的動作是絕對沒有讓周圍眼睛里冒出欲火的男人滿足的。
欲望被挑逗起,卻沒有很好的得到滿足。徐羽眼睛里冒出盈盈的水色,渴求地仰著臉,手下動作變得急促,遲遲點不到敏感地帶。他都快被欲望折磨得流淚了。
“不插進去就能自慰出高潮嘛?”有個人問。
美人聽從著別人“好心”的建議,咬著下唇將手指送入了自己緊致的體內。在特殊場景下,特別是自己老公的眼皮下面,自慰表演,徐羽的穴慢慢流出了情動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