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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萊　第二章

謝霜臨說完，看了面如死灰的我一眼，神色沒有絲毫觸動，反而微微一抬手將劍收了回去，冷冷地對我說道：“沈溯，我生平最厭惡你這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沒皮沒臉的下賤之人，你這種人不配臟了我的劍。”

不錯，我是為了達到筑基用了一些手段，可仙道眾人誰不是自私自利，滿心算計？我想起他以前的那副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譏諷地笑了起來。

我想起他在洞中抱著我耳鬢廝磨的模樣，他視若珍寶地吻上我的唇，小聲地喘息著，緊緊地抱著我，一遍又一遍地對我許下誓言，說就算天崩地裂，他也要和我在一起。

如今想來，他在山洞里不知要了我多少回，自己都數不清過來了罷？明明自己早就淪落紅塵，如今卻能冷冷清清地瞧著我，高高在上地覺得我臟了他的劍？

我的掌心一片刺痛，終于被他的話刺得忍無可忍，反唇相譏道：“我是用皮肉來換取修為的下賤之人，可謝霜臨你又能好得到哪里去？你殘害同門，毒殺親子，若論心狠，我哪里比得上你？”

謝霜臨聽了我這話，臉上的神情微微一愣，他隨即神情一變，伸手似是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冷笑著看著我譏諷道：“……你說我毒殺親子？”

他頓了頓，根本不給我接話的機會，明顯已經對我惱怒至極，冷冷地說道：“我在蓬萊清修十八載，從未有過子嗣，又何來的毒殺親子一說？！”

他說完，煩悶地擺了擺手，盯了我冷冷地說道：“我知道你想攀附我，但我如今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就算你再如何想求生，我也不會和你一隊。”

他話音剛落，顧雁回就看準時機，適時揮手御著紅綢朝我扇來，臉色陰沉地看著我怒道：“還不快滾？”

我倉皇地站起身，渾身僵硬地往后倒退了幾步，他看著我惶恐的模樣，又突然使了一個法訣，將我定在了原地。

他死死地了我僵直的背影一陣，便冷哼一聲，惡狠狠地走近我，一邊碾著我的手一邊居高臨下地命令道：“你冒犯了謝師兄，還不快向師兄賠禮？”

他說完見我不動，皺了皺眉，又湊近我的耳邊說道：“你忘了我從前是如何對你的？你若不想受折磨，就乖乖向師兄賠禮！”

他說完就退了開去，一雙暗沉的桃花眼緊緊地盯著我，一邊狀似不經意地轉動著手上的紅綢，可我的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他將紅綢一點一點地塞進我體內的場景——他蒙住了我的眼，一邊細細密密地親吻著我，一邊喚道：“阿淮……”

我忍受不住，嗚咽出聲，他卻恍若不覺，桃花眼冷冷地盯著我道：“你休要癡心妄想我會歡喜上你，我告訴你，你只是阿淮的替身，就算天下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歡喜上你，你明白了沒有？”

“你對我……”身上的抽動令我痛苦至極，我睜大了眼，身上疼得厲害，哽咽道：“當真沒有半分情意？”

若是沒有半分情意，為何要在試劍大會上替我出頭？難道僅僅只是因為我是沈淮的兄長么？

“莫要癡心妄想了。”顧雁回冷笑了一聲，捏住我的臉仔細端詳了一陣道：“你全身上下，也只有這一張臉值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