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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來臨,氣溫漸漸回暖,厚重的積雪逐步消融,白雪覆蓋的黃土地裸露出深沉模樣,土地作物從寒冬的白蘿卜、紅薯換成了小白菜和菠菜,儲藏室里發芽的馬鈴薯,被切成小小一塊均勻埋進挖好的土坑里。
林銘歌剛穿過來的時候,體質虛弱,強大的靈魂和原主孱弱的身體適配度很低,因此出色的頭腦沒有完全發揮出來,如今小身板愈發硬實了,一天農活下來能吃三大碗雜糧飯,原先剁豬草揮刀過程要歇歇停停,現如今“噼里啪啦”剁成草沫都不帶喘的。
他挑起河邊打好的兩桶水來到菜圃,手持葫蘆瓢彎腰舀起一勺水,潑向那彰顯著蓬勃生機的黃土地,他潑水的動作一頓,神色復雜地看著蹲在一旁觀察小雞啄蟲的宋懷茜,她沒有繼續躲在昏暗狹小的房間,只是把心封閉了,仿佛將自己裝在玻璃罐里,不再開口說話,但是輕敲就會破碎。
母親的身體每況愈下,眼里寫滿了滄桑和疲倦,林銘歌隱隱有了輟學的想法。
高一下學期開學后,他很珍惜校園戀愛時光,借著給陸恪補習的緣由申請外宿,以正當理由入住了小洋樓,某天夜晚繁星璀璨,他們沒有早早的躺在臥室做活塞運動,而是借著微薄的月色,在庭院暢聊,陸恪偷拿酒柜里陸父珍藏的名酒,在銀白月色的照耀下與愛人對飲。
“陸恪,怎么從沒聽你提起過你的母親。”這是林銘歌來這個世界第一次喝酒,他的眼睛一眨一眨,水潤潤的泛著淚光。
聽到耳邊的問話,他捏著茶盞舉起,將小半杯白酒一飲而盡“因為她很早之前就因病去世了。”
“抱歉,怪我失言”
陸恪眼眸深邃,眼底浮現濃厚的憂傷。“我媽重病臥床的時候,他放下廠子里的所有工作,伺候我媽在醫院里一切吃喝拉撒,陪她走過了生命最后一程。”他語調漸漸急促,情緒的起伏很大“如果我爸真是拋下你一家的混蛋,我也壓根沒法恨他...對不起。”
他沒有說話,隨即陷入了沉思,林銘歌一直在等一個機會揭露宋明輝假死騙婚的真相,但這會傷害到陸恪,他心里的那桿秤永遠也沒法做到平衡。
林銘歌藏了一肚子話,借著酒勁一吐為快,他將自己輟學南下的計劃詳細說明,陸恪不勝酒力,趴在桌上昏睡了過去。
他望著醉得不省人事的陸恪,寵溺地笑了笑,輕柔地撩開他額前凌亂細軟的黑發,低頭落下溫柔的一吻。
在準備上交退學申請的前一天,他帶著陸恪逃課了,那天灰褐色的云層蔓延上空,大滴雨珠凝聚成團,須臾間雷聲隆隆,灰蒙蒙的天空劃過絲絲裂縫,雨珠悄然落下,他們在雨里牽手狂奔,屬于林銘歌肆意揮霍的青春就此封存。
他們這次做愛隨意挑選了一家旅館,掏錢的依舊是陸大佬,林銘歌用路邊拔的一根草,編成環成一圈戴在陸恪的中指。
喉嚨滾動了幾下,見到夢中情菊意動不已,紅潤的龜頭抽搐兩下,就鉆出了薄軟的包皮,馬眼微縮著流出幾滴清淚,手指沿著腰側,在挺翹的臀瓣上用力揉了兩把,手指透過緊閉門戶的穴口,率先闖進濕軟的蜜穴。
修長的手指一根兩根,變著花樣往里鉆,直腸的溫度依舊燙得人心癢,他用粗糙的指尖調皮地摳弄了幾下。
讓緊繃著身體的陸恪頓時放松了許多,感覺到后穴沒有那么抵觸手指的進攻,他才放心用手指模擬性器抽插起來,干澀的腸壁有了雪花膏的滋潤,觸感綿密濕滑,讓食指中指兩兄弟流連忘返,急促地攪弄著,像烙餅時準備的面糊糊一樣,被腸液沾濕的雪花膏黏膩不堪,色情極了。
堅挺的肉棒戳進狹窄的甬道,腫脹感充斥兩股之間,整個屁股都變得酥酥麻麻的。
“嘶…嗯,你都進來了嗎?”
“還沒,還只插進一個頭,你的直腸好像又變緊了。”粗長肉棒被緊致的后穴包裹,腸肉瘋狂蠕動,強烈的擠壓感讓肉棒寸步難移。
林銘歌長呼一口熱氣,豆大的汗珠從額前滾落,“滴答、滴答”掉落在陸恪光裸的后背上,后背肌肉線條明朗,隨著肉棒不斷碾磨蹭弄,愈發緊實,細密的汗珠從光潔的背肌滲透,濃烈的汗味帶著他沐浴過后的清香,仿佛初秋的花蜜一般香氣濃郁,林銘歌鼻子微微顫動,沉浸在這誘人的香味之中,修長的手指在他緊實的背肌上比劃。
“哈哈,好癢,好癢。”陸恪笑得發抖,后穴也跟著一顫一顫,讓狡猾的肉棒往深處溜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