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穿這套裙子怎么樣?”
“不是,是那個藤蔓。”林清小聲解釋,前面一根,后面兩根,腿現在都未能合攏。
“不能,離開你,我會控制不住的。”亞爾森捧著林清小臉,四目相對,占有欲與欲念不再遮掩,浮現在黝深的雙眸中。
揉了揉對方嚇得發白的臉蛋,亞爾森重新帶上溫柔笑意,“別怕,我雖然受魔物影響,但是還能控制住。”
“阿清讓我一直插著好不好?里面舒服極了。”
“好。”林清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答應,只是覺得對方聲音異常蠱惑。
亞爾森高興的親吻林清,盡管是用了點魔力,但答應了不是。
裙撐很大,遮住了圓滾的肚子,也遮住了環著大腿纏繞的三條藤蔓。
亞爾森為林清穿好鞋襪,起身攙著對方走出馬車。
不過說是攙著,林清全身重量幾乎都壓在對方身上。
纏著腿部深入內里的那三根太磨人了。
亞爾森見林清難受,將其抱下馬車后,也就沒再放下,體貼的抱著。
“它們在動。”林清輕哼一聲,不適的扯了下對方衣襟。
“走路時扯到很正常。”亞爾森理所當然的回答。
林清雙腿夾緊,想說纏著自己腿怎么會扯到,但動作幅度不大,再加上遇到一只野兔,看著指揮藤蔓正準備偷襲的亞爾森,最終忍了下來。
野兔被絞死,亞爾森將林清放到地上,撿來利落的處理。
隱忍沒讓藤蔓收斂,反而愈加過分。
子宮被輕輕撞著,林清有些站不穩,摸著肚子最終受不住的喚了聲,“亞爾森。”
聲音被自己滋養的已經染上媚意,亞爾森聽著更舍不得停下,織了個椅子,“阿清累了就坐著休息下,我來烤肉。”
淺嘗都算不上,都嬌氣委屈,不想給碰。
“乖。”
被對方眼中濃郁的欲望嚇住,林清抿了下唇最終沒說什么,受不住體內有些過分的藤蔓,軟在椅子上。
手掌撫著肚子,已經被精液撐的那么滿了,還是能感受到動靜。
“她就是阿清嗎?”一個少年從馬車中跳了出來,有些驚訝的打量著林清,“和我長得好像。”
“不是說過?你和我愛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看錯了才那么拼命救你的。”亞爾森說完給林清介紹,“這是琳琳。”
林清點頭問好,聽完神色復雜,原來亞爾森那次受傷,還是因為自己。
他們長得太像,不過琳琳青澀又帶著少年朝氣,而自己卻像個熟透的果子,掛著藤上等待采摘。
“孩子在動唉。”琳琳走上前盯著林清肚子,“姐姐懷孕幾個月了啊。”
子宮突然被鑿了一下,林清強忍著才沒讓呻吟溢出嘴唇,兩只手遮著肚子,對上對方好奇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
亞爾森解圍,“五個月了。”
“五個月?看起來好大,不會是雙胎吧。”琳琳彎腰看著林清肚子,右手試探的伸出,“寶寶好活潑,姐姐可以給我摸一下嗎?”
林清緊張搖頭,身體往后仰生怕對方摸了上來。
這里面哪有什么孩子。
姿勢變幻,后穴的藤蔓又趁機往里擠了點,粗的那根不好挪動,細的那根卻攪得體內精液亂涌。
“阿清不喜歡別人碰他。”亞爾森示意琳琳走開。
“好吧。”琳琳有些遺憾。
瞥到林清被藤蔓纏得嚴實的腳腕,羨慕感嘆,“哥哥你真的好喜歡姐姐啊,一直牽著。”
林清聽完,低著的頭不敢抬起,腳尖都藏到了裙擺之中。
“姐姐為什么要藏起來,害怕被人看到?”琳琳聲音不解,“被魔物牽著是難以忍受,但那是哥哥啊。”
穴肉絞得愈加緊,琳琳開口繼續,“哥哥哪怕不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我也愿意讓哥哥牽。”
“阿清只是不好意思。”亞爾森藤蔓卷著烤肉,坐下將林清攬進自己懷里。
臉皮薄得,耳尖都漫上紅色。可憐見的,說幾句就受不住,乖巧的窩在自己懷里。
一條細藤偷偷鉆進裙底,環上胸部就開始擠壓乳肉。
體內的藤蔓還專往敏感點撞,林清被欺負的受不住,卻又不敢叫出來,求饒都只能偷偷扯幾下罪魁禍首的衣袖。
琳琳此時還出聲詢問,“姐姐你怎么不吃?是不喜歡嗎?”
林清根本吃不下,有裙擺遮掩,下身被玩得愈加很了,乳頭受不住玩弄,泌出奶水后反而又吸引了一條細騰,裹著乳頭相互爭搶,眼尾發紅,趁機受不住的向亞爾森搖頭。
“哥哥別喂了,姐姐不喜歡你喂她。”琳琳勸著,將自己的烤肉遞給亞爾森,“你別揪著哥哥袖子了,哥哥忙了半天什么都沒吃到。”
“唔……”林清咬著唇壓抑聲音,乳肉被壓榨出汁,亞爾森已經吃到了。
“你怎么一點都不心疼哥哥。”琳琳指責,“哥哥前幾天傷沒好不能打獵,僅剩的那點肉都給你了,我們吃的都是酸澀的野果。”
“昨天傷口剛結痂,因為你不愛吃,就進危險的密林想打點好吃的獵物。”
亞爾森慢下了動作,等林清聽完才開口,“行了,阿清很心疼我的。”
“心疼哥哥,就不會讓哥哥受傷了還睡在馬車外面,也不會讓哥哥為了救他變成魔物。”琳琳指出。
亞爾森揉了揉林清忡愣的臉蛋,“我是自愿的,阿清沒要求我做什么。”
說完就抱著林清回了馬車。
“抱歉,那段時間騙了你。”亞爾森停下作亂的藤蔓,兩人四目相對,“那時阿清拒絕了我,怕你知道我做的事后難為情。”
“謝謝。”林清干巴的說道,不敢與對方盈滿愛意的雙眼對視。
虧他那段時間還委屈肉塊腥柴,沒想亞爾森他們受傷了吃的卻是野果。
拒絕了還不劃清界限,無恥求著對方陪自己睡。
“不知道琳琳為什么不喜歡你,快到城鎮了,到時候把他送走。”亞爾森說著,心里卻想著等會隨便安排個魔獸做場戲就下線。
林清沒有說話,仰頭接住了對方落下來的吻。
穴中的藤蔓抽出,乳白的精液涌了出來,但兩根異常猙獰的藤蔓又抵住了穴口。
此時的林清分外乖軟,亞爾森為自己謀求福利,“阿清我喂你些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