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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緩緩流出的尿液,林清不死心的想要控制,卻發現自己的陰莖已經成了個擺件。
沉默的塞回去,愣了半天才穿上衣物,收起床單一起帶出去清理。
“阿清你今天怎么了?”亞爾森看著與自己保持一段距離的林清,有些不解。
“沒什么。”林清回道,昨天被新長出的穴一刺激,混沌麻痹的大腦突然開始思考,他們平日里距離太近,行為也太過。
亞爾森看著對方略顯落寞的身形,到底沒有計較,驅趕著低級魔物讓其宰殺,說著輕松有趣的話題,很快就聊了起來,兩人漸漸走近,只是沒有以前那么親密。
然而到了晚上,看著打算睡車板上的林清,亞爾森眼神暗了暗。
“阿清,換藥了。”說著拿出洗干凈的布條,團成球望向對方。
“不用,明天早上我自己換。”林清躲開對方的眼神,他莫名覺得心虛,但比早上起來面對一根火熱強。
“我幫你,每天都要換一次。”亞爾森說話間已經拿出藥膏,抹在了布團上,方便等會塞入。
林清看著那東西后退一步,再次拒絕,“我自己換,睡覺吧,亞爾森。”
亞爾森不解的盯著看了對方一會,眼看對方尷尬的臉都快紅了,才開口,“好吧,你身體恢復好了?睡床上吧,小心著涼,沒有藥很難受的。”
林清到底沒堅持住,點了點頭,走到床邊跨過布團睡到里面,貼著墻盡量給亞爾森多留點空間。
亞爾森把東西收進納戒,給對方蓋好被子。
林清看著身上的被子又開始愧疚了,這段時間可能是自戀,隱約感覺對方對自己好像有點意思,但是他和亞爾森是不可能的,他注定要離開。
無色無味的氣體鉆進鼻孔,林清很快就睡著了。
亞爾森攬過對方,解開衣服,白天和他鬧,晚上還不是任人處置。
把人壓在身下,含住一邊乳頭,沒有多少憐惜的吸吮舔咬著。
要不是他每晚幫忙吸出乳汁,也不知道會脹成什么樣子。
說不定會結成腫塊,然后偷偷摸摸哼哼唧唧的按著,最后哭著喚著自己的名字,哀求自己幫忙。
腸道內的枝葉有些不情愿的爬了出來,亞爾森掰開雙腿就直接進入。
可能是每天就晚上能吃到,絞得緊緊的,亞爾森舒服的瞇眼,快速的操弄著。
白日正常安靜的馬車也恢復了猙獰的本相,迫不及待纏住對方,掙相搶占好位置。
介于嘴巴今天不會說話,已經塞入兩根的情況下,還有藤蔓想擠進去。
沒進去的只能一圈圈纏住脖子,感受其他藤蔓在里面操弄的痕跡。
小穴還在發育,介于玩壞了很難修,只進了根兩指粗細的,輕輕抽插探索者。
處子膜早就捅破了,甬道太過嫩稚,這么細的也抽動艱難,亞爾森在后穴的肉棒不滿的頂了頂小穴的那根藤蔓。
緩慢的開拓終于達到子宮,一下一下頂開宮口,若是對方此時醒著,肯定嬌氣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亞爾森把林清的腿拎起來,更方便觀看這兩口穴挨操。
果不其然,都紅了,昏迷的小臉痛苦的皺著,卻無法醒來。
等射精時兩口穴不出意外都紅腫破皮,腿根都在發顫,被迫接受他人精液的沖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