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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樣,我都不能讓他在那里多呆一秒!多一分一秒我都會瘋!”陸燼狀若瘋狂,已經沒有任何理智,他踉蹌地要出去怎么拉都拉不住。
“這樣師弟,聽我的,你現在傷勢嚴重,你再修養兩天,我盡最大努力和曲幫主商量出對策,到時候我們一同去營救謝公子,再差也好過你一人去送死對不對?”陸月冥苦口婆心,實在不忍看見親師弟這般失魂。
陸燼稍微冷靜了些頹廢地跌坐在地上,他也覺得陸月冥說得有些道理,但自己實在無法冷靜下來,只能求陸月冥點了自己的穴讓自己陷入昏睡。
整整兩日,謝安都呆在李天承的屋里,李天承強迫過他幾次,謝安都以死相逼怎么也不讓他近身,李天承無法只能對著他擼擼肉棒,看那小花害羞絕望的表情。
最后李天承也實在沒了耐性,拎著他把他扔進了大牢,叫來幾個兄弟把他捆在柱子上,一群大男人雖說女人沒少見,但這么清秀的男人真沒怎么玩過,各個都興奮得不得了。
“嘿嘿,這小臉嫩得,跟女人似的,就是不知道那屁股...”一名弟子淫笑著摸了摸謝安的臉,嚇得謝安直縮脖子。
“你...你們不要靠近我!”
“哈哈哈聲音也跟小黃鸝一樣,媽的老子快忍不住了,真想聽聽這騷貨被干哭的聲音!”
李天承推開兩個兄弟,瞥了他們一眼:“著什么急,哥幾個見者有份,但這小家伙我逮來的,總得先讓兄弟我先爽一把吧?”
“那必須給李兄這個面子!兄弟們往后稍稍不打緊!”一個壯漢擦了擦嘴邊的液體,發出吸溜的聲音,猥瑣至極。
謝安顫抖著低著頭盡量不去看那群烏合之眾,好像在騙自己不看就不會有事一樣,但是當李天承的手開始扯他的領口摸他的脖子時,他還是忍不住哭出了聲。
那群男人看了更興奮:“喲哭了哭了!哈哈哈”
李天承笑著解開自己的褲腰帶:“一男的這么愛哭,不知道到底是爺們還是騷娘們!”
“不要!!不要!!”謝安歇斯底里地尖叫,當李天承那老二彈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咬斷舌頭的準備。
突然只聽外面一陣巨響,地牢的墻壁被兩道赤藍氣刃生生劈開一個大洞,黃煙滾滾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個人影。
那人半赤著上身,胸前和腿上的金飾在一片混黃中熠熠生輝,他雙手持兩把碩長彎刀一藍一赤宛如索命修羅,狹長的身影背對著光線,讓人一時半會兒看不清他駭人的表情。
“操!你他媽誰?!敢壞老子好事?!”
謝安整個人都傻了,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直勾勾地盯著那個身影看。
不等所有人看清,電光火石之間那身影已經閃到謝安跟前,一只大手輕輕撫在謝安的臉頰,把他散亂在額前的發絲撥到一邊。
“我來了。”
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一聲慘叫,竟是剛才那壯漢被生生割開了喉嚨,鮮血噴涌,不一會兒連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捂著喉嚨在地上掙扎。
接下來在場的人都接連被不知哪里來的氣刃劃傷,幾乎刀刀奪命,嚇得所有人四處亂竄。
唯獨李天承依舊穩穩地站著,他周身強撐著一圈赤色的護盾,但看他鬢角的細汗,似乎也被不斷攻擊的氣刃逼得很辛苦。
“我當是誰,這不是毒瘤幫的二把手嗎?怎么?招呼都不打就硬闖?會不會太囂張了些?”
陸燼把謝安摟在懷里,眉毛都懶得抬一下:“告訴你們幫主,這次算輕的,下次我進的...可就不是這兒了。”說罷李天承的護盾裂開一條縫,他連忙揮手補盾,但還是被一道氣刃在臉上逼出一道血痕。
他眼睜睜看著陸燼把謝安抱走,室內一片狼藉,氣得他險些暈了過去。
原來來的不只有陸燼,還有曲幫主陸幫主和陸幽,他們在外面隨時準備著攻進去,但看見陸燼帶著謝安出來了,都齊齊松了口氣。
“大家...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謝安知道自己這次犯了大錯,只敢小心翼翼地望著他們。
“害!嫂子你這說的哪家話?你也是為了師兄對不對,要沒要你,師兄他...”
“閉嘴!”一聲怒吼打斷兩人的交談,眾人望向陸燼,只見他面色很難看“回去...”
剛說完陸燼就整個垮了下去,高大的身軀摔倒在地上,手臂還不忘緊緊護著謝安。
“陸燼!!!”
“不好,看來藥效到了,把他扶起來!”曲沿給他盤腿用冰蠶牽絲為陸燼輸送靈力,待陸燼呼吸平緩后,幾人才急匆匆地把他帶回了幫會。
這次的事情后謝安也認識到自己對陸燼的心意,那日他心系陸燼的安危,怕有個萬一就偷偷跑去攻防戰場輔助,雖說他是救了陸燼一命,可自己卻給幫會帶來了諸多麻煩,甚至害得陸燼點破靈穴,以傷殘之軀闖入敵營去救他,最后導致陸燼氣散功破損了好些功力。
他一邊無比自責一邊照顧著躺在床上的陸燼,陸燼好了些日子就開始忍不住動手動腳,一會兒說這疼那疼的要謝安幫忙揉揉。
“那里怎么會疼?!”謝安望著陸燼指的地方,臉燙得不行。
“你沒看見它腫得厲害?都立起來了,不信你摸摸。”
說著他就抓著謝安的手往那玩意兒上面湊,陸燼穿著里衣里褲,那根東西鼓起來像個蒙古包,摸上去就露出一根肉棒的形狀,不時還會撐著褲子一頂一頂,極其色情。
謝安羞死了,連忙要拿開手,陸燼哪能同意把小嫩花一把抱過來,坐在自己的胯上,下面的嫩花穴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肉棒,舒服得陸燼粗嘆一聲。
“媽的騷貨,光挨著老子的雞巴就想吸進去干你是不是?”
“你胡說八道!你...你是流氓!”
“老子就是流氓,老子還是你男人!”
陸燼上下一換就把謝安壓在身下,壓得死死的,任謝安怎么甩腦袋掙扎都不松手。
“你!你已經好了!你騙我!”
陸燼埋在他香嫩的頸窩里猛吸兩下,又伸出舌頭順著脖子往鎖骨里面舔,舔著舔著舔到了小嘴上,一口含住櫻唇肥碩的舌頭直往里面鉆攪。
“真嫩小騷嘴真香!老子想這口好幾天了,可憋死我了!”
“嗚嗚嗯...嗯嗚你...嗚嗯你放開我...流氓...混蛋”
“我流氓我混蛋,老子干自己媳婦兒天經地義!”陸燼把褲子往下拉一些露出里面紫紅的肉棒,駭人的龜頭上馬眼一張一合,他急躁地把肉棒隔著衣褲頂謝安的穴,好像恨不得頂穿了衣料直接捅進子宮里去。
謝安被迫岔開腿壓在胸前擺出羞恥的動作,上面壓著粗喘雄壯的男人讓他忍不住春潮涌動,下面濕了一片,陸燼上手一摸痞罵一句:“騷婊子。”大手一揮就把那搖搖欲墜的衣服撕得干干凈凈,肉棒急忙抵著陰口猥褻地用肉龜頭去磨蹭小豆子。
謝安哪里受得了這樣折騰,扭著下面去躲龜頭,但越是躲陸燼就越磨越快,不一會兒就磨出了水,緊接著謝安爽利地媚泣一聲,細腰往上一拱幾道液體就噴了出來。
“騷穴兒真會噴,不愧是我的騷老婆!”陸燼得意地甩著肉棒去拍打陰口,每拍一下就噴一道水,最后實在沒有水了,謝安只能難耐地挺著腰羞憤地瞪著他。
陸燼也不逗他了,箭在弦上肉棒一柱擎天,龜頭往下面找準了陰道口就一下子頂了進去,謝安已經熟悉了被那玩意兒頂開身子,被龜頭一下子頂到敏感點爽得當時就叫喚出聲。
“啊~~~~”謝安咬緊嫩唇不讓自己發出太羞恥的聲音,但下一秒就被兩根粗壯的手指頂開唇瓣,直直伸到喉嚨里去。
陸燼一邊頂一邊插他的嘴,腰用力地往前聳像騎馬一樣爽利快活,他不時發出雄性十足的粗吼,一邊罵著污言穢語一邊狠狠拍打謝安的屁股,逼著他叫自己老公。
謝安也是被操得晃了神,流著口水眼珠微微向上翻,嘴里發出呻吟媚叫邊喊著老公邊喊著輕點,然而他下面的穴早已經一緊一松吸吮著大肉棒不肯松口,每一次插進去再抽出都能帶出一灘淫液,恨不得變成陸燼的雞巴套子把肉棒含在里面吸干他的囊精。
“嗚...嗚嗚不要...嗯啊好爽...頂得好舒服...”
“寶貝你到底是不要,還是要老公狠狠日你?”
“你嗚嗚...你欺負人...”
陸燼貼在他背上用公狗操母穴的動作使勁頂,胯部拍在屁股上發出一下下啪啪的聲音,每一下都非常用力深入,時不時馬眼還會頂進去一些漏出來的精液。
終于在謝安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陸燼低吼著在精液和淫液混合的陰道里猛烈地沖刺了數百下,每一下都頂著子宮口撞,最后終于撞開那道閥門龜頭緊貼著子宮噴射,一道道白液射進子宮內射得又濃又多。
陸燼抓著謝安一只手臂狠頂了幾下,把子孫液都交代在里面,雄汗順著他刀削的下巴流到銅色的鎖骨和腹肌,最后落到還插在里面攪弄的肉棒囊袋上,混著精液和潮液魂歸床單里。
“這次老子在里面多待會兒。”
謝安不解地望著他。
“老子要把你肚子搞大,看你還敢不敢不喜歡老子!”
謝安差點氣絕,扭著屁股就要走,又被陸燼摁回胯下繼續輸出。
“今天不給老子生出個龍鳳胎,你就別想下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