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封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月鳴征了征,接著聽到他無力又憾然一嘆:華小姐你在賭氣?報復(fù)?向誰?子時已經(jīng)死了,你親眼看到的。
華落歡只說:他們的電話打不通,麻煩李總幫我轉(zhuǎn)達(dá)邀請,謝謝。然后掛了電話。
李月鳴蹙緊了眉,明明聽出她話語里一絲心理病態(tài),感覺付子時的遺囑真是考慮得太周全。他又憾然一嘆,然后打電話安排。
所以下午華落歡收到警方一個電話,說鄧豪偉想見她。
華落歡在拘留室見到鄧豪偉,鄧豪偉在主導(dǎo)打掉周卓士的犯罪組織以后,主動向警方自首,坦白為了打擊周卓士,指示并縱容付子時的一些犯罪行為,為自己的不法行為接受法律的制裁。
鄧豪偉微笑道:你就是那個讓阿時懸崖勒馬的女孩,你知道你同時也幫了我嗎?當(dāng)年我為幫枉死的臥底兄弟報仇,行事也越來越偏離警察的正軌,是阿時一番話點醒了我,他說至少少殺一個人,而你就是那個治愈他的人。華小姐,你救了很多人。
華落歡就想起那晚在醫(yī)院,付子時來感謝她,也說過類似的話:阿歡,你會救很多人。
阿時其實是我的線人,從他20歲回到海城創(chuàng)業(yè)開始,我就和他達(dá)成了合作。周卓士很謹(jǐn)慎,可以說毫無破綻可言,如果不是阿時這么多年的堅持,或許我們根本打不掉那個龐大的犯罪集團。
但也不能因此為阿時開脫所有,他的確做過挺多犯法的事,他自己也知道,如果他不死,他也會選擇自首。
可他也是受害者,他11歲就被毀掉人生,他吃了太多苦,我站在個人的立場,我不會讓他自首,是我最開始就不能為他伸張正義,所以我一個人來承受就足夠了。
只是,他用23年人生終于換回了正義,卻
鄧豪偉并不知道是眼前的華落歡逼死了付子時,說得雙眼發(fā)紅泛淚,一張粗糲的老臉又遺憾又心痛。
他實是很好的孩子,他不該死的,法律不外乎人情,他將功贖罪,又早有改正從善之心,他罪不至死。
過了一會,鄧豪偉還沉陷在遺憾和心痛中不可自拔,早已偏了題也沒意識到。
終于他緩過神,看著華落歡說出重點的這番話:華小姐,雖然可惜,但其實阿時早就做好赴死準(zhǔn)備,他的死是他自己的選擇,與其他人無關(guān),而且他已經(jīng)為他父母伸張了正義,他是無憾的。
你是他的光亮,他曾經(jīng)跟我說過,你沒做錯什么,這世界需要有真正站在光亮里的人,那是那些陷入了困境搖擺難定、站在深淵前將往里跳的人的最后一抹光亮和救贖。
是的,這世界需要有你們這些真正站在光亮里的人,告訴我們,這世界真正的底色,不是黑,不是白,也不是灰,而是光亮的。
所以你不要難過,好好地過你的生活,這是他的遺愿。
阿歡,我不影響你的人生。
華落歡回到新世界小區(qū)時,馮銘已經(jīng)煮好了晚飯。
她胃口很好,大快朵頤。
吃了飯又做瑜伽,之后洗澡,然后和馮銘道過晚安,回房里睡覺。
馮銘今天接到李月鳴的電話,對方提醒他關(guān)心華落歡的精神狀態(tài),他幾乎每天都和她呆在一起,怎會不知道,但她實在表現(xiàn)得太正常,正常得無可挑剔,讓他即使不安卻無能為力。
他之前是想著只要盡量順著她所有的意思就好,因為他相信時間、陪伴和愛一定能治愈她,他相信她一定會徹底從付子時的陰影中走出來。
但此時他心中不安已達(dá)到最大,他決定要和她好好談一談。
他敲她的房門進去。
華落歡坐在床頭發(fā)呆,看到他進來綻出笑,馮銘,你明天還要去忙求婚禮,還不睡?
馮銘在她床沿坐下:阿歡,你是不是覺得那個人沒死?
死了,他安排好所有事情,一心求死,摔下洶涌寒冷河水,不做撲騰,很快就浸斃。她淡笑道。
馮銘抓住她的手,肯定她:阿歡,沒錯,他死了,一個半月前他就死了。
華落歡點頭,順從地嗯一聲。
馮銘撫她的臉,湊過去吻她,阿歡,別想著他了好不好,我才是你男朋友,我們才是一對,從最開始就是。
他將她拉到自己懷里,繼續(xù)吻她,喘息微微:那個人拆散了我們,最后又祝福我們,他愿意為自己的過錯贖罪,那我們原諒他,阿歡,你也放下他。
他的吻忍不住地往下游移,吻她的下巴,脖頸,阿歡,他的死與你無關(guān),是他自己的選擇,你不要再覺得愧疚,忘了他,阿歡,忘了他。
他解她睡衣的紐扣,想更進一步,粗喘愈濃:阿歡,我愛你,我真的愛你。不要抵觸我,求你不要再抵觸我。
他解開她第二顆紐扣,看到她的文胸時,被華落歡抓住他的手,馮銘,我會和你做愛,等你向我求了婚我們就做愛,天天做,一天做三次。他覺得我只對他有感覺是病態(tài),他說要治愈我,我會向他證明,我已經(jīng)被他治愈了。
馮銘心中恐懼又絕望,他終于壓抑又失控地低吼: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他已經(jīng)死了,阿歡,你不要再被他影響,走出他的陰影!
你已經(jīng)報了仇了,阿歡,你的心病已經(jīng)除了,不要再被病態(tài)裹挾,不要向施暴者屈服。
你不愛他,你愛的是我,阿歡,我們之間才是愛。
阿歡,阿歡?
華落歡從渙散中收回目光,歸于如常的平靜,她笑著捧著他的臉柔聲安慰:馮銘,沒事的,他已經(jīng)和我了結(jié)得干干凈凈,再也不會影響我。你多給我一點時間,等你給我求了婚,我們天天做愛。
馮銘看她一會,然后擁緊她,即使無力也只能重拾信心:對,阿歡,過去的幾年就讓它過去,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我們還有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