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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心臟有問題，我是腦子有問題。林落雨想。但他還是順從地跟著醫生走到了隔壁的心電圖室。

醫生將一次性墊布鋪在了診療床上，示意林落雨躺上去。

林落雨脫了鞋坐上去，他雖然平時不怎么運動，但身體一直健康，除了體檢幾乎沒怎么去過醫院，現在看到這一套程序，心里還有點忐忑。

“把上衣脫了。”

“啊？”

“之前沒做過心電圖嗎？”醫生正在給儀器消毒，一臉正經地科普說，“我要把這個貼在你心房上，你要把襯衣解開，然后躺著。”

林落雨對專業人士有著近乎盲從的信任，并且這個醫生態度十分溫和，又敬業，他便不再遲疑，順從地解開了自己的扣子。

醫生此時已經戴上手套，拿著棉簽和藥水瓶過來，“要先給你消毒，會有點涼。”他解釋說。

林落雨感受到冰涼的液體滑過自己的胸口，棉簽摩擦著胸口敏感的皮膚，有幾下還刮到了乳頭，乳頭在著粗糙的觸碰下感到麻麻的。

“果然和想象中一樣可愛啊，這么小，這么嫩，應該沒怎么被玩過吧。還很敏感，用棉簽擦幾下就立起來了，顏色也很好看。”

閉嘴！閉嘴！

林落雨難為情地閉上眼睛，他怎么可以在醫生做檢查的時候還想著這些下流話。并且進入診室后聽到的話全是關于胸部的，這又是什么新的暗示嗎，是自己的胸部希望得到慰藉嗎。他又回想到剛才被棉簽擦過乳頭的感覺，身體涌起一股熱意。

不知過了多久，醫生將儀器撤走，告訴他可以睜眼了，林落雨才逐漸回過神來。他整個人一直處在焦灼的情緒中，完全沒有注意到醫生是怎么操作的。

“很害怕嗎？”醫生還是笑瞇瞇的樣子，“這個完全無痛的啊。”

林落雨不好意思地搖搖頭，“我只是有點緊張。”雖然讓他緊張的并不是檢查。

他正要扣上襯衫，醫生讓他等等，然后拿了塊無紡布過來在他胸上大力擦過。

“差點兒忘了，酒精留在身體上容易著涼。”醫生解釋說

雖然隔著橡膠手套和一層布，但倆人仍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觸感和溫度，醫生換著角度擦了好幾遍。

“手感真好啊，反應也很羞澀，這樣擦幾下都很舒服，要是以后能用力揉幾下就好了。”

林落雨已經學會了在聽到這種話時兩眼呆滯，放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