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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長安停下小幅度頂弄的動作,享受著他后穴崩潰般的緊縮,著迷地看著上官明,被他的媚態(tài)迷得幾乎要這樣溢出來。他的手指卻挪動到那玉莖的頂端,指腹毫不留情地捻著,聽見上官明已然是痛苦的哭喊,心中愛慕之情暴漲,“明兒……你,你就是我的命啊……”
“長安——嗯啊……給我,啊哈——射啊……嗚嗚……”上官明哭得渾身發(fā)抖,“長安,我愛你,我愛你!”
最想聽的話語終于入耳,厲長安竟雙眸濕潤。他忍著鼻酸,松開了手,再度握著上官明的胯骨,狠狠地挺腰撞入最深處,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磨礪著柔軟蠕動的腸壁。
“啊——”上官明驚呼一聲,雙目失神,渾身如篩糠般劇烈顫抖,大股大股的白濁連噴帶射地涌出。
他猛烈呼吸著,口唇大啟,癱在床上,任由厲長安粗喘著仍在他身上馳騁,將他操弄得射了第二次,才泄在他體內(nèi)。
臨月殿內(nèi)。
厲書鐸端坐于長椅之中,瞇著一雙千尊百貴的鷹眸,瞅著下頭垂頭跪立的司徒千琴。
司徒千琴獨自跪著,身軀有些瑟縮,一手撐在地上,另一手落于腹底,稍稍托著墜在腰間的孕腹。如今他身孕已六月有余,經(jīng)過悉心調(diào)養(yǎng)與宮中珍貴補(bǔ)品加持,胎腹圓潤,頗成規(guī)模,挺在司徒千琴那本就纖細(xì)的軟腰上,卻將他整個身子拖累了。尋常行走坐立,他都深覺不便,姿態(tài)笨拙,眼下接了圣駕,卻是不得不跪,強(qiáng)撐著難以挺直身軀,不多時便覺腰腿酸痛,腹底悶脹,臉色也跟著發(fā)白起來。
厲書鐸輕抿一口茶水,開金口道:“皇兒呢?”
“臣不知……”司徒千琴仍是垂著頭,聲如蚊吶。
厲書鐸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你是他的正妻,還身懷六甲,這大白日的,連他在哪兒你也不知?”
“臣,臣知罪……”司徒千琴的身子登時便瑟瑟發(fā)抖起來。
厲書鐸咬牙切齒,怒意溢于言表,搖著頭對一旁的臨月殿侍女問道:“長安呢?”
那侍女看了一眼司徒千琴,小聲答道:“殿下今晨仍在殿里,后來,筱宛居的繡冬姑娘來了一趟,殿下就……”
厲書鐸聽了,也不多說,只將手中杯盞不輕不重地放到桌上,叮鐺一聲,滿室皆一驚。
“許是筱宛居那兒有何急事,殿下才,”司徒千琴鼓足勇氣,揚(yáng)聲答了一句,引得厲書鐸垂眸凝視著他,便又惶恐地降低音量,“殿下才……著急著去了……”
“那你是一點也不介意?”厲書鐸問道,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臣不敢……”司徒千琴輕輕搖了搖頭。
“唉……”厲書鐸長嘆口氣,拍了拍身旁長凳上的軟墊,“過來?!?
司徒千琴有些錯愕地抬起頭,看著他卻不敢動。
“過來吧,怕什么呢?”厲書鐸揚(yáng)聲道?;实凵砗蟮臅r潤快步走到跪著的皇妃身側(cè),將他攙了起來,半是架著半是扶著地將他送到長椅上。
司徒千琴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著,與厲書鐸隔著不過一臂距離。他心中對天子其實極為懼怕,雖然他得以嫁給長安,侍奉他傾心所愛之人,全賴圣上所賜,但厲書鐸畢竟是帝皇,畢竟是那個一道圣旨便將他家滿門抄斬的人。
厲書鐸伸長了手臂,掌心往他聳起孕腹上貼近。司徒千琴不由得向后傾了些許,一手撐在椅子上,另一手勉力托著后腰,那腰腹更是顯現(xiàn)出來。
“在自己的寢殿內(nèi),何須這般拘束著裝,勒著不難受么?”厲書鐸輕輕替他松了松腰帶,那圓潤肚腹便松弛了些許。
少了些許束縛,確實讓身子舒坦了些,司徒千琴悄悄松了口氣,隨后便感覺到厲書鐸的手掌覆在了下腹處,繞著腹底一圈一圈地揉著。他不由得臉頰發(fā)燙,但又不敢拒絕。
“可不能勒著了朕的好孫兒……”厲書鐸說著,不怒自威的面容上,難得顯露出幾分慈祥和溫和,手上動作未曾停頓,仍是輕柔撫摸著,隔著衣料,將司徒千琴緊繃到極致的肌膚搓得微熱。忽然,手心底下傳來幾下異動,厲書鐸喜笑顏開道:“真是個好動的乖孩兒。”
見到他龍顏大悅,司徒千琴也不由得跟著微笑,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厲書鐸抬頭看了他一眼,眸光微閃,手掌緩緩地自腹底移向他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