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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明自能領會到他的體貼,但他此等被調教得知情識趣之人,并不習慣在情事上被百般呵護。他伸長了雙腿,牢牢圈住了厲長安的腰身,眨了眨眼,輕嘆了口氣,道:“殿下仍是嫌棄了明兒是不是?明兒已為他人捐出一孕,殿下心中是否認為明兒不潔了?”說罷,他輕輕抽了口氣,知道這種委屈神態,是最能讓厲長安把持不住的。
果然,厲長安臉色一暗,便扶正了性器,緩緩將硬挺送入了上官明的后穴。他是何等熟悉上官明的身子,一個挺身,性器頂端嚴嚴實實地擦過他一整串敏感之處,聽著上官明那驟然拔高的呻吟,又緩慢地拔出,接著便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抽插。
上官明完全招架不住,被狠狠撞擊出一聲聲醉人的高吟,淚水順勢滑落,一手摟著厲長安的脖頸,另一手施力扯著身下的被褥,指尖發白。那方才才發泄過的玉莖,此時未經撫慰,又顫巍巍地重新立起,頂端不斷地流著淺白色的汁液,隨著厲長安身下的每一下重擊,都有節奏地吐出更多白濁。
“嗯,哈……唔呃……殿下……”上官明口中全是破碎不成語句的呢喃和呻吟。
“唔,明兒……喚我的名字。”厲長安也已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但身下的撞擊卻仍是一次比一次有力。
上官明稍微向上挺身,雙手捧住了厲長安的臉頰,額角相貼,下身莖穴相連,除了肉體大力碰撞到生疼的撞擊聲外,還交纏著耳鬢廝磨的呢喃。“長安哥哥……長安……”
厲長安日夜思他念他入骨,終日盼著的,便是這一句心上人親口念說出的自己的名字,如今得償所愿,心中愛意暴漲,摟緊了上官明的腰身便是一個放縱的深捅,隨后將性器頂在他已然陣陣夾緊的后穴某處軟肉,一陣銷魂蝕骨的小幅磨蹭,他心知這是最能令懷中人兒舒適之處。
“長安……不要,唔……給我,要……啊——”上官明果然頓時便丟盔棄甲了,胡亂地嚶嚀著淌了一臉的淚水,被夾在二人小腹間的玉莖登時又溢出一大波精液。后穴絞緊一縮,妥帖包裹住了厲長安的性器,承了他同樣積攢許久的濁液。
二人四目相交,雖皆已釋放,但姿勢仍未有更改,依舊手腳緊纏。
厲長安略一低頭,入目的是上官明一臉淚痕未干,神色迷離地望著他,叫人心頭一軟。不作多想,他深深地吻了下去,唇舌交纏。上官明體力不支,但仍是輕柔挑舌回應著。?這才是此二人之間,今日第一個吻。
涵泉殿中,僅君王一人獨坐書臺前,除桌上累著一沓沓的公文外,只有服侍多年的老太監時潤伺候在旁。
御筆上的墨汁已略顯凝結,復又沾取,卻遲遲不見下筆。厲書鐸思前想后,始終難有決斷。
“恕臣斗膽,陛下若是覺得無甚思緒,不如明日再定吧?”時潤趁著上前添茶的功夫,謹慎道,“明日臣可讓下人們多翻出些古籍來,陛下看看,或許會有想法?”
厲書鐸輕嘆口氣,放下了筆,“也是,橫豎不過是一個字罷了。”
“陛下為給皇孫取名,今日已苦思冥想一整天了,可見陛下愛孫心切,此情令人動容。”時潤寬慰道著,上前撤走了筆墨。
“他們兄弟三人,有兩人的名字是朕取的,不過是兩回罷了,竟然也讓朕文思枯竭。”于人后,厲書鐸也會自嘲一兩句,神色卻很快又晦暗下去,“若他還在,此事也輪不到朕煩憂。”
時潤一見皇帝面色不好,立刻識趣地扯開話題:“延樂殿下府上的小殿下,當年名字是由皇子殿下與皇妃二人取的。不如,這回也讓久和殿下與蘇皇妃自己拿主意吧?省得陛下為此煩憂。”
聽了這話,厲書鐸卻若有所思,片刻后道:“明兒呢?以明兒的才智,這點小事,應當容易。”
時潤愣了愣,規矩答道:“上官公子今日才出了月子,仍在飛霜殿中。臣這就去請。”
見厲書鐸未加阻止,時潤躬身行禮后便徐徐往外,正要出殿時,忽又聽見帝王話語:“罷了,既是今日才出月子,多半此時他也不想見朕。過兩日再說吧。”
時潤匆忙又回到皇帝身邊,賠笑道:“上官公子怎會不想見陛下呢?大抵只是擔心,產后身子仍有污糟之處,怕沖撞陛下罷了。”
“哼,他來見朕亦只當例行公事,巴不得被朕忘了,或是被驅逐出宮,這輩子都毋需再受朕叨擾。”厲書鐸冷笑著,出口話語聽著卻似是十足的醋意氣話,一點也不像君王一言九鼎。
時潤大概是聽得多了,也未當真,轉而又問:“那……陛下今夜仍宿在此處?”
厲書鐸沉默許久,輕聲道:“去思齊殿。”
思齊殿,乃是多年不曾有人入住過的,先皇后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