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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媽媽想了想，三個孩子中還是坐在客廳幫她捋毛線的那個最讓她省心。

柯稚言臉上的表情幾乎是在柯媽媽一出廚房就落了下來，柯律言剛才的笑還沒收回去，轉(zhuǎn)頭看見剛才還活蹦亂跳的那個現(xiàn)在正靠在流理臺上，整個人都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感。

她今年還不到二十歲。

柯律言恍惚覺得自己的妹妹已經(jīng)長了這么大了，又恍惚認(rèn)為對方還是個孩子。

可是她所活過的這十九年所經(jīng)歷的卻長過了很多人平平淡淡的一輩子。

柯律言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她站在原地定定看了許久，直到一直低著頭的那個都察覺到，抬頭看她，面上浮現(xiàn)出不解之色。

“過來。”柯律言自己都沒覺得自己的聲音帶了哽咽。

柯稚言偏偏頭，好像在疑惑著什么，不過可能是柯律言剛才的聲音嚇到她了，讓她覺得真的有什么事。

柯稚言猶豫了幾秒，乖乖地走過來。

柯律言上前摟抱住了她的妹妹。

飯后蔚橙跟柯媽媽一起洗碗，柯稚言做個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手洗會累死的。”

柯媽媽攆她出去，柯稚言做個投降手勢：“走走走這就走。”

她插著口袋慢慢晃到客廳，柯爸爸正蹲在壁爐前添火，她站在原地看了幾秒，柯律言從后邊繞過來。

柯稚言忽然低了頭，她頭頂上空有只手扇了過去。她回頭瞪身后的人，柯律言若無其事收回偷襲未成功的手，“兩個壞消息，先聽哪個？”

柯稚言挑挑眉，不得不說用挑眉示意幾乎所有的未開口的意思這一點，她真的跟柯律言學(xué)了十成像，就比如說現(xiàn)在，這個挑眉的意思是：愛說不說。

“好吧。第一個是，媽咪開了洗碗機。”柯律言說著，“嘖”一聲，“雙標(biāo)。”

“說明蔚橙地位挺高。這算什么壞消息？”柯稚言說。

柯律言“呵”一聲，“第二個，很抱歉今年你還是沒逃掉二人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