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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之言是被胳膊上有些熱的觸感弄醒的,周五下午放學后教學樓格外安靜,聽著窗外的蟬鳴聲,他不自覺打了個盹壓著胳膊睡過去了。
“老師,等很久了嗎?”蔣淮不知什么時候進來辦公室的,此時離他很近,溫熱的手掌輕輕來回地撫著他的胳膊。
“沒……”紀之言只吐出了一個字就消聲了,因為蔣淮單刀直入,另一只手趁他不注意放肆地按上了他的襠部。
屋子里冷氣打得很足,紀之言露在外面的皮膚些微有些涼,但是臉色卻跟著蔣淮色情的揉弄染上了潮紅。
可能是因為剛醒,紀之言的反應有些遲鈍,直到蔣淮把他的褲鏈拉開,手指順著內褲毫無阻隔地摸上了陰莖,他才瑟縮地抖了一下,隨之被蔣淮大力地攬起來,西褲貼著腿滑下堆在了腳踝間。
“老師,別亂動。”紀之言的陰莖硬得很厲害,可能是因為剛才的揉捏,龜頭溢出了不少水液,導致整個莖身滑溜溜的。蔣淮不小心力氣沒把握好,捏得重了些,弄得懷里的人推了自己一下,只得出聲斥了一句。
“嗯……”紀之言輕應了一下,明明他自己沒做錯,但還是乖順地往人身上貼了貼,甚至一只手有些受不住地抓緊了蔣淮后背的衣料。
辦公室里空調打出的冷氣,一陣陣地從風口出來,但兩人身上還是漸漸出了層細密的汗。
在蔣淮撫慰得紀之言大腿繃緊,將要射出來時,他停了動作,把人往整理得很干凈的辦公桌上一推,脫了自己下半身的衣物,把勃起的陰莖往紀之言嘴唇間捅。
紀之言原本沉溺在快要射精的快感中,但他潛意識里知道第一波應該來得沒那么快,等到背部的骨頭被桌面硌得鈍痛后,他腦中稍微清醒了下,蹙著眉尖把蔣淮的陰莖吃進了嘴巴里。
微腥還帶著淡淡的咸,紀之言不自覺地有些想干嘔,幸好蔣淮察覺到一般,又把陰莖抽出來些,龜頭對著他的嘴唇輕輕打轉。
“老師,你很爽吧?之前白天上課偷偷看我,晚上回回去有沒有想著我自慰呢?”蔣淮一邊說,一邊牽引著紀之言的手捏上他小小的乳頭。
拉扯了幾下,紀之言的乳暈就淡紅了,喘息間龜頭灑出幾滴騷液落在了一抽一抽的小腹上。
“我沒有……”反駁了幾個字,蔣淮的陰莖又趁機插進了他的嘴巴里,垂在桌沿邊的腦袋難受地晃了幾下被托住后,紀之言嗚咽了幾聲,閉上被嗆得發紅的眼睛,嘴巴張得更大了……
雖是夏日,太陽落得晚,但隨著窗外不斷的蟬鳴,原本還很高的夕陽離大樓的頂層也越來越近了。
紀之言的肩胛骨被身下暖熱的桌面蹭得越來越疼,但這對他來說已經微不足道了,在蔣淮搓揉他的乳頭把他玩射了一回后,他的腦海里涌起的只有一股股屁股被搗弄所帶來的快感。
蔣淮真的很像個不知輕重的男高中生,大開大合地干了一會,在額頭上的汗珠快要落下來時,抬手擦了一把緩了口氣,提著紀之言的雙腿把他往自己胯間拉了拉。紀之言也出了許多的汗,桌子上甚至洇了一片濕跡,在蔣淮的陰莖隨著動作頂得更深時,他沒忍住叫了幾聲,隨之細白的手指死死扣緊了桌沿。
這場情事有些久了,紀之言被操到最后渾身都開始有些止不住地痙攣。
蔣淮把著他的腿彎扣在自己的腰側,但稍不留神那腿就顫著往地下滑,他只得換了個動作,讓紀之言的雙腿并在他胸前,挺著小腹一下下快速地往人軟熱的臀肉里鑿。
就這么動作了幾十下,剛有射意,桌子上的人忽然低叫了一聲,蔣淮小腹一緊被夾得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他低頭去看,只見紀之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格外紅的乳頭看著有些可憐,再往下白皙的小腹上淅淅瀝瀝地射了一灘精液。
被這情景刺激著,蔣淮沒管人還在不應期,動了幾下,把陰莖抽出去走了幾步,一只手捏著紀之言的耳垂,另一只手捋了幾下,把乳白的精液全射到了紀之言潮紅的臉上。
夕陽終于要落下了,最后的余暉透過拉了一半的窗簾映了進來。紀之言艱難地睜開快被糊住的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伴著模糊的蟬鳴,他像被赦免一樣聽到耳邊傳來一句,“咔,不錯,今天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