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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奚年強壓著不適,唇瓣貼上了對方性器的頭部,微微舔了一口,這也太大了,根本吃不下吧。沈奚年磨磨蹭蹭,這對白喑來說也稱得上是折磨了。被磨掉耐心的大妖伸手掐住沈奚年的臉頰,把碩大的頭部擠了進去,撐得鼓鼓囊囊,幾乎抵到喉口,仍然還有一截性器沒能順利進入,推拒的舌尖將口中的性器按摩的更加脹大,灼燙彈跳著的肉棒還試圖更加深入,喉間的干嘔被雞巴堵住反而像是在吸吮侍弄深入的龜頭,掐住臉頰的手轉移到腦后,被死死按向胯部,同時白喑挺動腰胯徐徐抽送,蹂躪摩擦著那兩片殷紅唇瓣,“唔,嗯。”沈奚年不舒服地發出含混的聲響,同為男性,自己卻更加弱勢地含著對方的性器,腥苦咸濕的味道充斥著口腔,被撐到酸脹的下顎,連合攏牙關想要狠狠咬下都做不到,鼓脹的囊袋無情地拍打在臉頰上留下紅印,埋在男人胯骨間被毛發幾乎悶到窒息,這樣的屈辱怎么能夠當做若無其事,恐怕在擺脫了面前的大妖后,身體也會留下深刻的記憶吧。
白喑十分享受這份居高臨下肏弄沈奚年的快感,胯下的青年屈辱無助地含著他的男根,溫暖的口腔帶給的快感他不亞于濕軟后穴,還要更甚,口侍給了他莫大的支配感。但是還不夠,還不夠,他將沈奚年從床上翻過身仰躺著,過程中仍然保持著性器插入的姿勢,不過貼心地沒有拉扯到股間的傷處。沈奚年忍不住嗆咳但因為被堵住嘴巴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憋悶聲響。他絲毫沒有察覺或者說根本就想不到白喑的目的,直到頭頸部被拉出床沿因為重力而不得不后仰時,口腔,喉嚨和胸腔連成一條直線,這個姿勢更方便了男根的進入。白喑輕柔地摸著沈奚年含著他巨物的唇瓣,“不要著急,還有一部分沒完全吞下去哦?!闭f著,按住他的脖頸強行將性器向更深處頂去
還要吞?!沈奚年現在已經被粗長的肉棒撐滿了口腔,凸起的青筋隨著抽送已經碾遍了嘴里的每一個角落,如果這還不夠的話,就只能插進喉管里了,這種事,那個殘忍的妖物絕對能做的出來。沈奚年左右搖晃掙扎著試圖縮回床上,白喑立即手上用力掐住他白玉似的脖頸,反抗被突如其來的窒息壓制,沈奚年奄奄地發出一聲氣音,白喑威脅到“仙尊大人最好乖乖的,以前的教訓還沒有吃夠嗎,不讓插上面的嘴,那就只能用下面的嘴了,到時候仙尊大人的屁眼就真的壞掉了。” 回憶起捅開尿道,鞭撻屁股或是更為殘忍的對待,沈奚年身體微僵,白喑趁機將性器對準喉口猛地肏了進去,嬌嫩窄小的喉嚨不甘不愿地接納了龐大的異物,拼命收縮想要擠出不該存在于此的陽具,卻帶給了它的主人更加刺激的快感。白喑一點點抽出濕淋淋的性器,讓身下的人放松些許又狠狠肏進喉管,沈奚年就反復處于窒息與肉棍的折磨中,性器的捅入撤出十分艱澀,白喑不得不死死扣住他的脖頸,紅色是指痕清晰地印在白皙的皮膚上,一看就知道遭遇了什么,因為是仰躺的緣故,囊袋堵在鼻腔的位置,呼吸間也全都是下體腥臭的味道,“唔,咕”被堵著幾乎無法呼吸,就在沈奚年以為這就是全部后,白喑拿出了兩枚鐵夾和一根玉棒。玉棒自然是插進男性尿道里的,很快就又排上了用場,應該是之前曾經插進去的緣故,尿道棒進入的異常順利,隨后的兩枚鐵夾尾端被一根繩子連一起,一邊一個夾在了沈奚年的兩顆乳首之上,鐵夾上細密的鋸齒嚴絲合縫地合攏在乳肉上,疼痛帶來的刺激使他的身體彈起,痛呼聲也隱沒在被性器堵住的喉嚨里,只從鼻腔中傳出微弱的嗚咽。喉口也因為疼痛而更加緊縮,吸裹住性器。
白喑用興味的語調發布著殘忍的命令“我每肏你一下,你也要插一下你的尿道,只要插錯了一次我就扯掉夾在你奶頭上的鐵夾,不想被夾爛奶子的話就認真照做哦。”說完沒等沈奚年反應過來就將粗長猙獰的性器拔了出來,再重重操進了喉口之內,沈奚年自然是沒能按照要求用尿道棒插一下自己的性器,這就給了白喑實施懲罰的機會,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拉拽繩子,鐵夾的夾合力很強,乳肉被狠狠夾住,隨著力度被拉長,鋸齒刮蹭著嫩肉被硬生生地拽下,沈奚年的慘叫終于沖破喉嚨的束縛,嘶啞又凄厲。上半身被提拉起來,重量凝聚在兩顆小小的乳果上,乳頭還剩余一點皮肉勾在鐵夾上,白喑猛地使勁,將兩枚鐵夾都拽了下來,沒有理會哭叫掙扎的沈奚年不帶絲毫同情地將鐵夾重新夾上已經紅腫發燙的乳首。
“嗚嗯......呃啊” 沈奚年已經滿臉淚痕,被白喑引導著捏住插在下體的尿道棒,自己插弄自己......
沈奚年努力按照白喑抽插的頻率來使用尿道棒, 但是大妖不滿的聲音一遍一遍響起。
“ 錯了。” 隨后便是撕扯乳肉的劇痛。
“呃啊,嗬唔,嗚啊啊!”
被穿鑿喉管的窒息使沈奚年不能完全清醒地完成插弄尿道的要求,無法躲避的鋒銳的鐵夾成為殘忍的酷刑,一遍一遍施加在可悲的青年身上。乳頭腫大破皮到夾不住,鐵夾只能夾在周圍的胸口軟肉上,以致最后胸口也沒有一處好肉為止。相較之下,還在喉管中沖刺的性器帶來的折磨反而沒那么痛苦了。
白喑專心大力捅肏著沈奚年的喉嚨,一個深頂插進喉管在他破碎不堪的哀鳴中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試圖吞咽的喉口因為深埋在其中的性器被阻斷,沈奚年只能張大雙唇感受著濁液直接從喉管涌入,流入胃袋,精液沖擊著喉口,然后深深奸辱著胃袋,沈奚年發出咕嗚,咕嚕的吞咽聲響,白喑射了多久,他就維持著這個姿勢多久,青年平坦的小腹都被灌的飽脹起來。
猙獰的性器再次從口中拔出,白喑慢條斯理地在沈奚年的舌面上擦凈男根上殘余的精水,他的雙唇一時不能合攏,喉嚨已經被捅開了,露出內里被摩擦的紅腫的嫩肉,喉口溢出來不及吞咽下去的粘稠白液。
下體被捅弄數下的陽具僵立著,它的主人早已無暇顧及還沒能發泄的器官。沈奚年雙目渙散,顯然還沒能從被暴奸深喉和鐵夾虐乳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