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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泥濘的濕地里拔出來，連抽了幾十張紙掖干凈股縫里的滑液。吳難伏下身去拽褲子，曲膝發出僵硬的聲音，彎腰時操開的洞瑟瑟縮縮，比軟爛更熟的深色。蕭勝幫著系帶，顧自脫下用完的避孕套熟練的扎結，低頭看了眼暗紅的龜頭，用力擠壓含著走，弄的太過了。

以吳難的名義請了他全組的同事喝咖啡，順當幫人休了下午的假。

把疲倦的妻子抱上腿，蕭勝坐在沙發上，消耗的體力連他都覺得有些累。盡量不讓挨著的吳難坐實，探手貼在襯衫外緩慢揉推他的小腹。

身體疲累不堪，神經卻在警惕，吳難勾勾手指，實在鈍木，他只能半睜著眼目無定所。

蕭勝順手打開擱置在桌邊的企劃案翻看，“功能核心寫的太拖沓，沒有突出差異性，運營進展馬馬虎虎，但是數據太亂了。”

蕭勝說，“難難，繼續加油啊。”

吳難耳熱，他的尾音吊著彎兒，輕輕的像在耳畔吹氣，又因為不留情的點評而羞敗。

時間給了彼此喘息的機會，蕭勝找回瘋狂行徑后丟失的體力，和跨小步腿顫的吳難一并離開公司。

上車后愛人用手機打卡下班，在資本家面前明目張膽的撈油水，蕭勝等他連上網后啟動車。

紅燈跳色，沒有上繞城，大路直行。過速摩擦的火辣辣不適，吳難稍側過身壓在靠椅，沉思后問蕭勝，“去哪里？”

“帶你回家。”

吳難知道終點應該不是那間租的公寓。

老式公寓依舊會跳閘，身處空氣都凝固的黑暗里肌肉記憶是下意識緊繃，也再沒有走過安全通道。壓沉的聲線并非故意出現時，都提醒吳難過去和過不去的秘密。

門衛森嚴高檔小區的大戶型，密碼是他們結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