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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生活的順序都在按部就班進行，蕭勝在實習前向家里徹底攤牌，他的臉色不太好，眼里黑沉沉氤氳一片。當時吳難聽不到電話里的內容，突然通話中的手機被蕭勝遞到眼前，吳難確認這次不是玩笑后有些猶豫接過來。

解釋很復雜，吳難只是開口問了聲好，蕭父也并未過問其他。

對面那頭蕭父說，如果是吳難，他會接受。

掛了電話，吳難把手機還給蕭勝，蕭勝兩顆尖牙藏都藏不住。

……

外賣軟件又在系統發放大額福利紅包，吳難關掉提示打卡下班。

公司新來的實習生當以為吳難是同批校招的學生，白白凈凈不怎么愛說話，被調侃會靦腆的笑笑。順路的搭話適時問道，“吳難，你適應工作了嘛？”

同部門的女生性格很熱情健談，但思維跳躍的問題吳難想了下，回她句直白的“嗯”。

“好羨慕你啊，雖然還沒有給我安排頭禿的項目，但工作之后我寧愿全年無休上學……對了，你之后還打算考研嗎？”

距離畢業仿佛很遙遠的事……吳難的家庭條件不允許，他也并不能成為勤工儉學可以雙雙有所成的例子，但這會聽明白是個誤會，他解釋說，“我已經畢業有四五年了?！?

“你看不出……”女生停在公司大門口，瞥了眼吳難的手，沒有戒指也是迷惑的細節，“你的頭很小，臉也顯小……”

她剛說完意識到話多了，“抱歉……”，突然路邊一輛開著雙閃的SUV鳴了兩下急促的喇叭聲。

一同望去，吳難看到車牌號后率先和女生道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