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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動作看的蕭勝直想回家逗逗他，實話說繼續待在這也沒意思，跟服務員報卡號打了聲招呼，蕭勝已經起身要帶吳難離開。

“你們隨便玩，我帶哥哥先回去了。”話很直接，語氣是沒有挽留的余地。

吳難跟著起身，然而他才剛站起來，半步還沒挪動，張彬突然杯底扣在桌面敲響兩聲。

蕭勝垂眸看他。

“這么早？”

蕭勝沒有理，只是眼色越來越沉。張彬倒不覺得被冷落的尷尬，“我還沒介紹我對象呢。”

在場的哪個不知道張彬最喜歡一夜情，沒有固定的炮友，突然來了句對象也是稀奇，這會誰又多嘴玩笑般提了句，“張彬阿勝你倆喜歡的類型好像差不多啊。”

聯想到公廁的一幕，吳難心里隱約預感不安。

張彬推了推男孩，對蕭勝說，“今晚……要交換嗎？”

吳難僵的像半截木頭杵在原地，張彬的話太明確，熟練的好似這種事發生過不少次。

而他，或許也會成為被交換的伴侶……之一。

蕭勝始終面無表情。

從張彬尾音落地那一刻起他就在想是桌上冰桶里的紅酒瓶更痛快還是調酒臺上的水果刀更方便。

只要吳難皺一下眉，他會讓張彬橫著出去。

蕭勝看了眼吳難，刀尖卻被調轉了方向。

手指不斷搓捏衣角，指甲青白，吳難緊張的時候手上動作很多，他的眼神是遲滯的，偷瞄過來卻被逮住的視線無知又躲閃，那雙大眼睛什么都藏不住，暴露不安。

比起張彬，吳難赤裸裸的害怕，他的不信任，尖刀對準了蕭勝的心臟。

媽的，怎么這么疼……

想抓過吳難腦后的短發，逼他痛的不得不直視，怎么也躲不開。

蕭勝問吳難，“你說呢？”

他在給吳難，同時也給自己最后一次機會。

吳難喉嚨緊澀，一口口水還沒來得及下咽，蕭勝已經作勢要離場，吳難身體先一秒大腦快步追上去，他小跑著趕上蕭勝，“太晚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蕭勝驟然急停，吳難沒反應過來還有些剎不住。

“好啊。”

聽他語氣平緩，吳難松了口氣，沖蕭勝不尷不尬的笑笑。離開時察覺原來蕭勝不是往大門的方向走，還疑惑他來調酒臺做什么。

算了……

蕭勝想，我竟然這么喜歡吳難，那就再多給一次機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