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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慮癥會出現健忘的現象嗎?
網絡上的回答大同小異,答案都是肯定的。吳難忽略專業人士給的建議,并未心境的調整就可以治愈,他的癥狀來源于肉體和精神的控制。
這些日子,吳難常常忘記自己做過的事。
早餐吃的什么?下班回家后看著空落的餐桌腦子里過了幾遍沒有印象,他開始翻找垃圾桶,直到想起得到結果才能去做下一件事。
放晴的天氣明明記得外曬床單被子,可堆在床上的被褥冰冷陰涼,趕早出門忘記了還是只存在他幻想中的已經做過。
還有一些細節的小事他漸漸對自己的記憶出現懷疑。
排查報告萬幸顯示高危性行為后對方并沒有什么可怕的感染,吳難找到物業調取當天的監控,物業卻告訴他監控只能保留一周的視頻,若真有事為什么不立即報警非要等兩周后。
吳難眼神黯然看著物業,似乎已經習慣了經歷這樣的事最后反而只能把錯誤歸結給自己。
然后沒出多久,他再次被強暴了。
導致吳難對回家這件事充滿了恐懼,等電梯時的不安焦躁,持續過度的擔憂,隨著電梯門的打開手腳冰涼心律加快,在短暫的幾分鐘之內恐懼達到頂峰。
這樣的情況在電梯內人多的時候也沒有出現好轉,只要站在人前,他會有強烈的眩暈感和憋悶,若是走到后面會稍微輕松些。
他心想,我一定是病了。
……
那天蕭勝摟著一個男孩的肩膀正巧碰到一起等電梯的吳難。
吳難印象里他是見過幾面這個男孩的,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體型,但氣質兩人差了一大截,男孩長得很精致,像個漂亮的瓷娃娃,笑起來極為討喜,給人感覺陽光活潑需要被愛惜,比之自己快要黯淡到塵土里的寡漠,云泥之別。
以為是哪棟的住戶,偶爾會在樓下遇見他。
他們有說有笑走來,蕭勝抬頭突然看見吳難還有些怔愣,吳難先沖他們點點頭打了聲招呼。
“哥,這是我同學。”蕭勝向吳難介紹起身邊的人,男孩聽聞努努嘴看上去在撒嬌,很可愛。他有些不滿生疏的用詞,挽過蕭勝的胳膊調皮的沖吳難眨眨眼,“哥哥,我叫嚴書,你是阿勝的親戚嗎?”
“不是,鄰居而已。”
說完吳難低頭去看手機,可惜電梯里信號太差了,他只能目視緩緩上升的數字。
余光瞥見嚴書和蕭勝有說有笑,大多是嚴書在說,蕭勝聽著,他的表情談不上有多溫柔,卻是勾著淡淡的笑。
吳難心想,他們的關系不只是同學吧,嚴書眼里的直白愛意巴不得全部讓對方看見。
于是不由自主多看了兩眼嚴書,和蕭勝真般配。
可不像蕭勝說的,喜歡卻看不上他的人。
而吳難偷瞄的視線被蕭勝抓了個正著,蕭勝聽著嚴書在一邊咬耳朵說悄悄話,眼里卻帶著諧謔側頭直直看向吳難,小心事偷摸的羞赧吳難低下頭,將自己的半張臉埋進厚實的圍巾里。
年輕人都有需求,蕭勝男女通吃并不奇怪。吳難故意慢走跟在他們身后,嚴書在蕭勝身邊竟略些嬌弱了,他目測比劃下蕭勝的身高,或許該有一米九,當真是如此優越的基因。
到走廊盡頭后,他們分道揚鑣。
……
嚴書心高氣盛,傲的像只小孔雀,自身便是高枝眼光就不低,向來沒什么人值得他留意,但大學后碰到了蕭勝。
蕭勝脾氣古怪,高中時還因為什么事留過級,名氣大了傳言沸沸揚揚。他沒正眼特意瞧過誰,嚴書卻莫名愛慕這樣的極端,好像能征服蕭勝是一件夢寐以求的事。
兩人在公開課上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