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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410的住戶。”保安對著巡警說完哈笑著扭頭看吳難,“警察上門找你沒找到,才下班啊,辛苦了辛苦了,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吳難不自在這種場合,也想問發生了什么事。
警察亮出證件,“五天前傍晚九點四十分你向市公安局撥打報警電話,接通后并未說話,懷疑你有求助困難,我們查到你的住址,能否告知當晚發生的情況?”
保安皺眉,一臉愁容困惑的看著吳難。
巡警的聲音氣勢如虹帶著威懾力,響到吳難注意那幫人都開始安靜下來聽熱鬧。
心下第一反應糟糕,沒想到會直接找過來。他絞盡腦汁想了想告訴他們,“那晚少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以為被人偷竊想報警的,但估計天氣不好影響信號,我聽不到您那邊的聲音就掛了,剛掛斷在毛毯上找到。真是麻煩您還特意來一趟,真的很抱歉?!?
吳難撒謊的能力很差,話里漏洞百出,但報警的人都這么說,巡警也沒辦法再介入,幾個人又叮囑了幾句才離開。
蕭勝不知什么時候起的身,他把煙頭熄滅于腳下,鞋尖碾著火星踩的稀碎,只余蹭在地面的灰燼。
動作慢的像凌遲,吳難總覺得被踩滅的不是煙頭而是自己。
蕭勝相貌過于出挑,走路上都會回頭多看兩眼的類型,但性子很陰邪,他會無形的釋放絕對性的壓迫,讓吳難覺得透不過氣。
吳難見他不明意味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心里有些發怵,為什么蕭勝要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他們之間本就是毫無交集,難不成被警察找上門,他在警惕自己。
在家窩了一整天,門外堆了不少外賣餐盒,吳難打包好去樓下扔垃圾。
回來后眼巴巴的等上樓的電梯。
事發依舊突然。
他毫無防備被人從身后掐住臉頰,用力大到頰肉變形,被禁錮的轉不了頭,虎口捏的骨骼脹痛,有種移位的錯覺。
“唔……放開我?!痹捄磺?,他猛甩頭以肘部狠向后撞擊,而身后是結實的男人硬邦邦的肌肉。像瘋了一樣扭動,腳下也沒停歇蹬踩。
然而下一秒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再掙扎,身體僵直緊繃,屏住呼吸不敢吞咽。
一把折疊刀橫在頸前,冰涼鋒利的刀身仿佛已經割上血肉,吳難驚恐的意識到對方不僅是個變態,還是個瘋子。
怎么敢在天還沒暗下來前這么明目張膽……
他們移到樓道,吳難腹部被壓在樓梯護欄的支撐桿上,鈍痛放大。
男人的大掌掀起后擺探進他寬松的睡褲里,咬著字不急不緩的說,“讓我摸摸后面松了沒有。”
觸感像陰毒的蛇一寸一寸往下游走,留戀摩挲后他輕輕捏了下吳難的臀尖。
被猥褻的痛苦竟大過掌控他人手里脆弱的性命,吳難近乎貼到短刀前,只為了擺脫身后的作惡,“不要……求求你了……”
那人也沒料想吳難居然不要命。
迅速將折疊刀撤離幾分,卻依舊壓著吳難轉而拍拍他的屁股,“喊什么,跟叫床一樣?!?
鉆了空子就要跑,下一秒難聞的乙醚捂在臉上,吳難徹底陷入昏迷。
電梯門打開,零零散散走下來幾個人,蕭勝面帶微笑大方的抱著吳難站在一旁等他們下來。
昏睡過去的吳難被蕭勝托著臀像抱小孩的姿勢面對面攬進懷。
他對別人好奇探來的目光絲毫不在意,甚至貼心的把吳難后腰蹭上去的睡衣拉扯好。
窩在頸邊的吳難呼吸很輕淺,安靜的可愛,可惜不聽話的東西受點懲罰才知道要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