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裂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
沈落衡剛要否認,話音未落,卻聽蕭霽放慢了腳步,語氣嚴肅認真起來:“師尊,先別否認,仔細想想,認真回答我。”
方才一切,蕭霽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自己傾訴的那些隱藏已久的心意,他也都一一聽得明白,沈落衡心一沉,只得憋回肚中,認真思量。
不遠處忽然裂開一道深灰縫隙,蕭霽將他抓得更緊,低聲道:“抱緊我。”隨即念聲咒訣,雙眸金光熠熠,縫隙頓時洞開,閃身飛入,進到一個截然不同的空間,二人又跌了下去。
這次跌在一間暗室之中,四周壁上燃著詭異的幽綠鬼火,除了滿壁的磚石,再無他物。出口處只有一條狹窄的甬道,黝黑深邃,不知通往何處。
沈落衡被他抱在懷里,四處打量了一番,回過頭來,卻發現蕭霽一直在盯著自己,雙眸熾熱如炬,頓時心跳大亂,慌忙別開眼,卻聽蕭霽幽幽道:“師尊,你想好了么。”
沈落衡試著掙脫他的懷抱,但蕭霽抱得著實緊,渾身熾熱似火炭,訕訕道:“先出去再說。”
蕭霽搖了搖頭,緩緩道:“魔域變得十分詭異,我入幻境之前,驚雪為護我,已受了傷。從這里出去,一路危險莫測,或許就沒有機會了……我不想留下遺憾。”他一字一句,卻是咬得極認真。
他說得不錯,方才如果不是蕭霽,沈落衡或許也像那些癡情魔一樣,白白葬身于絕情淵。而發生的這一切都十分巧妙,仿佛是步入了誰刻意設下的圈套……他正認真想著,臉龐忽然傳來一陣溫熱,打斷了他的思緒。蕭霽撫上了他的面龐,低低問道:“落衡,你喜歡我,是嗎?”
轟隆隆。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的心跳。
從青年熾熱的眼神里,他看到了無數期許。沈落衡動了動唇,最終卻說:“不行的。”
蕭霽明顯急了起來,追問:“為什么?師尊,你明明喜歡我,為什么就是不肯承認?”
沈落衡欲搖頭,卻聽他哽咽道:“難道…聽你說聲歡喜,就這么難么?”
沈落衡怔住,苦笑著道:“你若只是想聽喜歡,我自然可以說出口——我喜歡你,霽兒。”蕭霽正要大喜,他卻接著說下去,神情憂慮:“可喜歡又有什么用呢,我不過一介凡人,甚至連正常男子亦或女子都做不成,你和我在一起,成何體統,又怎能善終……!”
原來師尊一直都為自己雙性的凡人之軀感到自卑。蕭霽恍然,將他雙手握在手里,慢慢地捂熱了,柔柔道:“落衡,我也喜歡你,我們心意相通,不就夠了么?那些世俗之見,何必理會?”
沈落衡無奈冷笑:“你不在意,外界未必不在意。你是要做神皇的人,迎娶之人必將是神女,我算什么?師徒相戀本就是大忌,何況我又是一個身軀殘缺的男人……”
“我不管!”蕭霽將他摟得更緊,眼眶猛地泛酸,已涌出了幾滴淚,毅然決然地叫道,“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我蕭霽此生此世也只愛你一個人,除了你,我誰都不會喜歡,除非,讓我死——”
“不要!”沈落衡將他滔滔情話聽在耳中,霎時臉紅心跳,連忙伸出食指堵住他的唇珠,“不要亂說話,霽兒。”
蕭霽握住他的手,神情嚴肅認真:“不,師尊,我是說真的,驚雪懷疑,魔族已然出動,又一次侵襲人間。此次出去之后,我小命還在不在都說不準,談什么世俗嫁娶?我只想和師尊在一起,哪怕只是在魔域短暫的貪歡——我也心甘情愿。”
說罷,蕭霽深吸一口氣,復道:“所以師尊,我再問一遍,你,愿意和我廝守嗎?”
沈落衡心跳漏跳一拍,忽然想起幻境中傷痕累累的蕭霽,如若此次變生不測,會不會留下一生的缺憾?他的一生已經夠長夠長,那么多年來枯燥無味,唯有這孩子出現之后,才泛出了點光彩。他怎么舍得,讓這孩子白白離開?
他喜歡他,他也喜歡他,這樣,難道不是就夠了么?天上人間,又有誰能阻攔兩顆熾熱的心相依相伴?
“我……”沈落衡忽然覺得膽怯,他從不曾面對一個人,如此膽怯過。但從這膽怯的深谷底部,幽幽開出一朵堅毅無畏的勇之花,向著陽光,開得極其絢爛。他忽然輕笑了起來,仿佛擁抱滿春的鮮花,天地回暖,耳旁鶯聲燕語,他聽見自己說,“我愿意,與你廝守。”
哪怕,只有一剎那。
無數道激動又炙熱的吻落在嘴角唇邊,蕭霽將他扶坐起來,二人緊緊相擁。
半晌無言,一只手輕柔地撫上他微癟的腹部,問道:“咱們還有孩子呢。”
沈落衡臉上一紅,心在胸腔內跳得又酸又脹,羞得不知如何回答:“不,不知道會像誰多一點。”
“肯定像爹爹。”
說罷,蕭霽凝視他含羞雙眸,止不住地動情,徑直湊上去,吻住他的唇。
心意相通之后,兩個人都卸下了防備,脫去那層保護罩。赤誠相見,反倒令人更為羞赧,沈落衡只感到一陣甜蜜暈眩,連如何回應都不知所措。
兩片薄唇已被他吸得紅腫,蕭霽伸進舌頭來,沈落衡慌忙張開嘴,迎了進來。卻不似之前幻境中神殿里那樣無情粗魯,蕭霽的舌頭溫柔地與他交織,兩條濕舌難舍難分地纏在一起,蕭霽側過頭吻得更深,唇齒摩擦的吻聲清晰可聞。
“落衡,方才在幻境里,我沒有滿足你,”蕭霽伸手去解他衣帶,耳鬢廝磨,“現下,你想要什么,統統說與霽兒聽,霽兒什么都滿足你。”
沈落衡害羞得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加速流動的聲音,一張冷臉深深埋進了他的脖頸里,哪里還有半分冷峻的姿態,澀澀道:“你…你全都看見了?”
“沒看見全部,但是,”蕭霽輕笑一聲,頗有聲有色地描繪道,“徒兒聽見師尊說‘摸摸我,霽兒’,還有‘霽兒只能肏我一個人,不能肏別人’,是不是?”
沈落衡覺得自己像個火藥桶,砰地一聲全炸開了:“閉,閉嘴!”他身上衣袍已褪去一半,蕭霽輕輕一拉,里衣的領口便聽話地滑落,瑩白如玉的上半身展現眼前,渾身都因為羞澀和未褪的情欲而泛著粉紅,恍若早春的櫻花。
蕭霽心頭一蕩,不禁哂笑,貪婪吻上他的唇:“師尊方才叫得好動聽,徒兒在一旁都聽硬了。”一雙手卻撫上那對粉乳,不住愛撫起來。
“唔……嗯……”沈落衡被他吻得迷情,胸上酥麻一片,不禁哼嚀出聲。
蕭霽俯下頭,細細觀察那對小乳,嫩紅的乳頭因為他的撫摸而昂首挺立,粉色的乳暈恰似打了一抹胭脂似的,格外動人,不禁嘆道:“誰說你身子殘缺,我看師尊酥胸如玉,簡直人間絕色。”
說罷,他伸舌舔上那粒紅玉,含在嘴里細細咂弄,如品甘飴,不忘舔舐吮弄乳暈,將粉色的乳暈吸得紅腫了起來。
“哈啊……霽兒……”
“舒服么?”
蕭霽將兩邊乳頭都吸得淫光水滑,又腫又癢,沈落衡臉紅得像番茄,難為情地伸手去撫摸,好化解酥癢:“舒服……好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