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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還好好的,靈魂卻老去,這是要變成植物人的節奏嗎?
天白頓時覺得糟心,但想一想,這樣似乎也不錯。
話說靈魂會死亡嗎?死亡后,會就這么消散嗎?
昏昏沉沉中,天白隱約見到一絲光亮,遙遠得都分不清是否真的存在,那是什么,幻景嗎?好像……是一個人……
他們輕松愜意著,格安那里也不好過,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乏力,疲憊,處理起事情總覺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應該是需要休息了吧……格安疲憊地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角,手上朱筆一扔,躺在軟榻上閉目養神,正好讓他來想想,該把皇兄怎么辦?
首先,他并不確定皇兄的記憶是不是出現了問題,而如今是否恢復,裝傻什么的他的大皇兄還是做得出來的,這人不知道為什么特別的能屈能伸,也不是特別在乎面子,真不像個皇子。其次,皇兄這種詭異的狀況真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他的萌物形態十分眼熟,去查了查發現是三年多前差點被他拍賣下來卻被賊人偷走的那只皮卡丘,沒想到卻是這么無能的家伙,不過,它是大皇兄這點本身就令他很驚喜了,要是大皇兄擁有那些神奇的力量,他可得頭更加疼一疼了。最后就是,當年劫走皇兄的是不是導師,為什么導師會與皇兄在一起,還會庇護他,他們兩個到底有什么關系?發現皇兄并沒有那些能力后,就轉而將它當成寵物?若只是簡簡單單的寵物怎么會那么寵溺地對待?導師是這樣的人嗎?
莫非……導師喜歡這種萌萌噠的調調?
一扇從未接觸過的大門在格安眼前緩緩打開,露出了里面新奇的世界,貓耳頭套,兔子裝,狗狗裝,熊寶寶裝,以及,一朵含苞待放的嬌嫩菊花……
要不要來試試呢,在下次見到導師的時候。
雖然他現在已經獲得了皇位,但對于歸焰這樣的人才他還是很樂意拉攏的,而且……
都說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念念不忘三年的人,他現在的狂熱可不比當初少上半分,甚至更甚,已經完全轉化成執念了啊。
他的導師啊,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尋來了吧,為了他心愛的小寵物,若是導師知道天白就是他的皇兄,會如何自處呢?
格安揉了揉自己的額角,思考著各種可能與他要應對的情況,而且,他要不要貼心一下把天白抱出去讓別人意識到他的存在再傳一傳?
如此想著,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格安就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天白塞進袖子里帶過去了,下面的官員講到一半就把天白掏出來摸摸那手感極好的毛毛,撓撓細長的耳朵,碰碰隨著呼吸起伏的粉嫩鼻頭,天白真是能睡,都這個時候這么吵了還沒醒,心這么寬真的可以么?
而睡著睡著就摸不到身邊小崽子的歸焰猛地從睡夢中驚醒,爬起四處看去都沒能發現天白的蹤跡,問問元素精靈,才得知格安把天白抱走了,沒事把天白帶去上早朝做什么?總覺得居心不良。
莫名地,背脊處的毛毛炸開來,一陣惡寒。
歸焰將塞在袋子里的玩偶掏出來扔籃子里,見四下無人便干脆利落地變回人形,打開窗戶跳了出去,幾個跳躍便消失了。
在被居心不良的格安騷擾來騷擾去,即使困得不行,天白也迷迷糊糊地有了意識,而且還特別的煩躁,當場就一爪子拍了過去,打開那只煩人的手后把腦袋埋進肚皮里繼續呼呼睡,耳邊都是嗡嗡的聲音好煩啊,今天怎么這么吵,都成心不讓他睡個好覺啊。
格安繼續騷擾,天白繼續揮爪子,一來一往,更加暴躁地天白就不免失了力度與耐心,狠狠一爪下去,血腥味就在空氣里彌漫開來,耳邊的嗡嗡嗡聲也隨著這一爪而散去,別提多舒心了,終于可以美美地繼續會周公了。
咦?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為什么忽然覺得這么冷,為什么他的毛毛在一根根豎起,為什么他的直覺在叫囂著危險……
天白用力睜開黏在一起的眼睛,就看到了陰沉著臉臉色極度恐怖的格安與戰戰兢兢的官員們,“……”
一覺醒來又穿越了么,他能再睡一覺穿回去么?
臥槽格安今天是抽了什么風來帶著他上早朝啊,跟自己炫耀登上帝位的優越與自豪來刺激自己失態么?無不無聊啊,啊?
就為了這么點小事,把自己的臉搞成這幅樣子值得么?哎喲都破相了,這真不怪他啊,誰讓他受到了驚嚇呢,他也是受害者,再者還不是格安嚇他的煩他的,不知道在別人睡的正香的時候打擾可是大罪過么,擾人清凈是不對的啊,更何況是睡覺這頭等大事呢。
于是,反思完畢的天白不再縮著腦袋,挺了挺小胸脯,理直氣壯地用目光譴責格安,怎么可以這么不乖呢這下好吧破相了吧?
格安,“……”
喂喂喂,你用那種目光瞪著他也就算了,怎么還耷拉著眼皮子又睡著了?到底有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啊!
天白用前爪撓了撓臉頰邊的電氣囊,繼續愜意地zzzZZ……
作者有話要說: ——自從我回了家 ~(^◇^)/
吭哧吭哧把布丁以及它的裝備草糧弄好 ??
麻麻見著了,“神經,沒事做養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