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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真的是原來越喜歡揉捏小家伙了,都要玩成習慣了。
“你怎么不早說有這么好的東西,害我昨天跟你收拾整理了那么久,昨天根本就不用那么累啊,你們一個個都那么淡定地看著就我一個人大驚小怪很丟臉啊混蛋!”
居然還會害羞還會炸毛怎么會這么羞澀呢,這個小家伙真是有意思。
“喂喂喂你有聽我說話嗎?你是在逗我玩吧?說話啊!”
“我只是忘了而已,”,歸焰攤爪子,臉頰兩邊的電氣囊因為興奮激動紅的有些詭異,不時有閃電在點氣囊上閃爍游走,看著實在是有些滑稽,“咳,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啊,所以不小心就忘記跟你說了,畢竟在族內(nèi)這是常識……”
“但對我來說這些常識都是知識你又不是不知道,”,天白憤憤地戳歸焰的胸口,另一只爪子按在腰間,他向來最是重視禮儀體面,因為無知而丟臉什么的一點都不能忍,他應(yīng)該是博學多才,從來都是優(yōu)雅得體的,因為他可是帝國的大皇子啊,“幸虧我泰山崩于前還能面不改色,不然今天就丟臉丟大發(fā)了。”
“族人們不會介意的……”,歸焰捋了捋肚皮上被戳亂的毛毛,他是一個特別注重形象的青年,頭可斷血可流形象不可壞!
“可是我心里介意啊!”,一爪子把歸焰弄好的毛毛抓亂,天白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三瓣嘴委委屈屈地撇著,忍不住拿腳丫子踩了歸焰好幾腳,力度不大,但著實另歸焰哭笑不得。
這根本就是一個鬧別扭的小屁孩啊。
“我錯了,天白這么好肯定會原諒我的,對吧?”,歸焰抱住天白的爪子用腦袋貼上去蹭來蹭去,簡直想撲上去抱進懷里揉揉才過癮。
天白木著臉看了他半晌,滿臉麻木,這貨是在撒嬌嗎?撒嬌嗎?天了嚕,世界你還好嗎?這種征服大型犬的趕腳是怎么回事?這種看到老虎在討好兔子的趕腳是腫么回事?這種詭異的滿足感是鬧哪樣啊!
“我原諒你了……”,所以你快松開我的爪子吧,那不是你的磨臉棒我的爪子都已經(jīng)麻了,你的臉皮太厚了是磨不破的大俠求放過!
于是歸焰心滿意足地把天白抱到椅子上后開始把柜子桌子椅子床和茶幾都往外搬,甚至還喪心病狂地把壁畫都塞了進去。
天白無語地扭頭,罷了,有用沒用隨便搬吧,反正裝得下,人家是土豪不必在意。
如此折騰了好半天,終于到了出發(fā)的時候,族人們一路跟著,為首的是鼻青臉腫的族長,至于誰打的,看到族人們那一臉不舍與痛心就能明白真相了。
天白再次深刻地體會到了什么叫民為國家之本,看族長這一瘸一拐還被攙扶的西拉長老嫌棄的可憐樣,百姓們發(fā)起威來真是兇殘。
一路送到山腳,族人們這才依依不舍地停下腳丫子,一句句叮囑一個個熱淚盈眶,搞得天白都眼眶發(fā)熱心底一片柔軟,反倒是最該不舍的歸焰卻一點傷感都沒有,還瀟灑地揮了揮爪子。
“大家伙兒別哭了,我這不是還會回來嘛,不要這么不舍啊讓我多不好意思啊!”,這臭美的貨臉頰紅的簡直令人不忍直視。
啪!一個石子落到地上。
歸焰抱著紅腫的額頭炸毛了,“誰扔的?!不是說了嗎打哪里都不要打臉嗎?這么基礎(chǔ)的規(guī)矩不知道啊!”
石塊鋪天蓋地地襲來,歸焰就是上躥下跳了也還是被打的哇哇大叫,他叫的厲害,族人就扔的更起勁了,誰送這個沒良心的小兔崽子了?他們舍不得的是天白啊!你在那里害羞個毛線!真是讓人火大。
摸了摸被牢牢綁在自己脖子上的布袋子,天白安心地朝熱火朝天的族人揮了揮爪子,慢騰騰爬走了。
今天的天很藍,云也很白,樹也綠的很好看。
天白一路爬一路看,看著揉著臉頰追上來的歸焰,不禁莞爾。
其實,歸焰還是一個很溫柔的家伙呢。
皮卡丘生活的部落距離人類生存的城市真的是十分遠,但抵不住皮卡丘們的逆天。
天白曾經(jīng)試圖目測部落所在的山峰距離城鎮(zhèn)的距離,最后還是放棄了,且不說白霧遮擋了視線,就是霧少時天白怎么看也只看得到無邊無際的森林,所以他已經(jīng)做好了他們要趕路很久的準備。
結(jié)果歸焰把他抱起來,耳邊風聲呼嘯了一下,他們就到了另一個地方。
眼睛閉上之前,他身在蔥郁的森林之中,睜開之后,就到了嫩青色的麥田里。
簡直就像是瞬間轉(zhuǎn)移。
而抱著自己的歸焰也化為人形,金色的長發(fā)長及腰,隨風拂動,一身藍白衣裳白色布靴,身姿挺拔,再看看那俊俏的臉,可真是個俊小哥,端是看那瀟灑氣質(zhì),就令人覺著他出身不凡,保不準是哪個貴族世家里偷偷溜出來玩樂的小少爺。
天白把歸焰這模樣打量了半天,在心里點了無數(shù)個贊,但小臉還是板著,眼神里頗有幾分質(zhì)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