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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不會消失在這城市,形形色色的人成雙或成群的在路上歡呼行樂,有得憤怒的拖著人往店外相互毆打,或是女人穿得火辣在路上招手引客,唯獨呂茗突兀的一人漫無目的地在這被燈光照得閃爍的道路上游走,目光盯著手機打來的電話號碼。
那來自于楊易,呂茗在封鎖與儲存之間猶豫著,他多么希望楊易再一次看到現在的自己會失望,竟而將呂茗這個人從他的童話里刪除,然后變成一種惡夢永遠都不會把他掀開來。
25歲的青年,他已經厭倦了生活上的任何事情,他帶著疲憊緊緊抓著唯有的生活目標,在滿是混沌泥沼的世界茍延殘喘活著。
跟楊易綁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讓呂茗像個卑微的小丑,他們的一切就像站在極端兩邊,為什么楊易就是沒察覺呢?每察覺呂茗內心悲憤的、無底洞的自卑,楊易帶給他的溫暖與燒灼更加讓小丑掛上自以為堅強的笑容活著。
童話的美好都是建筑在一個人的幻想與另一個人的獨自沉淪,就比如楊易只是被捆綁在過去的小王子,伸著稚嫩純真的手,以為一切都能回到當初一樣。
讓接受現實、喘不過氣的呂茗,沉淪在深淵處,摸不著太陽、看不見月亮、更呼吸不到氧氣。
「小米,近來好嗎?」
還沉浸在自我否定的青年,身旁停駛了一臺高級跑車都沒發現,里頭坐著一名氣質溫文儒雅的中年男性,他已經在街邊觀察呂茗許久,終于決定開口讓青年回到現實世界,呂茗回神后愣了一下。
「張先生!?」
車門打開示意呂茗上車,呂茗沒有猶豫就走進車里,男子把他攬進懷里又親又吻,張鶇禾是第一個帶呂茗出場的男性,對方不是alpha、更不是beta,是整座城鎮的擁有者,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都在他底下乖順做事情,但他是名oga。
至從自己的妻子過世后,便由他完全掌管與打理龐大的產業版圖。
他吻著呂茗的唇,留戀著他身上的滋味,但總能在這孩子身上親到別人宣示的占有氣味,這讓張鶇禾不太滿意。
「身上有alpha的味道,很濃。」張鶇禾吻著呂茗的脖子,他特別喜歡撫摸呂茗的雙腿,揉上去的韌度非常舒服,本打算繼續享用懷中美食時,眼神飄向司機嘴角動了動「去老地方。」
得到指示司機啟動車子,開始朝著燈火通明的城市駛離,張鶇禾隆起的褲頭引呂茗的注意,他伸手抵在褲頭上曖昧的上下搓揉,他也挑逗著將腿打開,讓眼前的男人撫摸自己私密處,兩人嘴唇相互碰撞廝磨,最后舌與舌追逐與兩方口腔,帶出了水潤滑過呂茗的嘴角,離開雙方舌尖牙齒各牽絲著透明唾液。
「好久沒被你碰了。」
呂茗的環著張鶇禾的脖子,小鳥依人的在他頸間蹭了蹭,嘴唇也蜻蜓點水一般的小啄張鶇禾下巴,對方很滿意的收緊手把人更往懷里靠「真愛撒嬌呢。」
高級別墅坐落在深山中,來得路途非常曲折,有許多難記的彎道,呂茗很難把這條路上的所有記入腦中,他再一次放棄思考乖順的依偎在張鶇禾懷里,任其給予男人撫摸自己。
雖然張鶇禾是名oga,但從來沒讓人擁抱過他,他承認自己有點沙文主義,這主義不會被隱性性別推翻,身為男人應有的尊嚴與地位不會因為他是名oga而被摧毀,相反就因為他是名男人又是oga,他掌握了雙面的特權,使他在社會上立足不可摧毀的頂點。
他唯一讓自己放低身段是讓他已故的妻子永遠標記他,但仍然不影響他的社會地位與掌控整個城市的實質權力。她妻子因為難產而過世后,更讓他的地位無法被撼動,從前妻手中得來的產業使他張鶇禾的名聲完全淹沒這個城市。
當然也給他惹許多麻煩與流言蜚語,很多人說他謀殺了前妻,但所有法醫鑑定就是難產去世,當然也有人開始譴責身為oga的人卻讓alpha懷孕,有失道德標準。
反觀張鶇禾卻在那女人下葬前守好自己身為丈夫該有的態度,為她哭泣、為她咒罵自己的任性、為她發誓下輩子在繫一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