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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開始。”
懸浮攝像頭立刻湊上前,犯人深深凝視了黑黢黢的鏡頭,然后輕輕闔上眼。
這種針對軍人的鞭刑對行刑者的體力要求極為嚴格,為了保證每一鞭都能給受刑者帶來最大的痛楚,所以下鞭極慢。
許多鐵骨錚錚的軍官,在這種長時間的劇痛折磨下會哭號閃避,塔斯齊希望看到這位帝國的高嶺之花尊嚴全無,痛苦著閃躲鞭子的樣子。或許正是出于這種惡趣味,繩索只綁住了犯人的雙手。
第一鞭落在腰側,蒼白細膩的皮膚先是泛起一層霜白,然后慢慢變紅,最后凝成泛紫的血紅。沒有呻吟,沒有哭喊,塔斯齊只能聽到驟然沉重的呼吸聲,和微微抽搐的背脊。在劇痛的折磨下,年輕的犯人繃緊了身子,顯露出一對兒漂亮的蝴蝶骨。
沉默地停頓了半分鐘,執鞭士兵等犯人適應了這種疼痛,又抽下了第二鞭。
...
第二十鞭落下時,犯人白皙的背部已經布滿了青紫的鞭痕,鞭痕交叉的地方已經破皮,少量鮮血混合著汗水順著背溝留下,浸濕了軍褲。
行刑臺上依舊沒能傳來一聲呻吟,犯人似乎放棄了掙扎,安靜地垂著頭,行刑的士兵不確定他是否還醒著,便揪著他的頭強迫他昂起頭。
犯人的黑發已經被汗水浸濕,幾縷微卷的發絲緊貼在慘白而姣好的臉頰上,是讓人疼的脆弱,眉頭緊緊地蹙著,失了血色的唇上添了幾道滲血的齒痕。塔斯齊凝視著這張面孔,他想像過這張如玉的面龐出現痛苦的樣子,可真的見到了,又覺得恍如隔世。
塔斯齊還記得第一此見到宋曉寒的場景,那時他剛剛進入聯邦參謀部,還只是個人微言輕的小角色。那是聯邦和帝國開戰以來的第一次談判,他是作為一名書記員,坐在不起眼的角落。
帝國軍官代表是一個蒼白清瘦的年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