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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解釋:“今天,剛知道在福晉心中,爺有那樣好聽貼心的一個稱呼,又如何能做不體貼福晉之事?況且,我不愿著那些小人的道,我絕不屈服于這些惡劣行徑。甚至因為他們傷害我身邊的人。福晉,可原諒我今日無法盡力?”
周伊:……
這番解釋,前面幾句就還挺感動的,最后這車怎么突然就上了鎖?
愛新覺羅·胤禛果然一如歷史所言,品性高潔,言行一致,自立自省,戒律甚深。
這樣溫柔繾綣的郎君,叫人如何不發自內心喜歡呢?
周伊覺得自己離徹底淪陷又進了一步:“爺好定力,我很是佩服。”
四爺失笑,他如此正義周到的話,怎么經福晉一番解釋就多了幾分江湖氣:“福晉……”
“嗯?”周伊抬頭。
“少看那些民間不正規話本。”四爺正好刮了她瓊鼻一下。
這話周伊就不愛聽了,你們這大清朝后來民間還出了本絕世好書,紅樓夢,又名石頭記,后世超強ip了解一下?
拒絕了四爺調-戲的手,任你手再如何修長均勻得讓人看一眼就懷孕,也不能詆毀她的閑時樂趣。
“福晉……”四爺再次輕喚她出聲。
周伊抬起生機勃勃帶著俏皮勁的杏眼看她,意思是:又干嘛?
“再喊聲郎君來聽聽。”四爺故意用的嬌妻一向最愛的神仙嗓音,形容不出的好聽。
周伊耳朵尖一動,只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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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到底一夜未眠, 睜著眼忍耐著。
周伊陪著他,有一句沒一句聊著,聽著四爺描繪此處陪駕出去大清疆土上的風土人情,確實感受到四爺一顆為公的心, 他愛著這片土地和這片土地上的人們, 一心想為他們謀福。
難怪他會成為那樣的一個好皇帝, 讓人扼腕他在位太短。
“天快亮了。”周伊抬頭看天, 感嘆道, “爺要準備入宮嗎?”
他們終于熬過了這一夜。
“看來江太醫的藥不錯。”四爺這話不知是真夸還是貶損, 只是喚來蘇培盛平靜問道, “李氏如何了?”
“照爺的指示, 關了一夜, 方才照常放回了毓秀院, 加派人手看顧著。”
“可有任何異常?”
蘇培盛知道輕重道:“沒有。就連以往大夫說過時好時壞的癔癥,這一-夜都沒犯過。”
“好, 繼續派人看著,有任何異象立即稟告。”四爺按下福晉, 不讓沒有休息好的妻子動手忙活, 示意蘇培盛伺候他更了衣。
周伊聽話躺在床上,半側著身,倚著雕花雙龍奪珠海水紋玉枕好奇道:“李氏背后的人,想必爺的心里是有了人選?”
四爺勾起嘴角一笑,意味不明:“嗯,今日爺就進宮會會那背后的妖魔鬼怪,回頭讓他們也嘗嘗爺今日的感受,是苦是甜。”
腹黑邪魅、君子報仇、二話不說、立刻馬上的郎君也好迷人。
今天依舊是為郎君魅力折服的一天。
“那祝爺馬到成功。”周伊此刻沒手,便沒有拱手, 但語氣十足十的江湖氣。
四爺不禁想,從前他以為規矩的福晉必定只會勸他與人為善,得饒人處且饒人。原來可愛起來的福晉不僅“兩肋插刀”還會“助紂為虐”。
哼,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夫妻倆就該統一戰線才是。
“餓了便起來用早膳,今天福晉多睡一會兒。嗯?”四爺又沒忍住,捏了捏福晉的小臉蛋。
周伊不客氣揮掉他的手:“江太醫的藥今天還有一副,爺記得用。”
四爺聞言臉色一黑,還是點了點頭,泄憤般甩了甩玄色披風,出了門。
人高馬大、器宇軒昂的修竹君子不羈甩披風的畫面也很是好看,周伊半是欣賞半是贊嘆目送他出門后,毫無食欲,一腦袋趴下繼續癱在了床上。
就該收拾李氏那幫人一下,不,好幾下,怎能讓她這個雙胎孕婦如此勞心勞力又勞累?
四爺府邸后院中,同樣一夜無眠的人是齊格格。
前兩日,她不小心撞見了李氏鬼鬼祟祟的行蹤,可是她知道甚少,沒能來得及攔下四爺喝下那碗藥膳。
從前便不太敢打探過多消息的齊格格,如今更是不敢把手伸進兩位主子的院落,只能在自己屋中,腦袋瓜子胡思亂想,眼巴巴等到了天亮。
知道李格格仍舊安然無恙被放回了院子,她便更是焦急,想要告訴福晉揭開她的面目。
雖說她聽候四爺關于“工具人”的吩咐,但很有宅斗意識的齊格格明白,她就算有消息也不能越級上報。
早早頂著風過來,在福晉院外侯到了四爺出門進宮,又得到福晉還在歇著的消息。
如今四爺府邸天大地大都沒有福晉那腹中胎兒大,齊格格無奈又折了回去。終是忍不住歇了歇,午后又急忙跑過來,好不容易得到了福晉的召見。
“齊格格,聽說你著急見我,怎么了?”周伊今日突如其來的興趣是修剪盆栽,不過孕婦不可拿利器,便讓小丫頭紅
蘊拿著,按她想法這里剪一下那里剪一下,把好好一盆海棠,剔成了禿頭。
齊格格摸了摸自己頭上還好好的兩把頭,暗暗覺得那盆海棠仿佛就是李氏的化身,幸好她從一開始就是墻頭草,沒想著認真和福晉作對:“給福晉請安,福晉金安。是的,妾身有個消息當說。”
幸好沒有什么嬌情的不知當不當說,周伊見狀便把人都散了,細細賞著禿頭海棠道:“是李氏的事吧,說說,你知道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