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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今天依舊。”
喬遇從來不敢告訴秦放,現在這句話于他而言更像是詛咒。有秦放這句話,他就能成功預知自己新的一歲依舊是沒有安生日子的。因為不僅秦放的死對頭不會放過他,秦家旁的人更是恨他入骨。
這么想著,喬遇只想嘆氣。畢竟自從衛蘭去世,他就格外珍愛自己的生命,所以他每天都期盼著秦放的愛能夠轉移。
可惜,他這種人好像就是注定了不受老天爺照拂,身后的混蛋每年被他氣得呼吸不順,到了這天依舊毫無阻礙的跟他告白。他聽著那句話,性欲都消退一點。抓著床單的那只手努力的往前摸索,最后被按著手腕死死壓住。
身后粗喘的男人就抵著他的脊背舔吻,用帶著恨意的聲音喃喃,“你不信我是不是?我們之間沒有信任?”
喬遇被操得喘息不及,聞言都控制不住想要悶聲發笑。忍耐笑聲叫他的胸腔都在壓縮,肺部氧氣變得稀薄,好像是所有感覺逐漸微弱。
可越是這樣的情況,有些東西就變得愈發的分明。
喬遇清楚聽見秦放的粗喘落在自己耳后,熱氣噴灑在帶著汗液的皮肉上,涼意叫他的眼睫都忍不住發顫。他感覺到秦放身上的汗啪嗒落在自己身上,眼睫顫巍巍的往起得抬的時候,能夠看見覆在自己腕子上那只青筋盡數隆起的手在試探著往上摸索。
沿著他繃緊的手背,五指逐漸鍥入縫隙,最后終于成了一個被動的十指相扣的姿勢,汗漬廝磨著,滾燙的體溫叫他明白一定是有人生了病。
“……我信、我當然相信你是愛我的。”
說這話的時候,喬遇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在發哽。他肩胛抬起來一點讓胸腔離開床,艱難的用面頰蹭了蹭秦放緊繃得異常厲害的小臂,“你先讓我轉過來,我要喘不過氣了……”
許是見他真的說話都艱難,身后的男人終于短暫的離開他的身體。粗碩的肉物從敏感的腸道往外退,棱起的冠狀溝剮蹭著肉壁的時候他只能咬著下唇悶哼。然后等到身體像是死魚被人翻轉過去,他剛剛看見額角鬢發都汗濕的男人的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被掰開腿操了進去。
腸道里的精液被擠得往外迸濺,又因為肉物的堵塞而根本難以脫離,喬遇被操得仰著脖子尖叫,本就紅了一片的眼尾很快變得潮濕,蓄積的無可停放的眼淚都順著往下蜿蜒。
“你聽話一點,我就會讓你很快樂。”
秦放重復說些胡話,埋在喬遇后穴的陰莖還在不住抽送。剛剛后入的時候他就操得喬遇的臀瓣都通紅,現在讓喬遇面對面的被自己進入,更是大力撞得青年的恥骨都在鈍痛。
他向來肆意慣了,在床上也不例外。身下的青年被他操得嘴都合不攏,軟紅的舌尖吐出來一點,上頭盡是淋漓的水光。他低頭含著青年的舌尖親吻,舌面剮蹭廝磨最后唇瓣貼合,只有輕微的嗚咽的聲音能夠從縫隙中擠出來。
“喜不喜歡?喜不喜歡我這么弄你?”
喬遇根本說不出話來,只眼里滿是控訴。他的雙腿被打開太過,秦放往里頂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要散架。現在被秦放問喜不喜歡,他咬著下唇醞釀了半分鐘氣人的話,最后還是為了避免叫自己更難受,屈辱的抱著秦放的肩膀將臉蛋埋了上去。
“……喜歡。”
心里清楚知道喬遇這話說得有多不情愿,但秦放還是心情很好的笑出了聲。他啄吻喬遇滾燙潮紅的面頰,最后撈著喬遇的臀把人往自己懷里摁,將腥濃的精液全部灌進了喬遇的身體里。
懷里的身體是汗涔涔的,甚至因為情欲的余韻,現在都還不自覺地發著抖。秦放繃緊身體將自己的陰莖抽出來,抱著人下床往浴室走的時候又眷念的親了親青年的面頰。
“生日快樂,喬遇。”
喬遇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呼吸的時候都覺得嗓子是剌得疼的。他知道是剛剛被操得太狠叫得太過,索性也不說話,只伏在秦放肩頭,照著男人剛剛咬自己的勁頭,一口咬在那肩胛肌肉隆起的地方。
“你是小狗?沒吃飽?”
浴缸在放水,秦放只能把人放在盥洗臺上先清理精液。他一手握著喬遇的后頸慢條斯理的揉捏撫摸,另一手已經兩指并攏了重新插進被操得滾燙的肉穴里。
指尖能夠摸到的地方全是濕軟緊致的腸肉,肉壁上附著的則是他自己剛剛灌進去的濃精。秦放盡可能緩慢的用手指把那些東西往外掏,感覺到懷里人身體是緊繃的,尤不忘開口說些玩笑。
只可惜他向來沒有說玩笑話的天分,話音落下只成功氣得喬遇狠狠瞪眼,然后卯足力氣再次一口咬在他肩上。
“這就是被喂飽了是不是?”
大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揉捏著喬遇的頸子,秦放抬眼,透過鏡子看見喬遇的后頸和脊背都是帶著薄粉的。他不自覺地舒了口氣,終于將人從臺子上抱起,“好了,我們洗澡。”
喬遇不應聲,只任由秦放折騰擺弄自己。他一直覺得秦放是有這種掌控人的怪癖,心里盤算著下次要在公司公開拂秦放的面子叫秦放對他歇斯底里。
這個計劃在腦子里扎了根,喬遇心里這才好受一點。他被扛著回房間去,家里總是很會隱匿自己聲息的幫傭已經將他們亂糟糟的房間恢復原樣,所以不用多等待也可以直接休息。
喬遇原本是這樣計劃的,因為他實在是太累了,幾乎是沾著枕頭就能睡著的地步。可偏生占據另半邊床的男人關了燈,又陰惻惻的擠到他身邊,提醒,“生日,記得許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