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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渾身上下都有些臟。
方白的兩臂還掛著衣服,但前面的口子已經全部解開,一對大奶子上面全是紅色痕跡,尤其是奶頭上,都能看出明顯的指印,渾濁的精液灑在奶子上面,奶頭上泛出水光。
下面更是一絲不掛,方白的雞巴顏色不說粉嫩但看著也不黑紫,和梁鶴的一比就顯得格外秀氣好看,藏在稀疏的陰毛中間,馬眼還吐著精液。兩腿是張開的,隱約可以看見方白的小逼口,陰唇還在一張一合的夾著衛生棉條的線。逼口附近也全是留下去的精液。
臉上也好不到那去,閉眼睡著,睫毛上都掛著液體,俊俏的小臉蛋嫣紅,嘴唇已經腫了,微微長著,嫩粉的小舌在唇里悄悄張望著外面。
整個人的模樣,要多淫穢有多淫穢。
梁鶴看了幾眼,俯身又咬了的奶子一口,叫方白“嗯~”了一聲,這才把照片影藏收起手機,再用被子把方白裹起來放到了沙發上。
然后去衛生間放了洗澡水,再衣柜里翻出了新的被子,床單,換完之后。直接連人帶被子的把方白抱進衛生間。
把方白放馬桶上,打開被子,再分開方白的雙腿。
腿間的精液糊住了小逼,看著遠比照片來的要清晰的多,陰唇倒是沒有在夾著衛生棉條的線了,但也還是含著的,梁鶴一碰上去,陰唇就又縮了縮,前面的小陰蒂還往下挺了一下。
“梁鶴,不行了。”方白忽然哼唧道。
梁鶴以為他醒了,抬頭一看還在睡著,碰了下小逼竟然明感的說了夢話。
梁鶴看他熟睡的憨樣笑了一下。
手在陰唇里面摸索,摸到衛生棉條的線,往外輕輕的拽,這動作可比剛剛在床上,拽出來塞進去的時候溫柔多了。
隨著咕嘰咕嘰的聲音,合著最后啵的一聲衛生棉條就被拽了出來,正常來講衛生棉條的使用時間是六個小時左右,從給方白換上到現在也就兩個小時左右,可這拔出來的棉條全已經細的鼓脹。
白色的棉條吸的通紅,上面還有著沒吸進去的紅色血絲,只是這血絲,像是泡水里了一一樣,絲絲分明,又在光下泛著水光。
逼口沒了衛生棉條堵著,一下就留出了一些透明的水漬,只是水漬中夾著些血絲。
那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冒著,梁鶴一手拿著棉條,一手還撐在方白腿間,看著小逼留水。
越看,目光里的神色就越加昏暗,想肏方白的念頭,越來越大。
最開始梁鶴是打算,在暑假里拿下方白的,可隨著昨天看見方白女裝躲在林深身后的時候,他又想快點,最好這幾天就把方白納入自己懷里,而現在他都有點不打算等方白例假好了。
但最后還是方白逼里留出的一點血色叫他忍著。
梁鶴把方白抱進浴缸,簡單的清洗一下,擦干凈就又抱懷里給他換了新的衛生棉條,再抱回了床上。
等方白睡醒的時候已經晚上。
身邊沒有梁鶴的影子。
肚子已經咕嚕嚕的叫著。
想了想也確實該餓了,早上疼的厲害壓根吃不下,中午,中午....方白紅了臉蛋。
自己中午都干了什么?
叉開腿叫梁鶴給自己換衛生棉條,然后硬了叫梁鶴給擼出來了。
之后梁鶴提出禮尚往來,自己竟然答應了,答應了不說,還是用奶子給梁鶴弄射的,自己好像還舔了梁鶴的雞巴。
這這這....都干了些什么!方白夾著被子想當一個鴕鳥在被子中打滾。
滾了幾下又忽然想起來梁鶴現在不在啊,這一切不會是自己的一場夢吧。
羞澀的心情變成了落寞,接著又有些想要自嘲,這回春夢竟然還想到了用奶子。
羞恥心叫方白忍不住哀嚎:“怎么這樣啊!方白嗚嗚嗚沒臉見人了。”
剛剛嚎了一句就覺得不對,舌頭怎么有一點點疼 就好像吃多了菠蘿一樣。
舌頭有了感覺,方白才反應過來奶子好像也有點麻,揭開被子一看,奶子上面全是紅色印子。
印子上還有著微微的疼,就好像還保留著梁鶴捏自己奶子時候的感覺一樣,只是因為麻剛剛沒發現。
所以,自己中午真的和梁鶴做了!!!
方白再次把自己埋進被子里企圖捂死自己,這樣就不用面對梁鶴了。
發生這種事要怎么面對梁鶴。
梁鶴喜歡女的,今天會這樣肯定是覺得自己這身子好玩。
自己還縱容他玩了,一點都不自愛,這樣的我,梁鶴新鮮幾天后肯定會覺得我惡心。
方白想著眼淚就浸濕了一小塊被子。
“醒了?”梁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方白一愣,梁鶴沒走。
“醒了就起了吃飯,早上沒吃,中午沒吃的還不餓?”梁鶴說著掀開被子。
方白還沒穿衣服,就算梁鶴只是把他腦袋漏了出來,還是下意識的縮一下,然后抬頭看梁鶴,眼角還掛著淚珠。
梁鶴皺眉,俯身上前手伸進被子里揉了揉方白的肚子,“怎么又疼了?”
方白不說話就看著他。
肚子是不疼的,可看著梁鶴,想著他現在這么溫柔等新鮮感過了,這溫柔就會變成割人的刀,就心疼的厲害。
“我叫林深過來。”梁鶴當他疼的說不出話,心里怨念自己中午沒忍住,他還來著例假就那么欺負他。覺得自己像個禽獸,眉頭皺了起來。
方白看著他皺眉更覺得他這新鮮感就快沒了,這就不耐煩了。
拽住了梁鶴的手說:“沒,我不疼,我肚子不疼。”
梁鶴不太相信的看他,方白點了點頭“真的不疼。”
“那哭什么?,張嘴我看看。”梁鶴把方白抱進懷里,捏著方白的下巴叫方白張嘴。
方白的嘴張著,梁鶴看了看,里面沒起泡泡,舌頭沒破。
松開手,就又掀被子,方白里面什么都沒穿,連忙抓緊了被子問“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