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水水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鶴正傻笑著,就想起后來方白發的消息一直忙忙活活的沒有看,這才想起來點開。
白崽愛老公:現在在外面,晚點給老公看。
梁鶴的眼神暗了暗。
很棒這小騷蹄子,例假來了還不忘了勾引,來著例假按摩給我看?是想給我看浴血奮戰嗎?
梁鶴抬頭看像十樓,方白現在就在里面,沒有開燈。
梁鶴很想知道方白現在在干嘛,女生來例假聽說有很多疼的,方白今天還特地去了醫院,他現在是在屋里疼的打滾嗎?
還是在拿著按摩器對著自己那還在流血的小逼無從下手,又或者這想用什么借口來糊弄自己。
不管是什么梁鶴都想知道,可現在發一條消息問一下都顯得唐突。
和方白的大號幾乎沒有什么說話的機會,而小號又全是撩騷。
腦海里浮現出下午方白哭的樣子,那個時候自己想過去攬住他,可卻不行,也沒有一個正當的身份,梁鶴頭一回這么迫切的想要擁有方白。不想在慢慢接觸,心里有種念頭,上去直接闖進去,告訴方白自己什么都知道,知道方白喜歡自己,知道方白身體的小秘密,知道那個每天和自己發騷的人是他。
這念頭沖昏了梁鶴的大腦,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站在安全通道口,防火門上面掛著數字十的綠色燈牌。
這是十樓,現在這個樓層除了自己就只有方白。
梁鶴走到走廊,看著這一層唯一的住戶,在門口緩緩蹲下。
再等等,等他例假好了,就把他綁起來,什么的說清楚。
方白醒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他是被疼醒的。
昨天哭的太過難過,倚著門就睡著了,雖然屋里不冷,可待了一宿,難免還是會著涼。
而來例假最忌諱的也就是著涼,方白疼的厲害,摸到兜里的手機,還有一點點電,找到林深的電話就打了過去。
現在時間還早,林深也沒上班,正在敷面膜,看著來電顯示還有些驚喜。
結果一接通就聽見電話那頭方白虛弱發顫的聲音:“林深我肚子疼的厲害怎么辦?”
“你肚子疼,是著涼了嗎?你現在在哪兒家里嗎?你家在幾樓?”林深一聽他這就不太好,連忙問。
“我不知道,我家在十樓,你要過來嗎?我和保安說給你放行。”方白疼的聲音有些嗚咽。
“不用,咱倆在一個樓,你先喝點熱水,穿點厚衣服,我這就過去。”林深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面膜一丟,臉也沒洗,去廚房拿了塊姜,拽上藥箱就直奔電梯。
這個時間也是有上班的人,電梯幾乎一層一停,林深等的著急,直接從安全通道下去了。
等林深到十樓的時候差不多花了六七分鐘,他急忙的慌,喘著粗氣就要巧方白家的門,也沒注意周遭。
敲了兩聲就忽然聽見有人說“林深你來干什么?”
“臥槽!”林深嚇的往后一蹦,差點摔倒,這才看見門口還蹲著個梁鶴。
“不是你怎么在這兒?”林深不可置信的問。
“你來干嘛?”梁鶴皺眉看他。
“哦,方白肚子疼,我過來看看。”
梁鶴一聽反手對著門就哐哐敲了兩下。
那聲音怕是樓上樓下都能震醒,也虧的門好沒碎。
梁鶴還要再敲,就見門緩緩的開了。
里面的方白弓著腰,捂著肚子,疼的抬不起頭來。
正要喊林深就被梁鶴直接抱了起來。
方白疼的看不清忽然騰空嚇的想撲騰又沒力氣,只能有氣無力的喊“林深嗎?放我下來我可以走。”
“先把他放床上,我給他熏下艾。”林深跟在后面吩咐著梁鶴。
梁鶴乘著臉照他說的做。
方白剛剛到床上,林深就又喊梁鶴把方白按住,攤直。
方白臉色蒼白,疼的直想蜷起來,已經聽不清他倆說的什么,梁鶴按他,他想掙扎又沒有力氣,梁鶴在門口蹲了一晚上,身上體溫還涼,叫方白更是不愿意接觸。
梁鶴看他那難受樣子,心里忍不住的怪怨,懷疑林深昨天給自己看的報告不對,都疼成這個樣子了怎么還會對身體沒影響。看著方白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梁鶴一邊按著他,一邊親吻他的額頭企圖能安撫一下方白,又或者安撫一下自己焦燥的心。
好在林深也是心疼方白的,方白剛剛攤直,就掀開了方白的睡衣,用手指生把姜摳了幾個小碎塊放肚臍眼上,點燃艾柱,舉在肚子周圍打轉。
這方法也是管用的,沒多大會兒方白的臉色就明顯好了很多。
疼止住了些,方白的感官也回來了許多,雖然還虛弱的慌,可也看清了這正按著自己的人,不是梁鶴是誰!
瞬間瞪大了眼睛。
心里慶幸得虧早上疼的時候嫌棄裙子涼換了睡衣。可接著又想完了自己沒裹胸,梁鶴會不會看見,他會不會覺得我是怪物。
剛剛止住的眼淚就又要往上冒。
“還疼?”梁鶴一看他又哭了,就問了句,接著不等方白回答就催促林深“沒快點的法子嗎?他怎么還疼。”
林深舉著艾柱的手已經發酸,翻了個白眼,方白這樣子顯然是不怎么疼了,哭怕是看見你這個冤種在。
也不知道這倆人到底是什么關系,林深越看他倆越迷糊。
方白看梁鶴說林深的不是連忙拽了下梁鶴的袖子“沒我不疼了。”接著又反應過來問:“你怎么在這兒?”
“他…”林深開口剛剛說一個字就被梁鶴打斷。
“我有事找林深,他說你肚子疼我就下來了。”
“哦這樣啊。”方白應了一聲,心里還是很難過,看林深的樣子,現在時間肯定還早,大早上能有什么事一早就來,怕是昨天就住一起了。
“方白。”梁鶴又喊了一聲。
“嗯?”方白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我看見了你的身體報告。”
“什么?”方白被這句話嚇到,孟的坐了起來,林深沒想到他會起來,艾柱離得不遠一下就燙了肚皮,疼的方白嘶了一聲又躺了回去。
“慌什么?”梁鶴看他動作皺眉,嚴聲訓斥。
慌什么?他能不慌嗎?梁鶴都知道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了,那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小號的事情了。
方白瞪大雙眼看著梁鶴不敢吱聲。
“你這身體狀況,今天都能疼的下不來地,家里只有你自己,如果在發生怎么辦?疼死?”梁鶴也不管他慌不慌繼續說著。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我留下來,等你例假好了,二:你回宿舍住。”
方白腦子都糊了哪兒坐的了選擇,傻愣愣的看著梁鶴。
“你不說話那就是一。”梁鶴也不等他選擇。
“不行,你住這兒……”
方白反應回來就要拒絕可話音卻被梁鶴一個“嗯?”字弄的聲音越來越小。
盯著梁鶴不容置疑的眼神,方白乖乖躺好,收回了自己慌張的小目光。
林深熏著艾柱吃著瓜,默不吱聲。
過了有半個小時艾柱終于熏完了,屋里一股子不好聞的味道。
林深收拾收拾東西,問了下方白疼的起因。
因為梁鶴在旁邊,方白一點都不想說出自己蹲門口哭一晚上的糗事,就只說是著涼了。
聽方白的解釋,林深也沒多說什么,又囑咐了一下方白不要著涼,和一些忌諱臨走的時候,還說了句“方白你身體雖然特殊,但兩性激素還是正常的,子宮發育也算好,只要不繼續作死著涼,身體不會出現什么問題的。”
方白聽了點了點頭,麻煩林深過來一趟怪不好意思的,小臉有些羞紅。
梁鶴看著林深離開沒有說話,伴倚著床頭柜給方白揉著肚子。
林深最后那句話,與其說是給方白聽的,還不如說是特意解釋給梁鶴聽的。
等林深走后,屋子里徹底安靜下來,方白才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什么,梁鶴留下來,照顧自己!
梁鶴在照顧自己,他不嫌棄我的身體!
他怎么會同意留下來照顧我!
方白想問又不敢問,怕聽到同情或者好奇這樣傷人的答案。
梁鶴也一句話不說,就安靜的揉著方白的肚子。
等到午飯的時候梁鶴查了一下那些不能吃,就叫了外賣。去拿外賣的時候還不忘了借被熱水給方白,叫他捧懷里捂著。
方白看著他出去心里的想法念頭就在也憋不住了。
梁鶴在照顧自己,梁鶴是不是還不知道小號的事情。
接著又覺得渾身都不對勁,尤其是下面小逼。
昨天那個姨媽巾換上之后又是哭又是疼的,就沒顧上沒拿下來,方白是知道那東西得長換的不然容易生病。
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找到林深給的袋子,里面裝著三包,他也沒看具體是什么,只知道都是衛生巾,隨便拿了一包就進了衛生巾,脫了褲子,丟了臟衛生間,就打開那一包,準備拿一個新的,可一打開發現里面怎么不對。
和昨天林深遞給自己的那一片不一樣,說個棍子。
方白傻了眼,這怎么辦。
方白拿著包裝盒看了看才發現上面寫著衛生棉條幾個字。
應該也是墊下面的,可怎么用卻怎么也找不到說明書。
方白瞬間覺得有些絕望,更絕望的是這個時候梁鶴竟然回來了。
梁鶴一進屋沒看見方白,就喊了兩聲,方白正尷尬哪兒敢應。
梁鶴也就一間間屋子的找,方白以為換衛生間很快的,衛生間的門也就沒鎖。
梁鶴輕輕一推就開了。
就見方白坐馬桶山,小鳥軟噠噠的趴在腿間,一手拿著盒子一手拿著衛生棉條,見自己開門還扭過頭來,通紅著臉看著自己。
梁鶴吞了吞口水,這個樣子的方白,真可愛,想日。
“你怎么進來了,出去。”方白羞憤的喊著。
聲音不大,落梁鶴耳朵里和撒嬌一樣。
梁鶴不但沒按他說的出去,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