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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才是風哥哥一直想找的美人。
“公主……”小蓮看著獨孤情凄苦的模樣,目光陡然生出一絲寒意:“小蓮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公主。”
“小蓮,謝謝你。”獨孤情感動的拉住小蓮的手,神情激動,修長的睫毛顫抖,眸光云霧迷蒙。
“小蓮的命是公主救的,若沒有公主,就沒有現在的小蓮。”小蓮眼底的冷光已然褪去,笑容嫵媚,神情縱容的看著獨孤情:“公主,你在這里已經站立很久,這春寒猶在,喝點熱菜熱熱身吧!”
獨孤情不再言語,如玉的手輕捧著蓮花纏枝的青瓷茶盞,鳳目朝任清鳳離去的方向清掃了一眼,清淡的眸光微微寒涼。
房間一片沉靜,直到獨孤情將熱茶喝了一半,小蓮才親自收拾了茶盞,恭謹的告退。
獨孤情瞧著小蓮那一身妖嬈的紅裳,花瓣一般的唇瓣,溢出一抹淺淺的笑意,若有似無。
正文第41章為奴為婢
任府的馬車外表看起來不算是特別的華貴,但是卻馬車內卻異常的舒適,不但舒適,還足夠的大。
任清鳳等三人坐落在其中,都顯得寬敞。
墨色上了馬車,就閉目養神,絕美的五官藏著一抹暗沉,在昏暗的車廂中,顯得撲溯迷離。
任清云瞧了看起來單薄瘦弱的墨色一眼,澄清的眸底有著一望無邊的廣闊,隨即卻將目光轉落在任清鳳的身上。
卻見自家的姐姐上了車之后,就半靠在車壁,一動不動,深邃的眼底渲染著濃濃的墨色,仿佛疲憊之極,片刻之后,亦是閉上雙目,神色在半明半暗之間,如墨色一般,披上了迷霧之色。
他有心想問點什么,卻在瞧見任清鳳那微蹙的眉心之后,又咽了下去,許久,緩緩地伸手,挑開了簾子,抬眼看向熱鬧的街道,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須臾,馬車拐進一個人煙稀少的巷子,任清云剛準備放下車簾,倏然,他的眼眸猛的睜大,鼻尖充斥著一股的血腥味,緊接著一道鵝黃的身影如同靈巧的貓兒一般,竄上了馬車,動作飛快,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讓人只覺得眼前一縷鵝黃光芒一閃,再看時,那鵝黃的身影已經跪在了任清云的面前。
“……救我……”
求救的少女,一身鵝黃勁衣,背上插著一把斷刃,面色因為失血而顯得蒼白,可是一雙明目卻熠熠生輝,英姿煞爽,沒有因為受傷而顯得精神萎靡。
任清云還沒來得及開口,任清鳳的眼睛在手上少女上車的一時間,就猛的張了開來,聲音清冷,如同千年冰川:“滾……”
她不是熱血青年,更沒有什么慈悲心腸,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她又不是嫌命長,要去管別人的閑事。
舍己為人,這樣光輝的詞語,實在不適合用在她的身上——更何況,眼前的女子即使身體有傷,卻目光清澈,氣息悠長,即使身上沾染著血腥味,卻也不能否認她是個一個高手。
能將這樣的一個高手所傷,對方又是無能之輩?
她又不是吃飽了撐了,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將自個兒當靶子,將至親的人置于危險的境地。
說話間,車外傳來沉穩快速的腳步聲,顯然是追兵將至。
駕車的車夫顯然是個經驗老道的,遇見這樣的情況,也不需要任清鳳吩咐,那鞭子就揚得起勁,車速顯然快了不少。
墨色一直緊閉的眼睛倏然張開,精光四射:“來人十人,武功皆是上層。”面色平靜,只是直述事實,對眼前的情景,沒有半分的建議,一副以任清鳳的意見為意見的模樣。
任清云倒是有些不忍,卻也明白,若是他們對上十人的高手,只怕沒有勝算,此時應該是快速離開為妙,故而也沒有悲天憫人的為那受傷的少女求情。
那鵝黃女子顯然沒有想到會遭受這樣無情的驅趕,先是一愣,隨即苦求道:“小姐……救命……”聲音之中夾著痛苦的喘息之聲,顯然受傷不輕。
救命?
任清鳳眉心一動,如水的眸子黑沉如鐵,絲毫不看眼前女子的可憐之態,冷漠說道:“滾下去!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眼前的少女又不是墨色,能一眼就讓她生出惺惺相惜之心。
瞧眼前少女的穿著打扮,那應該是江湖人士。
江湖人士,她更是不會去救。
所謂江湖,就是殺與被殺,既然選擇了江湖,就是將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在踏入江湖的那一刻,就要做好被殺的心理準備。
死,不過是早晚的問題,她又何必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那鵝黃少女卻還不死心,苦苦哀求:“小姐……救我……”
任清鳳的臉色頓時一寒,她都說的如此清楚,眼前的少女卻還不肯死心,敢情是賴上了她了。
“該死的!”任清鳳腳下一抬,就向那鵝黃少女踹了過去:“求人不如求己,我救不了你。”
“姐!”任清云驚呼出聲,瞪大眼睛看著任清鳳,對眼前的姐姐,更是越發的不懂了,剛剛能花三千巨資拍下墨色,怎么轉眼之間,卻不肯救一個受傷的少女。
即使危險,即使不肯救治,怎么能出腳呢?
那么一腳下去,不死也要殘啊!
“還不松手?”見鵝黃少女死死抓住車壁,不肯松開,讓她一腳無用功,任清鳳的臉色又冷了三分,抬腳又踹了過去。
鵝黃少女瞧著任清鳳清冷若冰的眸光,寒冷如刺骨冬風的聲音,蒼白的臉色更是白了三分,似是感受到任清鳳誓要將她踹下去的決心,懇切的開口:“小女死不足惜,只是大仇未報,不能就此死去,還請小姐救我……小女愿意為奴為婢伺候小姐左右……”
話音被任清鳳的又一腳踹斷,只是此女的意志力驚人,饒是任清鳳踹了兩腳,她還是吸附在車內,只是臉色變得蒼白如紙,嘴里吐出了鮮血。
任清鳳接連兩次都未能如愿,這臉色就越發的難看,第三腳又接踵而來。
一旁冷眼旁觀的墨色忽然伸腳接住了任清鳳的腳:“主人,她既愿意為奴為婢,救她何妨?”
墨色居然要救她?
任清鳳有些錯愕的看著墨色,卻在他眼底看到了別有深意。
既然墨色想救,她又何必攔他?
任清鳳淡然的收回自個兒的腳,看著鵝黃少女慘白的臉色,轉頭對著墨色,平靜的說道:“你既然想救,那就救吧!”
她對墨色有足夠的信任,既然他要救,就一定有救她的道理,雖然自己的身邊根本就不缺什么為奴為婢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