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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位還是真人不露相!
這話中的囂張狂妄,比起這聞名魯國上下的囂張公主更上一層樓。
囂張啊!
實在是太囂張了!
囂張公主都已經(jīng)報出自個兒公主的身份,這少女居然還天不怕地不怕的放出此狂言。
不知道是無知者無畏,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真看不出來,這少女一副平庸的相貌,卻能有這樣的膽氣,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居然敢跟當(dāng)朝的刁蠻公主打擂臺。
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
“狗雜種,你居然敢罵本公主是瘋狗?目無尊卑,侮辱皇室,其罪當(dāng)誅!”
摔的狗吃屎的粉球公主何嘗受過這等奚落,委屈?
一聽任清鳳的話,怒火中燒,又氣又惱,“蹭”的一下子,就從地上跳了起來,兇神惡煞的看著任清鳳,一雙眸子瞪的滾圓,赤紅若血,大有吃了任清鳳的勢態(tài)。
任清鳳鄙視的白了粉球公主一眼:“誅你妹啊!”
正文第29章打得就是你!
任清鳳最厭惡這種一言不合,就要打啊,殺啊的,卻偏偏自個兒沒本事,扛著大牌子的草包,。
想誅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只是最后想誅她的人,都先被她誅了。
眼前的粉草包球,除去那一身肥肉,倒也長的人模人樣,只是那眼睛中的光芒,陰柔暴戾,顯得陰毒三分,一看就是心性惡毒的。
這樣的人,居然是風(fēng)清韻明的昭王妹子。
真是讓人詫異啊!
就是那讓她厭惡的薄情郎禹王至少還有張假面,還能騙騙無知人士,反觀這位粉球草包公主,就讓人看不上眼了。
這位草包,不知道是被保護(hù)的太好,還是智商太低,連張假面都不知道戴。
任清鳳瞧著被她一句“誅你妹啊!”給弄得呆愣的草包公主,一雙靈動的雙目之中冰寒而不屑:“聽不懂吧!原來不但是個胖得不能看的瘋狗一只,還是個智商低的,難怪見誰都要吼幾口,也不管對方自個兒是不是惹得起?”
眾人一聽,又是一愣:這話就更囂張了!
囂張公主居然惹不起她?
也不知道這位貌似鄉(xiāng)下妹子的身份,到底何等尊貴?
“你……”草包粉球氣的渾身直抖,差點(diǎn)要吐血,這般羞辱,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遇到,眸光頓時化為無數(shù)利箭,齊齊朝任清鳳而出。
對草包公主眼底的熊熊怒火視而不見,任清鳳冷哼一聲:“你什么你?話都說不周全,還要耍潑,你丟人不丟人?姐姐我今兒個就大發(fā)善心,教教你禮貌二字怎么寫?”
眾人一聽,頓時都覺得好笑,一旁的昭王青軒林也是忍俊不止,這位任小姐彪悍,囂張更在皇妹青軒云之上,卻還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要教青軒云禮貌。
只怕,不教還好,教了之后,這魯國的都要重新修了!
見過囂張的,還沒見過囂張成這樣的。
粉球草包在魯國一向是橫行霸道慣了,早就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今兒個遇見了任清鳳,卻有種踢到鐵板的感覺。
一張包子臉氣得通紅,眼前的雜種單薄瘦弱,面色暗沉,不知道從哪個老鼠洞里跑出來的,居然敢對她這般輕視。
“你……知不知道本公主是誰?你……敢這樣與我說話……我……”肥胖胖的手指,顫抖著指著任清鳳,雙眼通紅,恨不得將任清鳳大卸八塊的樣子。
“啪!啪……”任清鳳卻忽然跳起來,狠狠地一疊聲的甩了她幾個大耳光子。
“你個混賬東西,果然腦子有毛病,到這時候,還在嚷嚷自個兒是什么公主?你瞧你那囂張跋扈的樣子,有半點(diǎn)公主的范嗎?皇上那樣的千古明君,怎么會教出你這樣蠻不講理的公主來?冒充公主,居然冒充到姐姐的面前,瞎了你的狗眼了。”
眾人知道眼前的平庸少女是個膽大的,可是沒想到膽子居然大到說揍人就揍人,居然敢當(dāng)眾甩囂張公主的巴掌,還敢言詞錚錚的指著正牌公主說冒牌。
魯國上下,還從未有人有這樣的膽子,當(dāng)下看熱鬧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化身為一塊塊石頭,就連昭王也膛目結(jié)舌,化身為木頭人。
“你……你……敢打我?”
粉球公主被打得連話都說不清楚,捂著臉,破口大罵:“狗雜種,我……”
狠話還沒說完,任清鳳的手掌緊握,化為拳頭,對著她的肚子,接二連三,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打了下去。
而她的表情居然是一臉氣憤,怒不可及的樣子:“打你?姐姐我今兒個打的就是你,你個瘋狗,不到黃河不死心,沒瞧見昭王殿下在此,還敢冒充公主?誅我?假冒公主,毆打昭王,我看你有多少個腦袋夠砍的?姐姐我心善,這教訓(xùn)你,是為你好,是在救你,明白不?”
將人打成豬頭馬臉,還口口聲聲是為人好,是在救人?
眾人眼睛瞪得更大了:天爺,這么顛倒黑白,不要臉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只有昭王青軒林聽得任清鳳的話后,眼中閃過一道若有所思,對任清鳳的好感直線上升——怎么說,任清鳳此舉都在維護(hù)他。
毆打昭王?這不就是在給他出氣嗎?
假冒公主?這不就是給自己推脫嗎?
果然是有勇有謀,心思縝密!
青軒云雖然是他的皇妹,可是對這個皇妹,他卻一向沒有好感,仗著自個兒是現(xiàn)皇后所出,在宮中橫行霸道,不知道欺辱過多少嬪妃,皇子公主,就是賢妃娘娘也多受她欺辱,而自己幼時,也沒少受她捉弄,只是現(xiàn)在他頗受魯王喜愛,他又不喜歡與她計較,這才相安無事。
既然任小姐一心要替他出氣,總不能讓任小姐失望,這公主的身份,他還是先不要幫她喝破。
他這人溫潤,但絕不是軟弱可欺。
不惹事,可不表示就怕事,既然任小姐玩的興起,他這個做朋友的,總不能壞了她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