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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少之洗澡的時候手擦過自己的乳頭,瞬間引起一陣疼痛,他正對著鏡子,飽滿而有力量感的胸口上有兩顆紅櫻被銀環穿過,正因為他粗糙的動作隱隱滲出幾滴血珠。他抹去血珠,伸出雙手在水龍頭下仔仔細細地洗凈自己的手。他抬起頭,對著面無表情的面孔眨了眨眼,臉上帶出幾分柔軟來。
出來的時候鐘衡在床上沖他招招手,拿起電吹風給他吹頭發,后面的熱風吹得人昏昏欲睡,他開了一把游戲熟練地操作著,修長的手指在發間穿過,男生的手指在屏幕上劃過,感到無聊便退出游戲。
他翻個身,“冰箱好像沒東西了,我們去超市吧。”
鐘衡把最后一縷頭發理順,“行啊。”
他下床把紀少之的衣服挑出來,紀少之一邊接過一邊說,“不要這件黑色的,要藍色的那一件。”
“今天不像做酷guy了?”
“今天換另外一種風格,也很酷的。”果然男孩子里面穿了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天藍色的襯衫,下面穿著一條黑色的五分褲,頭上帶著一條發帶。中國哼照例穿得十分雅致妥帖,照他的話說“自己都二十八歲了這樣打扮才更符合社會認知吧。”
等到兩個人都收拾好出門的時候,紀少之坐在車上看著熟悉的樹木時覺得恍如隔世, 他從周四晚上回來除了吃飯喝水就一直被按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做愛,現在他走路時還覺得下面在火辣辣地疼呢。
男人的側臉也很完美,此刻專注的開車,極致英俊的臉便有了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鐘衡哥,你的臉有一點像混血兒誒!”
男人眼神不變,語氣平淡的說,“是嗎,因為我的母親有四分之一的葡萄牙血統吧。”
“那她肯定是個大美人。”
“是啊,她很漂亮、很溫柔,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那平時怎么都沒挺你提起阿姨?”
“她死了,我上中學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鐘衡的的表情平靜,聲音也很平淡。“她去世的時候聽人說很平靜,沒什么好難過的。”
“對不起。”紀少之有點懊惱。
“不用說對不起,我對此接受良好,明白失去的人就再也找不回來了。再說,小紀讓我這么開心,一定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
“你也太迷信了吧,嗯,我才不是上天送給你的禮物,我是小惡魔,專門誘惑你。”
“那你是惡魔也一定是最漂亮最可愛的惡魔。”
“沒準我是一個邪惡的惡魔,只是在你面前假裝呢?”
鐘衡訝異地挑眉,“那你是一個騙人的小壞蛋,嗯,看來我需要懲罰你。”
“不不不,哥,我開玩笑的。”
“我也是開玩笑的。”
紀少之無語,我前面說的都是假的,你的懲罰我可遭不住你一說我可不就慫了。下了車他就抓住鐘衡的手對他又咬又啃,漸漸地,鐘衡的表情開始變得詭異,及時的把人扒了下來。“幾歲了還這么鬧騰。”不過牽著的手一直都沒放開。
兩人采購出來在外面找了一家餐廳吃午飯,不過令人遺憾的是,今天的紀少之還是沒有觀察出自己的男朋友喜歡吃什么。兩個人都沒有在外面閑逛的打算,于是便開車回小區了。兩個人提著一大袋東西乘坐電梯的時候,突然,電梯門開了。
“我會盡快準備好合同的,李先生。”
“今天真是麻煩馬先生陪我跑了一天,今晚由我做東。”
“不敢當不敢當,你日理萬機,再說了這本來就是我的分內之事。”兩人說話之間正準備踏進電梯門,穿著白色休閑裝的男人抬眼看了鐘衡跟紀少之,大聲道:“阿衡!”
”學長,好巧。”
紀少之掃了一眼那個男人,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前幾天在吳定岳的酒會上跟他搭過話?難道這個人就是鐘衡的學長,“阿衡”,哼,他都沒有叫得這么親熱。
“你也住這里嗎?這是上樓的電梯?”
“嗯,學長也搬到這里嗎?”
“是啊,我看了這么多地方就屬這里最合心意了。”男人還待說什么,紀少之開口了,“說話不會看場合嗎?進就進,不進就等下一趟。”李秦松訕訕,“不好意思,阿衡,我改天上門拜訪。”
“好的,恭候。”于是伸手摁下了關門的鍵。
回到家里,男生一臉的“煩死了別惹我”的表情,鐘衡一臉好笑,自己的小愛人哪里都好就是愛吃醋,吃醋也很可愛。但是他還是不忍心紀少之生氣的,于是解釋對方是自己的學長,自己只喜歡他一個。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發言真的很像電視劇里出軌男二的專用臺詞。”男生一臉嚴肅地問他。
真·不怎么看電視劇·埋頭工作的鐘衡:“···我不是我沒有!”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針對你,我不喜歡他。”他說著還皺了皺高挺的鼻子,臉上一片天真稚氣。
聰明如鐘衡只是偶爾會腦袋短路的他自然不會問為什么,“好的,小紀,我知道了。”
紀少之也知道自己此舉頗上不得臺面,但是鐘衡這種千依百順嬌慣的態度讓他忘乎所以。房間里是情侶的喁喁私語。
另一邊,李秦松跟中介道別后,回想起剛剛那場尷尬的會面,鐘衡和紀家的小少爺,有意思。
周一回去上公共選修課的時候,紀少之眼神飄忽、腳步虛浮,仿佛從哪個勾魂奪命的小妖精床上下來似的。下課往外走,平時交好的同學紛紛調侃他說:“紀少你這是三天沒下床吧。”
“滾!老子野外徒步不行啊。”
“行行行,您是老大您說了算。”
甭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機電那群人的領頭不信,每次周末回來紀少之看人的眼神能浪的出水,也就外語系的那群傻逼信野外徒步這種鬼話。他一邊聽著前面那群人嘻嘻哈哈,一邊看著人群中央的紀少之,嘖,真是想打他啊。
于是他想了想,聽說他很喜歡那個大明星南星搖是嗎?
下午的時候紀少之參加完社團活動準備去找鐘衡,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他皺了皺眉,看向那個清清秀秀的男生,“請問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跟你再切磋一下罷了。”依舊是溫溫和和沒有任何攻擊性的語氣。
“不好意思,恕不奉陪。”
“是嗎,是急著去會情人嗎?”
紀少之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著他,開始懷疑自己時不時把這人腦子打壞了,不對吧,老子只是跟他打球,不是打人。不過他要是自己想找打,自己也很開心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