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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成均長大了就沒怎么撒過嬌,習慣試探別人底線的行為倒是至今沒改掉。蘇究眼睛瞇起來,手扶著蘇成均的腿拉開一個大叉,掌心摁著膝蓋緊貼著床鋪。蘇成均怎么也逃不掉,次次頂到花心,用青筋反復挑弄敏感處,每次欲到高潮,又被蘇究吊著不給。等他侃侃要下去了,又挑逗起來。反反復復舍得花穴更敏感了,身子不住的細顫。
蘇究在等他的指示。蘇成均怎么不懂,卻又不想讓蘇究得逞。幾番下來,花穴要被頂爛了,蘇成均只顧呻吟悶哼,一邊夾緊幫著蘇究釋放,又被摁著操了幾分鐘,蘇成均真的受不住了。蘇究又一次想吊著自己,他沒忍住,主動用屁股套弄起來,手抵在蘇究身上,身子微微前傾,細腰挺起來搖曳著,腰間還留著蘇究用力的痕跡。蘇成均時不時搖晃著在肉穴里輕攪,時不時自顧自撅起收縮。
“嗯……喜歡……先生……射給我……呃……哈……”
蘇成均看起來意亂情迷的,卻又知廉恥,呻吟的非常小聲。蜜穴里夾得異常緊致,試圖幫他逼出來。小嘴合不上似的嬌喘連連,垂眸睫毛顫顫,半闔著桃花眼,眼尾泛起緋色。因為要臉,不好意思抬頭看蘇究。自然沒看到蘇究那副要吃了他的樣子。
蘇究更加猛地挺弄起來,像是發情的猛獸。一波一波的沖擊讓蘇成均受不住,身子被頂的搖晃不已。完全失去主動權的蘇成均,像是一個無處逃竄的小動物,顫著腿,推搡著蘇究囚固住細腿的手,連著喘息聲都在打顫,啪啪聲響徹房間。
不老實的手也被束縛住,整個人被狠狠操弄著。蘇成均半推半就地反抗著,嘴里不斷嗚咽著,被喘息聲沖的聽不清楚:“老公……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要不起了……疼……”
酥麻與痛意傳遞在他的神經中,麻痹了知覺。舒服與抗拒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像是毒品一樣,吸食著精神的欲望。發自內心的渴求如黑夜席卷上來,想要被操穿的意念更替了理智。空虛感一陣陣襲來,而身體的劇烈搖晃,卻像是麻痹了一般。只有性欲占據了他的大腦。
花茶犯性癮了。
“用力……再深一點……好爽……老公……想要……想要老公的精液愛撫……后面也想要……奶子也要……嘴巴也要……老公……打我……”
蘇成均渾身無力,像是被什么替換出來了一樣,來自身體的欲望驟然消失。他隱約間聽到了花茶說了什么,臉已經紅透了,只能看出微微尷尬。他顫著合不上的腿坐起來,打探著四周。
花茶這家伙真的是,在說什么啊?性癮這么激烈嗎……
周圍是一片黑暗,像是在進入游戲時的那個意識空間一樣。蘇成均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體,嗯。沒有什么花穴。只有自己修長的雞雞,再后面是一個菊穴。他忍不住手賤戳了一下,就趕快收回手來。
小五,他那天是找了一個體育生,還是一群體育生。
【你發現了?也對,你覺得一個人射精能射這么滿嗎?】
這觸及了蘇成均的知識盲區,被替換出來的不悅讓他態度不是很好: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初中生就一點,那種程度是好多人的量?
【嗯,其實那是一場輪奸。】
蘇成均愣了半秒,反應過來。心中那陣不安分的欲望驟降,蹙起眉頭道:花茶是不是因為被輪奸了,才有的性癮?能做那么久是被下藥了吧?
【是。】
蘇成均蹙眉,想起來花茶在房間里避開般少手拿蠟燭的行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又想起花茶在衣柜里對鯰魚的態度和恐懼厭惡。產生了一個令他惡心不悅的想法:他不只被輪奸過,是不是還被人塞過鯰魚?
【是。】
蘇成均登時就來氣了,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然后他就被傳送回去了。
【檢測到玩家SCJ29999精力值達到99,超過原主[花茶]精力值98,予以更替角色支配權。】
蘇成均懵了,這個重連的速度太快了,延遲幾乎為零。來自花茶身體的感官知覺瞬間襲來——疼。
蘇成均抬眼看向蘇究,湛藍色的眼眸已經完全過渡為血紅。與此同時,身下的陰莖像是要炸開了一樣,撐得他疼得不行。眼前人掐著他的臉,拽著頭發摁到床上,動作粗暴至極。蘇成均腦瓜子嗡嗡的,狠狠咬上蘇究的手,雖然沒出血,但絕對是給他咬疼了。對方甩手被蘇成均緊咬著抬起臉,另一只手掐上他的脖子,摁著花茶不明顯的喉結。蘇成均嗆了兩下,最后還是自己先疼得松了口,蘇成均感覺體內的陰莖正在慢慢脹大,讓他越發疼了起來。
蘇究?你有病吧?
【……友情提醒一下,你沒發出去消息。對方和你斷連了。】
蘇成均伸手握上那雙掐在他脖間的手,倒是真讓他沒那么用力了。蘇成均輕輕動了一下,試圖把那玩意拿出來,只是移動了一小截,可里面像是成結了一樣,卡的死死的。仿佛皮連著皮,動一下就掙得疼。蘇成均倒吸一口冷氣,無力請求道:“拿出來,太疼了。”
赤眸瞥了他一眼,猶豫再三后,把手松了下來。卻順著摸上他的臉,拇指順著唇角塞進去。撐開露出牙齒,對方輕輕蹭著傷口,擠出血來。蘇成均多少覺察到不對勁,以為蘇究在作弄他,同樣不悅。外加上下面疼得不行,干脆咬破蘇究的手,啃了起來。沒等他吃到點什么,反手就被一巴掌打上來,蘇成均敏銳地抬起胳膊格擋,勉強擋住。還是被打的一顫,整個小臂都被打麻了。
“你有病吧!”
蘇究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掐著他的脖子,拽著從床頭扔到床尾。給他翻了個面,小腿被壓著起不來。肉與肉的拉扯讓蘇成均疼得有些抽搐,左手把他摁進混亂中踢過來的枕頭里,好似要捂死他。另一只手摁著他高聳著顫抖的腰往下壓,屁股因為腿伸展不開而撅的老高。
對方把硬拉出一大截的物什拔了出來,又粗魯地重新懟了進去,那東西脹的驚人,蘇成均強忍著一聲不吭,卻疼得抖個不停。嘴里是要溢出的鮮血,疼痛混著鐵銹味刺激著他身體的反抗細胞。對方粗魯的挺弄讓他有些厭惡,手不經意地伸進枕頭底下,下一秒,他便握上了那把木制蝴蝶刀。
無力的順從讓蘇究放松警惕,肆意的抽插換不來蘇成均的呻吟,對方不解的湊近,掰著他的下巴把人從身下撈上來。腰間高高聳起成半圓弧,眼底滿是疲憊。蘇成均掃上對方的臉,除了瞳色沒什么異常,可偏偏哪里都不對。
恍惚間刺痛感襲來。
什么東西扎到了他的肩膀。蘇成均垂眸一看,是蘇究的十字架耳釘。
蘇成均迅速轉著手中的兇器,狠狠捅向蘇究的眼睛,被他輕易而舉的握住繳械。對方眼中唯有冷漠與不屑,手腕要被掰斷了,蘇成均同樣面無表情。另一只手卻順著接住了那個耳釘,他順著直直扎進掌心,接著握緊剛買的打火機,指腹一轉火苗騰的燃起,他沖著蘇究燙去。
對方蹙眉瞪著他,蘇成均反手沖著蘇究扔過去。被蘇究穩穩接住,火苗夾燒著指腹,蘇究好不在意,卻還是愣住了。對方趁他接東西,不僅實打實打了一巴掌,還迅速上熱吻。典型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口腔里的彌漫的血液還未散去。對方睜著眼,滿目疑惑。只見蘇成均閉著眼睛,舌頭不斷的挑逗著。他猶豫著閉上眼睛配合著對方,慢慢松開他的手,摟著腰一提,尖牙肆意索取。蘇成均緩緩睜開眼睛,細細觀察著對方,右手借著木刀挑出摁在掌心的耳釘,順著攬上對方的脖子,對方攬的更緊了些。
蘇成均便順著反手換了位置,借著鮮血的鮮甜氣息,心無雜念地靠近,摁實了蘇究的十字架耳釘。
蘇究猛地推開他,連著人甩到地上,面色依舊冷漠不已。
“嘶——好疼,過來扶我。”
蘇究瞥了眼握在蘇成均手上的木制蝴蝶刀,又嘗了嘗嘴里的血腥味,頓時明白了。臉色陰沉的厲害,蘇成均彎著眼睛,笑嘻嘻的。身子卻虛弱的很,一抽一抽的。
“別生氣啦,我好疼的。”
蘇究淡淡盯著他,蘇成均卻伸直腿,用腳趾撫摸起小舅,夾弄著挑釁討好蘇究。蘇究嘆了口氣,算是消氣了。拽著蘇成均的腳,讓人老實了些,又靠近把人拉起來,見人姿勢詭異,又換成了公主抱。蘇成均合了半天才合上腿。抱起來掛在自己身上,硬是把被子團圓了些,枕頭疊在中間軟和了些,才慢慢把人輕輕放在上面。
蘇成均把他的刀攥在手里收起來。盯著蘇究皺在一起的眉毛,忍不住笑道:“你生氣了?別啊,我都哄你好久了,放心——我以后絕對會乖乖聽話的……”
蘇究盯著他,嚴肅起來:“還有。”
“還有什么?別小肚雞腸了……幫我把打火機撿回來,花積分買的呢……”蘇成均完全裝死,趴在被子上,像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
“我小肚雞腸?”
“難不成還是我小肚雞腸?你剛剛不僅打我掐我,還硬操我。可疼了,我都沒和你抱怨。你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回報我啊?”蘇成均穩穩接過蘇究扔過來的打火機,拇指磨砂了兩下符號,收回背包。
“就算是我打的,你做了什么,不反思一下嗎?”蘇究從墻角走過來,點開系統調控了什么東西,取出道具,蘇成均裝死躺在那一動不動。
蘇成均反應過來,依舊不解蘇究在矯情什么,他都不介意被那個狀態的蘇究操了,感情蘇究還執著起來了,他不怎么高興地嘀咕起來:“哥?可是能有什么區別,反正你操的身體都沒有變。”
“……區別很大。”
蘇究僵了一下,倒沒有真和他生氣,在蘇成均身前蹲下來,指腹在花穴口輕輕摩擦,有些腫了的花穴,連里面都脹了些,嫩肉挺立起來,撐起一個個傘包,兩半唇輕輕外翻,蘇究的手沒被蘇成均捂熱,慢慢挺進去倒還算舒服,涼颼颼地,清涼。
“什么區別?一個浪蕩一個更浪蕩?”蘇成均有氣無力的嘟囔了一句,整個一累癱的狀態。整個人麻木到蘇究伸手指進去無所畏懼的狀態。扶著腰躺在蘇究身上,他倒是真的想罵蘇究,但又不想讓他蒙冤。下面痙攣著收縮,慢慢恢復回去。腿都不像是自己的,好像打顫上癮了,時不時的停不下來。蘇究把腿搭在自己肩頭,作為支撐。
“怎么腫了?你覺得疼不會喊嗎?”蘇究眼底透出一絲心疼,下手溫柔的很。他瞥了眼蘇成均,腦袋后仰著,不怎么樂意轉過來看他,看起來委屈唧唧的。心里卻罵罵咧咧的,真能放屁,喊疼你停了嗎?自己越來越上癮了還怪起他了。不要碧蓮。
不過算了,既然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做過什么。等出去就給我贖罪吧!
蘇究便低下頭慢慢湊過去。還剩三厘米的時候,從唇間吐出津液,清涼溫潤,像是清水一樣。不像蘇成均之前那樣拉絲。津液潤在花苞上。蘇成均覺得怪,垂眸看了一眼,嚇得一抖。
“你瘋了!!!”蘇成均瞪大眼睛,一腳蹬開蘇究。
“你有病吧?”蘇究措不及防,被一腳踩在臉上踹倒。抬眼看著蘇成均因為踢了一腳,意外閃了腰,正扶著腰疼的躺平。又忍不住想笑,湊過來扶了一把。蘇成均拿手推他,一臉惡心抗拒。
“別舔……臟不臟啊……你干嘛這樣……我不喜歡……”
蘇究同樣一臉惡寒:“我為什么要舔……我瘋了?你覺得自己很干凈?”
“你剛剛明明……我不管!反正你要是舔了,就別想再碰我了。”
蘇究沉默了一會,發出另一個疑問:“我就算舔了,關你什么事?”
“當然不行!我還不了解你嗎?臭流氓王八蛋一個,你要舔了我的,一定讓我舔回去。我才不想碰那玩意呢……這輩子是不可能口交的,你死心吧。”
蘇究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但還是很不悅,從理論上反駁回去:“小舅比你嘴巴干凈。”
“那你留著自己吃。”
“……”蘇究真不知道說點什么了,索性回到上一個問題,“放心,我沒打算舔。你就算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呢。我沒那種性癖,也不想和自己的性器官接吻。”
蘇成均反應過來,蘇究這是說他喜歡接吻。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好了,自己坐起來。”蘇究伸手埋進去一個小膠囊,處理完花苞后。思慮再三,又給蘇成均轉了一千積分。成功收買了蘇成均,樂樂呵呵的坐起來看著他。
“那什么的時候買點那種道具,保護好自己。別摳門。”蘇究認真叮囑了他一句,蘇成均瞥了他一眼,示意自己知道了。又瞥了眼小舅,伸手握了上去。
“要不,我幫你弄出來?”蘇成均覺得拿錢得辦事,把鑲金邊的小舅撂這多不好啊。一牽扯到金錢交易,蘇成均臉皮就來厚了,有錢不賺王八蛋嘛。但他還是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用手。不過你怎么這么久都不射啊……”
“你不是性經驗豐富嗎。能不能猜出來原因。”蘇究笑了一聲,抬起蘇成均垂下去的腦袋,一邊幫他整理一下衣服。蘇成均見他沒這個意思,便就撒了手,一邊把小舅上黏黏的液體抹在蘇究這討人厭的腹肌上,磨砂質感的小麥色頓時變成透亮的水光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