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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該不會上去說了什么吧。”

蘇成均其實還挺擔心的，他們倆都是嘴上沒個把門的那種，時不時就蹦出騷話來。

“放心，我心里有數。我向來都不和這種類型的家伙開黃段子的。我就是想和他聊聊的，但他太一針見血了。不過和你說的差不多，言行舉止都挺溫和的。”

“哈──哈哈，當然了。哥……那他沒和你說奇怪的話吧……”

“這到沒有。不過我莫名覺得他說話方式有點熟悉，但是感覺完全沒有任何印象。”般少剛納悶完，突然電話鈴聲響了，和蘇成均打了個招呼，便下車接電話了。

蘇成均也沒有太在意，蘇究看起來完全不認識般少。再加上蘇究記性不好，也不認人。般少看起來也不怎么在意，就算是認識估計也只就是擦肩而過的那種吧。

完全不知道有什么可能性的蘇成均化完妝，做完造型。就暫且擱置了這事。蘇成均的造型用的是自己的頭發。配上模特身高，看起來非常像個漂亮的女人。

般少是會開車的。以往都是拉風的紅色四座跑車，今天為了帶東西，特意開的越野車。

蘇成均上樓喊蘇究出發，蘇究就在樓梯口等著他呢。直接把他拉進屋子里，手伸進裙子里摸了摸，確定他穿了安全褲。蘇成均敏感的繃緊了屁股，“別鬧，哥在等我們。”

“你不是想和他做嗎？”

“我開玩笑的，你這都能聽見啊……”蘇成均被反手扣在墻上，感覺蘇究扒下來打底褲，急忙道：“喂喂，真的真的。哥沒碰過我，我們回來再說，屁股疼著呢……蘇究……先生！”

“里面我又沒碰過。”

“蘇究，你別讓場面太難看……”

“我沒有，你知道我在等你說什么。”

“……做，做還不行嗎。”蘇成均嘆了口氣，“我肯定讓你碰，放心好了，就算我不查人了，也會乖乖跟著你。”

蘇究給他提上褲子，整理好衣服。蘇成均怨怨地盯著他：“你和強搶民婦有什么區別。”

“我征得你同意了。再說了，你敢說那樣的話，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我那是想要你死心，我哥他不可能對我有那種感情的。不要攻擊他，也不要說多余的話。”蘇成均收拾好，推著蘇究出門。

“我心里有數。”蘇究伸手遮了遮鼻子，走在前面。

蘇成均掃了他一眼，問道。

“你鼻子難受？”

“離我遠點。”

“神經吧，一會一個樣。誰稀罕你，快滾。”

蘇成均暫時不知道怎么和蘇究解釋，畢竟他一直想要的調查的事情，忽然變得沒那么重要了。但他確實也沒有離婚的想法，之前雖然說過處理完那件事就和蘇究在一起。可這處理的也太突然了，現在轉而壓著他的是另一件事。

那個死去的人是誰呢。

那個被他遺忘了的人，蘇成均下意識的想上副駕駛，被般少惡狠狠地瞪著，食指指了指后面：“你，后邊。”

蘇成均嘟著嘴，關上副駕駛的門，坐回后座。蘇究也拉開門，坐了進來。兩個人離得不近，空了一個位子，他默默系上了安全帶。雖然知道蘇究大概不會受影響，但萬一飆車了，蘇究還那么不動如山，多少有點尷尬，他還是決定先把蘇究的安全帶系上。至于為什么這么貼心，因為蘇究從來不系安全帶，他懷疑蘇究不會。

蘇成均松開自己的，俯身拉過蘇究的安全帶，剛拽了個三十厘米，就再也掙不動了。般少已經踩上油門，速度快的要起飛。般少開車一直很莽，除非澤哥在才會老實一些。

東漂西移。但出于安全考慮，他從來不會這么莽，蘇成均又不傻，秒懂般少要做的事。他的哥真是急著把他嫁出去！

蘇成均沒站穩，在撞上座椅前，先被蘇究的手臂摟上腰，一如既往地穩如泰山。不過這次他也只是攬了一下。看起來禮貌規矩，蘇成均卻因為被安全帶繃緊，反掙了一下，條件反射撲向蘇究。

蘇究皺著眉，迅速用掌心攔下，蘇成均非但沒有被拉進懷里，反推遠了些：“你怎么這么香？”

蘇成均瞪了他一眼，快準狠的把安全帶插上，坐在位子上，系好自己的，抬眼就看到般布的視線，又重新靦腆起來，想了想，道：“噴了香水，很難聞嗎？”

“太濃了。”

蘇成均聞聲嗅了嗅，剛要說沒有啊，看著蘇究皺起的眉頭，硬生生改成：“可能吧。下次不噴了。”

”嗯，你沐浴露洗一洗就很香了。”

蘇成均瞇起眼盯著他，思量著這貨是不是又在耍流氓。又心虛地掃了眼般少，正在勾著嘴瞄后視鏡。蘇成均把頭扭過去，尷尬的看窗外。玻璃上有著蘇究的倒影，毫不掩飾的盯著他，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卻突然覺得很心動。也許是因為蘇究難得像是正常人一樣，不帶色色的看著他，反倒是有些溫柔。

“你今天很漂亮。”

“你覺得用漂亮形容一個男人，他會高興？”

“漂亮和帥氣從不是限定性別的形容詞。”

“好吧，我聽起來還挺高興的。”

蘇成均心情好了些，雖然不習慣蘇究的偽裝。但被夸還蠻高興的。抬頭正好和看后視鏡的般少對上眼，般少都要笑沒邊了。這家伙眼睛都要長他倆身上了。雖然沒有惡意，但讓人更害羞了，他偏過頭去看窗外，并沒有注意到蘇究微微勾起的唇角。

“不夸夸我嗎？”蘇究問道。

蘇成均愣了一會，以為自己幻聽了，蘇究居然又說了一遍，“你不夸夸我嗎？”

蘇成均眨眨眼，然后從頭到尾掃了一眼。想了想，報復式夸贊道，“嗯，你今天也很漂亮。”

“我聽了并不高興。”

“我聽了你這句話，很高興。”

－

到了聯誼地點，蘇成均有些懵，般少把車開到了西遇，不知道是不是受J區影響，是這附近唯一白天開門的酒吧。白天沒有奇怪的燈光，只賣咖啡和飲料。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白天和晚上營業對象不是同一波人，連外面的燈牌也是兩種顏色。

般少把車停在了門口，下車給蘇成均開車門。蘇成均忍不住想笑，如果說梁禮對他是暗戳戳的關心，那么般少則是明晃晃的偏愛。

蘇成均盯著門面，其實他從和梁禮分開后，就再沒來過這地方。今天也是第一次來。

“都是你想見的人。”

般少說完話，便拜拜手先推門進去了。蘇究從后面搭上蘇成均的肩，把他往前推了一步，聲音從頭頂傳來，飄過耳朵。

“走吧。”

兩人跟著般少交叉著進去，前臺坐著一位穿著中性的女人，帶著一頂鴨舌帽，露出些白色的碎發。帶著口罩，露出的脖頸也異常的白。她沒有說話，只是抬眼掃了眼他們，并不驚訝。也沒有恭敬表示什么。唯獨禮貌地打量了蘇究兩秒，依舊是一言不發。

默默給蘇成均遞了一杯牛奶。

和她一起的是一個扎著低雙馬尾，把棕色波浪卷發自然理到兩邊，正常膚色，微微有些小雀斑，總是帶著笑意的女生，她比鴨舌帽矮一些，大約有一六五。

“帥哥，喝點什么？”

“給他一杯咖啡。”蘇成均順著面前的杯子坐在轉椅上，碰上杯壁還是熱的，應該是般少事先打過招呼了。

“嘖，我的酒也很好喝的好不好！你好，初次見面，你可以叫我莉莉絲，這位不愛說話的漂亮姐姐，你可以叫她歐歐子。”

“……歐姐同意嗎？”蘇成均被莉莉絲的疊字嚇了一跳，嗆了一口，抬起臉勉強的問。

“當然啦，多好聽啊！是不是歐歐子！”莉莉絲咧嘴沖著歐歐子傻笑。歐歐子看也沒看她，專心扒橙子。

也許是因為被包下來給他們聯誼了，店里沒有什么客人。

在莉莉絲的盛情推薦下，蘇究最后點了一杯牛奶。

“沒品位，它們可是又好聽又好喝的！”

“不行，我拒絕喝名字沒品的酒。”

蘇究挑眉，蘇成均還以為蘇究能一直裝下去，沒想到立刻拒絕了起來。莉莉絲最煩別人說她沒品。瞪著蘇究去了另一邊，蘇成均還以為莉莉絲會大罵特罵，果然。帥哥在莉莉絲這里有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