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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成均睡著了，半夜感覺到一個熱乎的東西在摸他，而且越來越燙。蘇成均睜開眼，蘇究又開始了。頭發束在身后，幾率發絲壓在他臉龐，看起來比男狐貍精還勾人，在他身上釋放熱量。

蘇成均透過夜色看出了他的勉強，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攬上他的脖子，壓低蘇究的身子，半貼在他身上，接著翻身壓住了他，用自己身上的溫度給他降溫，趴在他胸口又瞇了一會，腦子半轉起來，聞他話。

“你找到辦法了？”

“我查閱資料了。”

“然后呢？”蘇成均摸了摸他的頭發，又順又滑真漂亮。

“和我結婚吧。”

蘇成均愣了兩秒，覺得自己沒睡醒，幻聽了。揉了揉眼睛，淡淡道：“你再說一遍。”

“和我結婚吧。”

蘇成均猛地坐起來，一巴掌打在他身上，手掌麻麻的，他確定自己沒做夢：“你犯什么病？”

“你才有病呢，老子哪里不和你心意了！”

“你哪來的自信？再說外面哪有兩個男人結婚的！而且！我絕對不會做變性手術的！臭蘇究！老子——是——男人！”

“真是個沒見識的小屁孩，特殊區里就有好多同性伴侶，特所也可以辦結婚登記的好嗎？放心，我不會抓你去做變性手術。”

“那也不行。”蘇成均瞪大眼睛，深呼吸了兩口，開始找借口：“我還是個孩子。”

“想清楚點，你的生日根本不是那天，你早就成年了。”

“你怎么知道？”

“別問，我就是知道。”

蘇成均挑眉，“我沒想過和男人結婚。”

“放屁，現在想想。”

“你到底什么毛病？我們不可能！”

“為什么？你心里也沒有結婚的人選吧。般少不可能選擇你。你也不可能選擇荊芥。粱禮？你不是只有小時候喜歡過他嗎？”

“你也別問。反正我不會和你結婚。”

“那你就說出理由拒絕我。”

“我沒想過和你這樣妖怪在一起。”

“放屁。你求著我……哥娶你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而且你不是最迷戀我的這個姿態了嗎？”

“可是……可是……”蘇成均臉色差起來，有些難以啟齒，“可是我和你哥做了交易……他可能會變成鬼來找我……做愛……”

“我不介意。”

“你哥介意怎么辦。”

“……”蘇究難得沉默了半秒，“那就讓他滾。”

“你能不能有點道德吧。”

“……所以你是因為想被我哥操？所以拒絕我？”

“沒有！我不想被操！”

“那就和我結婚啊。”

“那你保證不碰我？”

“看心情吧。”

“滾蛋！”

“以后日子那么久，誰說的準啊。萬一是你想碰我呢——”

“不行，我不要和你結婚！”

“理由。”

操！又來。

“……你會被我克死的……”

“我不會。咱倆誰克誰還不一定呢，說不定結了婚之后，我們倆就負負得正，會變成兩個幸運蛋的。相反，你要是和其他人結婚，未來也只會克死他們。不如選擇和我一起。染上我的味道，就算出去也不會有別的妖怪敢碰你。而且我又有錢又帥，你自己都忍不住瘋狂心動。為什么不和我試試呢？”

“可……我……我們之間沒有感情……”

蘇究抬眼看去，那只白色的海棠貼在蘇成均耳后，顯得格外嬌艷，而花的主人比花還漂亮，在月色下熒光而亮，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漂亮精靈，正蹙眉看著他。他忽然就不想和他吵架了，干脆把人騙過來算了，他語氣溫和，試探的溫柔道。

“感情可以培養，當然了。沒有感情最好了，我們算是形婚。你不是有許多想知道的東西嗎。我都可以幫你。比如那幾個人是誰，荊芥查不出來的。我可以查出來，甚至于你想不通的記憶點，我也可以幫你。而且，我會無條件的保護你。你所討厭的那些，都會離你遠去。我不會拋棄你的，我會永遠愛你。”

蘇成均猶豫起來，忽然心動了。

蘇究淡淡望著他，在他的心理防線上重重踩踏著，哄騙起來，“如果你覺得不習慣，我會和你繼續以前的模式相處。你真的不同意嗎？”

“我想一想……”

蘇究摸上他的臉，湊的極近，帶著期許地祈求：“那你為什么不和我結婚，我又不是強迫你……我也沒有辦法了啊……”

“你在說什么……”蘇成均半闔著眼，眼底那個漂亮美男看起來非常脆弱，讓人不忍心生氣罵他，“你總是這樣，什么都不和我說。就會悄咪咪的搞壞心思，還只給我一個選擇，沒有一點鋪墊。”

“……你不是想知道嗎，結婚后我都會慢慢告訴你。其實是你自己主動和我立下契約，我才是被你迫害了的那個笨蛋。從進來開始就一直纏著我，甚至發情期也是被你影響的，結婚是唯一且穩妥的方法。所以，抱歉我要用這種方式請求你，我的第二個要求是和我結婚。”

蘇成均睜著眼睛，帶著不安：“哪有人這樣要求別人的……你也太過分了吧……”

“……”蘇究把人摁下來，壓在身下，哄道：“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小屁孩，把人惹火了又耍賴。我也是思考了很久的。才付出了我的信任。和你說這樣的話的，你就知道對我吵吵，能不能安安靜靜的想一想。我哪里配不上你了，我都差點死了，想想我對你做過這么多事好事，你昧不昧良心？”

蘇成均看著這個離他很近的人，被道德綁架的倒也不炸毛了，睫毛顫了顫，連聲音小了些：“你都想了那么久……還不讓我想一想了？”

“可我在備受煎熬啊，你感覺不到我有多熱嗎？即使這樣我也沒做什么，在和你祈求，為什么就不肯看看我呢……我就那么差勁嗎……你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蘇究沉默了一會，把他耳邊的海棠花根莖掐下來，捏著花塞進他嘴里，微微前傾趴在他身上，細發綿長落在他身上，海藍色的瞳孔像是藍寶石，照著蘇成均的臉，語氣柔弱起來，在他耳邊輕輕響起，帶著不安和失落祈求道：“那至少……可以接吻吧……”

蘇成均腦子很亂，他其實覺得可以結婚。蘇究說的每一句都讓他有些心動，尤其是不知道還有多少壽命，他需要有人幫他調查。即使是出賣色相也沒關系，他可以接受蘇究與他做愛，但是結婚這樣的詞語，需要他獻出自己的忠誠。可他已經交換出去了，太差勁了，怎么下限這么低，萬一是真的，難得要做出被哥哥操著和弟弟結婚的行為。

而且還要利用蘇究，太人渣了。蘇究都那么說了，他怎么可以拒絕，每一句話都戳在他柔軟的心上。完全是他所渴望的婚姻，可是心里苦悶到不行。

可是抬眼就是漂亮的異常誘人的白皮蘇究，這可完全懟在他的審美點上，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嬌美中又透著英氣，他猶豫很久開口道：“……蘇……”

花朵黏在他的唇面上，蘇成均突然意識到嘴里有東西，蘇究掃了他一眼，盯著他的眼睛，溫柔地慢慢湊上來吻他。蘇成均從來抗拒不了那雙眼睛透露出來的溫情，就像是高潔的神明墮入情網，漂亮的讓他覺得懷念。一刻也不忍心閉眼，蘇究慢慢親吻了他，唇面被壓下去。

舌尖順著花瓣探了進去，蘇成均攬著蘇究的后背，沉醉的回吻回去，舌面隔著花瓣交織在一起，好似隔離在兩岸的無法相見的情人，迫切渴望交纏。像是他的神明，在祈求著他的憐惜。

蘇成均微微揚起頭配合著，蘇究的鼻息撲在他臉上。溫和又激烈的親吻著，花瓣被浸濕沾滿津液，凌亂不堪。蘇究一下下蹭著他的口腔，蘇成均卻被親吻的喘不過來氣，輕輕抬眸看著他，蘇究便松開吻。

“你……同意了對嗎？”蘇究溫和著看著他，像是討要糖果的小孩子。小心翼翼地滿含愛意的眼神，讓本就被吻的迷迷糊糊有些上頭的蘇成均，下意識的迎合起來，琥珀色的瞳子被染上一層情色，被那雙眼睛吸引住了全部目光，還沒反應過來蘇究問了句什么，呆頭呆腦地答道：“…嗯……”

蘇究卻湊上來堵住他的嘴，讓蘇成均沒有機會繼續問下去。蘇成均最受不了純情的小套路，被拿捏的死死的。海棠花被蘇成均用舌尖抵過去，在自己嘴巴里并不舒服。蘇究居然咬了一半，渡了回去。接著騙蘇成均咬碎了咽下去，蘇成均居然真的被勾的咽了下去，蘇究見狀笑了一聲。

帶著蘇成均翻了身，不再是那副無辜的樣子。蘇成均的領口不知不覺被蘇究扯松了，露出胸前一抹風光，往下的一截衣服也被蘇究撩起來。蘇究手順著衣服探進去，摸上他的腿。

“你知不知道現在你是什么身份？”蘇究輕輕拍著蘇成均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