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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晚舟咬著筷子尖尖聽得很認真,那家酒樓成名的時候他已經是整片大陸上實力出眾的人了,所以沒去過,聽完之后他又吃起來,修仙的人沒有吃撐這一說,分量不少的飯菜被兩個人吃得干干凈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很像以前偶爾見面煮茶聽雨的樣子。
“出去走走吧,妖宮里現在只有我們和姜姨了。”樓池正準備帶著苑晚舟好好欣賞一下恢弘奢華的妖宮,卻見苑晚舟露出一點尷尬的神色,“你那里...還疼?"苑晚舟似乎覺得他問的話不可理喻,樓池難道不知道自己昨天做得有多狠?
樓池從他那雙燦若星河的眸子里品出了一點意思來,便欺身上前將苑晚舟堵在床頭和他的胸膛之間,用抱歉的語氣說道:”是我疏忽了,現在便來補償晚舟。“
他掀開被子,苑晚舟還穿著他昨晚披上的自己的睡袍,里面什么都沒穿,凌亂散開的下擺露出兩條腿,小腿和腳踝還有昨天他捏著的指印和吻痕牙印。樓池俯下身把苑晚舟兩條大腿擱到自己肩上,臉埋進腿心里,看見苑晚舟前后兩個穴口好像比昨晚還紅腫:“還這么腫,疼不疼?”溫熱的呼吸步步逼近噴灑在敏感的隱秘地方,苑晚舟腰身一顫,下身便覺得麻了,雙手去擋樓池的額頭:“別,別這樣,擦點藥就好...唔!”
一條軟滑濕潤又有些許粗糙的東西觸到了腫脹得鼓鼓的肉唇,苑晚舟意識到那是樓池的舌頭之前,身體已經擅自動起來,兩腿猛地閉攏夾住樓池的頭,腰腹向上一彈,幾乎是把自己送到樓池嘴邊。
樓池從善如流地張嘴含住自己送上門來的陰戶,虧得苑晚舟這一處生得小巧,又腫得凸起來,像個染了花汁的珍珠饅頭,叫自己輕輕松松攏在雙唇之間,伸出舌頭,舌面仔仔細細地刷過大陰唇,再挑開大陰唇的庇護,舌尖探到大小陰唇的縫隙里,在小陰唇嬌嫩的表皮上掃來掃去,捉弄得小陰唇顫巍巍地發起抖來。
苑晚舟還保持著大腿緊繃夾著樓池的頭,手又抵在他額頭上的姿勢,不知是拒是迎,他受不了這輕憐蜜意的玩法,嘴里嗚嗚嗯嗯地發出高一陣低一陣的氣音來,其中摻雜著似吟似泣的言語,聲音和下身一樣濕漉漉的,玉莖也立起來一抖一抖的。
樓池托著苑晚舟卸了力的綿軟臀部,本來干干爽爽的皮膚上漸漸沾滿了水漬,苑晚舟被他舔得出了水,小股小股地從狹窄泉眼里往外冒,一些直接流進樓池嘴里,更多的則是淋濕了樓池的下巴,或是順著圓潤的臀部線條淌下去,到微微抬起的腰窩處匯聚成一灘積水后不堪重負地落到床上,暈出一片深色。
樓池用舌尖靈巧地淺淺戳進咕嚕咕嚕噴水的肉孔,那里本來就狹小,肉壁還腫起來,擠得連一點舌尖都難以進入,于是樓池貼著肉縫內壁慢慢地往里蹭,與昨夜的堅挺巨物截然不同的濕黏柔軟的觸感讓苑晚舟感受到了不同于被撕裂撐開塞滿,而是被窺伺的恐懼感。
“不要,別舔了..嗚嗚,擦藥吧,不需要龍涎...”苑晚舟輕輕扯了扯樓池的頭發,他被樓池捧著臀肉,躲無可躲,只好轉而求饒,樓池終于舍得暫且松開那令他流連忘返的花穴,抓過苑晚舟的手抹了抹自己的下巴:“龍涎效果好,你不早點好,今晚可怎么辦。”苑晚舟摸了一手比自己的淫水,羞得垂下頭,想要抽回手又覺得白白被捉弄很吃虧,于是干脆手一抬糊了樓池滿臉。
等他把手挪開,露出樓池一張愣住的臉,不由得覺得好笑,樓池突然笑起來,他笑起來就顯得很俊雅瀟灑,跟平時不容置疑的冷毅完全不同,苑晚舟一時被迷了眼,然后又騰起一股危機感。
“唔啊啊啊!”苑晚舟倏然拼命后仰著頭,整個身體都酸軟麻痹了,只剩下滅頂的洶涌快意從那粒昨日僅僅被揉了幾下的脂果傳遍全身,樓池帶著點懲罰意味地叼著那顆茱蒂吮吸,幾乎要把整個肉果子吞入腹中,又用牙尖來回研磨啃噬,像是要嚼碎咬爛。
苑晚舟的小腹瘋了一樣抽搐著,玉莖射出白線一樣的精液,花穴失禁似的噴水,他幾乎是頃刻達到高潮,又一刻不停地被推向更高的頂峰,整個人像是破了的水壺,無法控制地漏水,昨天他也是這樣不斷高潮,因為他的陰道,子宮,腸道全都淪陷在碩大陽物的侵略之下,而現在卻僅僅是因為陰蒂被吸咬,就到達了舒服得令人恐懼的極樂。
樓池幾乎把不住隨著小腹抽搐而震顫的臀肉,哪怕他現在胯下硬得可以立馬把這個敏感至極的妖精干得死去活來成為肉壺,他也強行忍著這種沖動,額角和手臂還有脖頸上的青筋猙獰地突突跳動,放過了苑晚舟身上這顆敏感度不下于子宮的肉果。
樓池按著額頭喘著粗氣,苑晚舟也從快感的巔峰滑落下來,像花泥一樣渾身無力地癱在床上,身體還在間歇性痙攣,神思模糊地嘟囔著不要了,別咬了。“你...”樓池也被這能看不能吃的糟糕感覺折磨得沒脾氣了,壓到苑晚舟身上抱著他,把頭埋到身下人的頸側,“身子這么敏感,我拿你怎么辦好。”
他昨天揉了幾下苑晚舟的花蒂就發現那里異常敏感多情,本來自己就把前后兩個穴都開苞了,還把子宮當肉套子那樣肏弄,如果再去刺激陰蒂怕苑晚舟的身體受不住,但自己現在尚能保持理智,情潮期那就不一定了。
“嗯...”苑晚舟極其輕聲地哼了一聲,似乎是終于慢慢地清醒過來,“你好重。”樓池的身材和重量根本不匹配,總的來說就是人的身體龍的重量,如果不是苑晚舟這種修為高深的人,樓池這樣一點都不省勁地壓在身上,能把人給直接壓扁。樓池動了動,把自己的胳膊墊到苑晚舟背后,用手臂的力量撐著點身體,苑晚舟雖然承受的重量小了,但卻被牢牢地捆在樓池懷里,大腿上還頂著精神奕奕的火熱東西,他闔了闔眼,干脆閉目養神。
樓池靈識一動,床帳落下來,燈也滅了,他的聲音此刻并不清晰沉冷,反而透著點黏乎勁:“等會...我軟下來,再給你后穴上藥。”苑晚舟“嗯”了一聲,剛剛那一番折騰算是讓兩個人明白了,他們現在就是干柴烈火,隨便碰碰就要燒起來,為了避免自己下面更腫一點,還是乖乖用藥乳吧。
兩個人窩在一起不想動,就這樣度過了兩個時辰,樓池才爬起來說要給上藥,帶苑晚舟看看妖宮全貌,苑晚舟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絕不肯把被咬得腫了一倍的花蒂露給他看,樓池看著這線條姣好優美的背和瘦而不弱,柔韌極佳的腰肢,知道今晚該用什么姿勢比較好了。
青衍宗以一條靈脈為基,而靈脈上的眼就位于苑晚舟所在的那座最高的山峰,可以說是整片大陸靈氣最為醇厚干凈的地方,山體如刀削斧劈,陡峭崎嶇,見者無不仰望興嘆,這樣高聳入云直沖云霄的巨峰,也只有苑晚舟這種神仙人物住得起了,修為低一點的沒有傳送陣法連上去都成問題。
樓池也去過,那山峰上流云環繞,白虹貫天,仙霧飄渺,堪稱絕景,于是樓池對苑晚舟說:“唯有這等美景勉強配得上仙尊。”苑晚舟執劍立蒼穹的一雙手正泡著茶,聽到這話,抿唇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妖皇陛下過譽。”旁人夸人,都說苑晚舟才配住這地方,樓池夸他,卻說這地方勉強配得上他。
現在是苑晚舟第一次踏進妖宮不是議事正殿的地方,整體上與凡人的皇宮類似,突出一個恢宏大氣和奢華尊貴,但由于各種各樣的陣法,靈器的存在,使得整個妖宮的精致程度和可觀性更上一層樓,極寒之地的并蒂蓮和極炎之地的火絨花居然開在同一處,因為每一株下面都有一個可以供給它們適應環境的陣法。
樓池半扶半摟著苑晚舟慢慢地走,苑晚舟自己四處看,現在是后花園里,簡直是一步一景一世界,每一株植物每一片葉子每一朵花每一塊地磚每一片裝飾都交相輝映,頗有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的禪意,然而整體看起來卻又極其和諧恰當,簡直精妙絕倫。
當初布置的人一定是個天才,并且半點不吝惜于成本,用盡天材地料,世間瑰寶,只為展現出這種極致的美感。
“大多數是我父親布置的,”樓池適時開口解釋,“因為他想要用天下最美麗舒適的龍巢迎接我的母親。”苑晚舟聽說過一些樓池父母的故事,兩位龍族的愛情家喻戶曉,他突然有了一絲預感,預感到樓池想要說些什么。
樓池看著他,繼續說道:“剩下一小部分是我布置的,比如說,當初向你要的一朵玉滴蘭。”苑晚舟看過去,果然是當初樓池從他的山峰上挖走的一朵玉滴蘭,這片以玉滴蘭為中心搭建的小景與其他大多數的風格略有不同,看得出來并非同一個人的手筆。
苑晚舟把目光放到樓池臉上,樓池的聲音變得格外遙遠又溫柔:“晚舟,你愿意做這片園子的另一個主人嗎?”苑晚舟突然想起來他們的初見,其實很遙遠很遙遠了,那個時候樓池是一只幼龍,他是一個少年,他的師傅牽著他去妖界找“故人的孩子”,也就是那只幼龍,那雙金燦燦的盛滿了光輝的眸子一下子就印到他腦海里了。
他的雙唇一張一合,說出了樓池心知肚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