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meo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麟鶴面上一直保持著微笑,心里顯然并不贊同。
【d,能不能不要總提我爹?老子那么多粉絲,你們是眼瞎看不到嗎?】
溫嶠舟跟徐麟鶴握了下手,很快松開:“原來是徐公子,失敬失敬。”
“溫總客氣了。”徐麟鶴說,“你日理萬機(jī),時間比較寶貴,不像我是個閑人,要不……今天你們晚上先談?wù)拢液突艄酉麓卧偌s?”
【你累死累活,不還是替你奶奶打工?】
【老子吃喝玩樂就將錢掙了,不比你愜意?】
“是比不上徐公子自在。”溫嶠舟微笑著道,“不過我跟霍二也沒什么正事,如果徐公子不嫌棄,不如晚上一起?”
“好啊。”徐麟鶴有點(diǎn)驚喜,點(diǎn)點(diǎn)頭道,“如果溫總不覺得打擾,那我榮幸之至。”
【哈哈哈,原來進(jìn)入溫嶠舟的交友圈也不是什么難事嘛。】
【看來霍晚楓這個紈绔還是有點(diǎn)用,以后要對他客氣一點(diǎn)。】
霍晚楓見狀反而有點(diǎn)驚訝,跟徐麟鶴說了聲,單獨(dú)將溫嶠舟拉到旁邊,低聲道:“他就是個草包,你為什么要跟他一起吃飯?”
“你為什么我就為什么。”溫嶠舟說。
“我是想了解娛樂圈,徐麟鶴雖然草包,但他爹是大導(dǎo),媽是制片人,從小耳濡目染,對這個圈子比誰都了解。”霍晚楓說,“你也需要了解娛樂圈?你還不了解?”
“確實(shí)有些東西還不了解。”溫嶠舟說。
“我才不信。”霍晚楓對溫嶠舟還是有點(diǎn)了解,“總感覺你沒安好心。”
“你猜對了。”溫嶠舟點(diǎn)點(diǎn)頭,“所以,你可以不來。”
“我偏不。”霍晚楓就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偏要來。”
溫嶠舟:“……隨你。”
等他們離開后,他來到角落,掏出張手帕擦了一遍右手,然后將手帕扔進(jìn)垃圾桶,才給助理打電話:“宣傳片那邊進(jìn)度怎樣?”
“都還挺順利。”助理說,“不過,今天應(yīng)該拍不完。”
“不著急。”溫嶠舟說,“大家都辛苦了,今晚請攝制組所有人在霍安酒店吃飯。”
許青梨工作一天下來累得不行,只想回家好好躺著。
沒想到剛換完衣服,就接到通知,說溫嶠舟晚上要請吃飯。
工作人員大部分都還挺開心,畢竟霍安酒店不是有錢就能消費(fèi)的地方,更何況聽說溫嶠舟還會親自作陪,光是能看到他這一點(diǎn),就值了。
許青梨深深嘆了口氣,偷偷問水淼:“姐,你說我不去可以嗎?”
“你說呢?”水淼反問,“溫總這是為了誰,你看不出來?”
“那我就更不想去了……”許青梨嘀咕道。
雖然很不想承認(rèn),但從資料這件事來看,溫嶠舟確實(shí)對她有些特別。
但跟水淼的樂觀不同,許青梨還是認(rèn)為,溫嶠舟對她的關(guān)注,未必是好意。
那可是全書最大的反派,作者親自蓋章的“變態(tài)”。即便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證據(jù),認(rèn)為她和溫家有關(guān)系,應(yīng)該也不是想幫她“認(rèn)祖歸宗”吧?
書中明確說過,溫嶠舟跟包括父母在內(nèi)的家人關(guān)系都不好。連一直在身邊的家人都不在意,又怎么會在意一個流落在外的“親人”?
水淼聽到她這話,卻想岔了:“你該不會是因為喜歡溫總,所以不想做她妹妹吧?”
不然為什么她好像很排斥自己的這個猜測?
“啊?”許青梨對她這個腦洞,一時不知道該承認(rèn)還是該否認(rèn)。
承不承認(rèn),好像都挺麻煩。
不等她想好,水淼緊接著又道:“也對,現(xiàn)在情況未明,你不能傻乎乎地一頭栽進(jìn)去。否則真來個妹妹愛上哥哥什么的,就太狗血了,還是弄清楚再說。”
許青梨:“……”
不管怎么說,反正今晚這頓飯是跑不掉了。
許青梨也是擅長自我安慰的,轉(zhuǎn)念一想,雖然要社交很崩潰,但既然是溫嶠舟請客,她好歹可以吃頓飽飯,也不是全無好處。
身為社恐,既怕到早了要跟人寒暄,又怕到晚了被所有人矚目……許青梨磨磨蹭蹭,卡著一個不前不后的時間到達(dá)酒店,想要盡可能不引人注意。
然而,老天好
像總是不遂人愿。
剛到酒店門口,就有人迎上前來,將許青梨帶到一個包廂。
推開門,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七八個人。
一眼看過去,先闖入眼簾的是溫嶠舟,緊接著便是他旁邊的徐麟鶴。
最怕碰面的兩個人,竟然坐到了一起。
一句臟話沖到喉嚨口,差點(diǎn)就要飚出來,但許青梨及時忍住了。不僅嘴上,連心里也警惕起來,怕溫嶠舟看出不對勁,馬上提醒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溫嶠舟聽到聲音,迅速抬頭,看到許青梨頭上的q版小人果然又被捆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