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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淚眼婆娑地搖了搖頭，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雙腿緊繃，伸手抓住垂下來的床幔，指尖泛白，渾身使不上力氣。

他這輕柔緩慢的動作雖然沒有那么強烈的疼痛，卻帶給莫離更綿長的折磨。

密密麻麻的鈍疼，像是一把生銹的刀把他下面的穴劈成兩半，在脆弱的穴道中進進出出，遲鈍的刀刃碾磨著紅腫的穴口，蹂躪著嬌嫩的穴肉，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花穴本就是敏感之處，平日里被楚玉用手揉弄幾下便令莫離直呼受不住，這下被藥膏一刺激，一時之間，他的下半身麻木得沒有知覺，只有火辣辣之感。

“疼……”他受不住，小口吸著涼氣，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打濕臉龐，緋紅的唇瓣被咬得發白，情不自禁地用足尖踹了踹欺身他腿間的人。

楚玉眉頭緊皺，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心中對楚稷的恨意又多了幾分，若不是他，莫離也不會受這些苦。

“對不起。”他低低地說了一句，扶著莫離的腿根往兩邊掰開，不顧他的掙扎，強硬地掐著他的腿，用手指沾了藥膏，一下又一下地抹在紅腫的穴里穴外，不給他一點喘息的時間。

“嗚嗚……”莫離疼得一直哭，在他身下不安地扭動，顧不得會受到更大的痛苦，迫切地想要逃離那把他帶到水深火熱的折磨之中的手指。

“我不行了……好疼……”他松開手，意識凌亂，胡亂地去推壓在他身上的人，本能地往后躲。

楚玉按著他的腰把他拽回身下，一只手抓住他的兩個纖細的手腕，按在頭頂，神色凝重，又挖了一大坨白色的藥膏，面無表情地伸進他的穴里，在里面進進出出，涂涂抹抹。

“啊！”莫離失聲尖叫。

長痛不如短痛，快刀斬亂麻，為了幫他更快地結束生不如死的折磨，楚玉一狠心，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每一次都挖很多藥抹在花穴處，一點點暈開。

莫離用腿夾著他，哭得嗓子沙啞。

他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楚玉心疼不已，只是為了他好，又不能停下手上的動作，狠心地蹂躪著傷痕累累的花穴，疼得他渾身顫抖。

“啊！不要！”

楚玉的手指不經意觸碰到藏在層層嫩肉之中的腫大的陰蒂，像一顆細膩光滑的紅寶石，摸起來軟軟的。

他一碰便惹得莫離驚慌地求饒，反應很大。

他動作頓了一下，讓莫離喘息幾口氣，低頭看向下面那口嫣紅的穴，俯下身子，湊近滿是藥香的穴口，溫熱的指尖輕輕撥開紅腫的花唇，看見了那藏得很深的，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紅色陰蒂。

“腫得這么厲害？”他冷著臉，低聲嘀咕道，一想到楚稷如此不憐香惜玉地對待過莫離，心里便酸得像打翻了幾壇陳年老醋，別扭得不行。

說話之間，噴灑出的熱氣吹在敏感的穴肉上，莫離渾身一顫，眼角又滑落了幾滴淚。

他小心翼翼地給充血的陰蒂抹藥，雖然動作很輕很溫柔，可還是讓懷里人渾身戰栗，敏感得不行。

莫離的哭聲愈來愈微弱，小聲嗚咽著，每碰一下便會隨著一抖。

“不要了……”他弱弱地哭求道。

楚玉終于結束了手上的動作，他氣喘吁吁地躺著，眼淚汪汪地看著屋頭，雙目失神，下面麻木，鈍疼，仿佛不屬于他的身子，與上半身分離。

“好了。”楚玉也松了口氣，柔聲在他耳邊說道，抽出手指，擦了擦融化的藥水，以及穴里流出的淫水。

他躺在莫離身邊，親了親他。

莫離嗚咽了一聲，揚起頭，下意識追逐著他的唇，惹得他失笑，又低頭在他唇上淺啄了好幾下，滿意地瞇了瞇眸子，像只饜足的貓兒。

楚玉無奈地搖了搖頭，寵溺地看著他，心里一片柔軟。

他也真的好哄。

抹完藥，莫離出了一身的汗，這會兒又不能沐浴，待抹在身上的藥被吸收后，楚玉便拿了塊干凈的帕子，幫他前前后后地擦了擦細汗。

莫離昏昏欲睡，乖乖任他擺弄。

嫩穴抹了藥，見效很快，紅腫的軟肉慢慢消腫，外翻的穴肉也回縮，穴口一點點合攏，像是有意識似的，楚玉擦到那里時，目不轉睛地看著，驚訝地微微睜大了眼。

他扶著莫離的腿根，把頭埋進去，貼近花穴，小心翼翼地撥開花唇，柔軟的唇輕輕碰了碰色澤暗紅的陰蒂。

“唔！”莫離一下清醒，渾身一顫，睜大眼，低低地嗚咽了一句。

“對不起。”他聽見楚玉又一次道歉。

今時今日，楚玉對他的歉意眾人皆知。

他不怪楚玉，從來沒有，真的。

“將軍，我不疼。”他閉著眼，聲音哽咽，無聲地流淚，不疼，只是覺得被人明目張膽地愛著，寵著，這種感覺真好，無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