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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和楚玉一同入宮,一前一后,所隔不過分寸,時不時低頭湊在一起說話,有說有笑的,從后面看,像楚玉摟著莫離,寸步不離地緊緊護著他,兩個人親密無間,不分彼此。
在別有用心的人眼中,這又成另一番說辭。
如今儲君未定,乾坤不明,莫離是朝中大臣,且不說他乃皇帝跟前的紅人,單單國師這一身份,一句星相所指可輕易主宰別人的命運,便容不得他與皇子們過分親近。
何況,楚玉乃皇后嫡子,與大皇子爭儲的最有力競爭對手,多少人對他虎視眈眈,無論是利用還是真心支持,千方百計推他上位,當然,也不乏有人想看他們手足相殘的戲碼。
歷來帝王,哪一個不是踩著遍地枯骨爬上去的?沒有人手上是干干凈凈的,多少會沾上骨肉至親的血,以血鑄成天啟的盛世繁華,萬里河山。
大皇子為人親厚,有勇有謀,重用賢臣,從小便修習帝王之道,生母貴為四妃之首,母舅身為右相,掌管刑與禮,權勢滔天,暗地里廣結權臣,在朝中人脈眾多,乃皇帝身邊的肱骨之臣,與莫離合做左膀右臂,也由于各侍其主,一直不和,不過,他也被皇帝視作最為忌憚之人,一個手握重權,恐會功高震主的心腹大患。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大皇子皆為儲君的不二人選,只有一點,他沒有,也得不到,那便是皇帝的偏愛。
帝王的心是不平的,向著他最寵愛的嫡子傾斜。
楚玉在戰場上是個殺伐果決的大將軍,威風凜凜,一夫當關,萬夫莫敵,回到家,在父兄面前,也只是個心思單純的孩子,沒心沒肺,不會信風言風語,也沒想過和兄長爭儲。
可他心無城府,不代表別人也沒有,他一出生便注定不平凡,存在本身便是一些人眼中釘,肉中刺。
雖說他們兄弟感情深厚,從小一起玩到大,比一母同胞的兄弟還要親近,然,防不住心懷鬼胎之人從中挑撥離間,他與莫離交往過密,難免被疑有不臣之心,楚玉行事光明磊落,不屑那些小人的奸佞之言,便懶得去向皇兄解釋。而大皇子嘴上說不信,心里難免有界蒂,若非打小和楚玉一起長大,深知他除帶兵打仗外,沒有別的心思,大約也會與他生分。
楚玉這一仗打得很漂亮,他在對戰上頗有天賦與造詣,只帶五萬天啟將士,在邊界駐扎半個月,速戰速決,以戰術大勝敵方十萬大軍,奇招頻出,節省大批人力物力,令皇帝龍顏大悅,下旨犒賞三軍,所有將領官升一級,楚玉更被封為鎮國大將軍,手握幾十萬兵權,足以與右相抗衡。
南疆問題乃天啟長久以來的頑疾,這一勝,除去皇帝心頭的一塊硬疙瘩,可帶給邊界百姓幾十年的太平,楚玉的英勇事跡在他們之間口口相傳,歌以頌德,被編成朗朗上口的順口溜,家家戶戶連小孩子都會唱,唱到京城中,不僅深受百姓們愛戴,也讓一些大皇子麾下的權臣們惶恐不安,自古以來,得民心者得天下。
皇帝端坐高臺之上,眉開眼笑,比平時少幾分威嚴,像個慈祥的父親,見楚玉和莫離一起進來,好奇的目光在他們之間來回打量,嘴角笑意更深,欣慰地點頭,笑著打趣他們,“莫不是約好的,怎么會這么巧?”
眾人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大皇子站在高臺下,離陛下最近的地方,眼神幽深,直勾勾地盯著莫離兩人,抿著唇,凌厲星目里閃過晦澀不明的光,心里百感交集,情緒復雜。站在他面前的這兩個人,一個是他喜歡的,一個是他親兄弟,換個角度想,一個是皇帝器重的權臣,一個是與他爭儲位的最大威脅,無論從哪方面,他都不希望他們有任何親密的交集。
他的目光太灼熱,楚玉轉頭沖他笑笑,微微頷首,莫離順著他的目光,扭頭看過去,冷冷地瞥他一眼,撞破他眼里沒來得及收斂的欲望,不悅地皺起眉。那種眼神他很熟悉,很多人在看他時都是那種眼神,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妄圖伸手褻瀆不屬于自己的月亮,終會淪為作繭自縛的下場,永遠也無法逃脫欲望深淵。
見楚玉沒有反應,莫離無奈地嘆了口氣,主動站出來,向皇帝解釋道,“回陛下,微臣近來在讀一本赤喇兵書,對于書中的一些地方始終一知半解,久聞二殿下在戰場上勇猛無雙,對排兵布陣頗有造詣,一直想著親自登門拜訪,求一二指點,今日也是由于沉迷書中內容,出門遲了些,不曾想,恰巧在宮門口遇見二殿下,便相約一同入宮,路上央著殿下講些邊塞的奇聞軼事,很有意思?!?
皇帝滿意地點頭,大笑兩聲,說道,“你沒事可以多去玉兒府上走走,教教他為政之道,他身為嫡子,正統皇室血脈,只會打打殺殺可不行,而且,他一出去便好幾年,對這朝中許多事摸不清楚,還要勞煩你多輔佐他。帶兵打仗,光有勇可不行,還得有謀,玉兒打小便不愛看書,你要能時不時提點他一二,朕也會欣慰得多?!?
此話一出,大殿之上一片寂靜,鴉雀無聲,各種復雜的目光紛紛落在他們身上,輕飄飄一句為政之道,說得輕,那便是身為皇子的責任,往重說,皇帝這是要立儲的意思。
“諾?!蹦x不在乎那些赤裸裸的目光,可不得不為楚玉多打做一分打算,硬著頭皮答應道,“二殿下天資聰穎,既能統帥千軍萬馬,亦可安居朝堂,造福一方百姓,假以時日,殿下定會成為陛下的左膀右臂。”
皇帝喜歡聽這些話,笑得臉色發紅,一拍大腿,說道,“那便這么定了,改日讓玉兒帶你去軍營里轉一圈,見識我天啟鐵騎的威風,你也務必盡心教他,哪天朕抽空考他,若不滿意,朕可要唯你這個老師是問?!?
他轉頭又對楚玉囑咐道,“國師學識淵博,你該多向他學習?!?
楚玉微微一笑,看向莫離,眉梢微挑,一字一句地說道,“父皇說的有理,我一定會向國師多多請教?!?
正正經經的一句話,莫離聽出些別的意味,臉頰發燙,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忽然,他感覺落到身上的目光有一束令人渾身不自在,抬眸一看,大皇子楚稷目不轉睛地盯著楚玉,眼神幽暗,神情復雜,有嫉妒,有厭惡。
他在心底默默搖了搖頭。
皇帝這話一說出口,他所有的鋪墊和努力皆白費功夫,父母偏心,子女之間便不會和睦,大皇子心里一定會對楚玉產生隔閡,也許還會記恨他,怪在他頭上,這事雖說是皇帝處理的不妥,可楚玉到底從中得利。
皇帝閑話完家常,沖眾人一抬手,大聲道,“眾愛卿請坐,今夜只是普通的家宴,諸位不必拘謹,朕高興,大家隨意些,陪朕多喝幾杯,暢所欲言,開懷痛飲?!?
“謝陛下。”
好不容易可以落座,莫離長舒一口氣,身心俱疲,慢吞吞地挪到坐墊面前,盤腿坐不舒服,怎么都會壓到身后的穴口,擠壓著里頭的金鈴,不停地在柔軟的穴肉里碰撞,弄得他渾身敏感,身上沒力氣,臉色潮紅,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于是,他便只能跪坐著,雙臀虛虛地壓在腿上,沒用力氣,還好,今夜的宴席比較隨意,皇帝一高興,讓大家盡情放松,躺著的,倚著的,什么樣的都有,他也就不顯得奇怪了。
宮中的東西自然樣樣都是極好的,皇帝命人安排了最好的伶人和樂曲,歌舞升平,其樂融融。
可是這些熱鬧皆與莫離無關,他對這些身形嬌美的舞姬一點也不感興趣,一門心思都在身下折磨得他欲仙欲死的小玩意上面,忍得額頭冒細汗,咬緊牙關,不讓難耐的呻吟溢出口。
他努力縮小存在感,一聲不吭,沒人注意到這邊,本想安安靜靜地熬過這頓飯,可是偏有人不讓他如愿。
楚玉和他的位子緊挨著,一左一右,一伸手便可以碰到,趁著來來往往的人影走來走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些漂亮的舞姬吸引,楚玉一點點靠近他,坐到他的身邊,背對著別人,偷偷摸摸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唔!”他驚恐地睜大眼睛,像一只受驚的小鹿,慌亂地四處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松了口氣,暗中瞪了他一眼,水潤的眸子含羞帶怯的,不由自主紅了臉,小聲問道,“將軍,你這是做什么?”
“我喜歡你,想和你親近?!背窆室饪拷叴悼煽跓釟猓”〉淖齑骄o貼著柔軟的耳尖,每說一句話,唇瓣一張一合的,像是一下一下不停地親吻。
大殿之上的樂曲聲音大,吵吵鬧鬧的,哪怕離得很近,也不一定聽得清在說什么,所以湊得近些,耳鬢廝磨,貼在一起說話的人也是有的,他們兩個不奇怪,旁若無人地貼在一起耳語,談笑風生,只是這些都被兩個別有用心的人看在了眼里。
莫離端端正正地跪坐著,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會暴露出青澀的反應,咬著牙,克制著體內不由自主的情動。灼熱的呼吸灑在頸側嬌嫩的肌膚,燙得他縮了縮脖子,低垂著眼眸,遮住了眼中的一片水光瀲滟,輕聲說道,“這么多人,別在這……”
他在桌子下面握住楚玉的手,輕輕勾住他的手指,微涼的指尖在他的手掌心一筆一畫地寫了個玉字,輕輕攏住,像是把他抓在了手中,咬著唇,低眉淺笑,一臉歡喜,時不時低著頭傻笑,軟軟地說道,“等回去,你想做什么都行?!?
好聽的話不止女人愛聽,男人也一樣,不管說過多少次,無論聽過多少遍,只要楚玉對他說“我喜歡你”,他總會陷入無法自拔的狂喜之中。
楚玉反握住他的手,聲音低低的,趁他沒注意,偷偷親了他一下,聲音壓得很低,意有所指地問道,“還疼嗎?”
莫離一聽便明白他問的是什么,羞得無地自容,頭恨不得低到地里去。
他又忍不住想起在馬車上的荒唐,臉頰滾燙,面色潮紅。
下身的陰莖隱隱作痛,后穴里的鈴鐺也好像在嬌嫩的甬道中蠕動,如同活物似的,破開層層軟肉,不住地往深處鉆,弄得他渾身酥癢。
一股股熱流忍不住往外流,而他下面又不著寸縷,黏糊糊的淫水全部流到兩條白皙的腿上,他只好盡可能地蜷縮起身子,不讓下面流水,不露出誘人的春光。
好在,殿上熱熱鬧鬧的,眾人自得其樂,賞歌聽曲,無暇顧及他人,也沒功夫去關心他們,一聲聲無法堵住的甜膩呻吟被喧囂的樂曲聲掩蓋。
馬車上,莫離逼不得已答應了楚玉的無禮要求。只見他得意一笑,從暗格之中取出了一支白玉簪子,頂上是一朵雕刻精美的木蘭花,做工精細,巧奪天工,看上去很漂亮,只有一點,釵身較尋常的簪子略細了些,長長的,更像是一根針。
楚玉捏著那根釵子,拿了塊干干凈凈的錦帕,慢條斯理地擦拭,又從一個白瓷瓶中沾了些乳白的油膏抹在上面,細細的,一點點抹勻,這動作怎么看怎么瘆人。
莫離目不轉睛地看著,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喉頭發癢,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往后退了退,怯生生地問道,“將軍,你、你這是做什么?”
“這也是送給你的,我親手做的,你可不要辜負我的一番好意。”楚玉笑吟吟地說道,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與他一起坐在柔軟的皮毛墊子上。拉著他的雙腿,往前一拽,把他拉到懷里,緊緊抱著他,分開他的雙腿夾在腰的兩側,在修長的大腿上色氣地摸了一把,撩開他的衣裳,伸手揉了揉那濕漉漉的柔軟花穴,沾了一手的淫水。握住下面軟軟的一團,輕揉慢捏,把粉嫩的陰莖揉硬,顫巍巍地挺立著,頂端一點一點的,汩汩地往外冒淫水,在他的手心不停跳動。
“唔……”莫離趴在他懷里,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被他揉得渾身發軟,指尖發麻,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他握住的部位一路帶著火花爬到天靈蓋。
他被揉弄得意亂情迷,情不自禁地挺腰。
楚玉忽然停手,莫離睜開眼,濕潤的眸子霧蒙蒙的,疑惑地看著他,難耐地扭動,白嫩的臀肉坐在柔軟的綢緞上不停地蹭,身下一片泥濘,水淋淋的,在淺色的衣衫上暈染開一團深色的羞恥的水痕。
“別亂動,若是把衣裳弄臟了,我這車子里可沒有給你換的。”楚玉輕輕握住他的手,沒有用力,說出來的話卻讓莫離僵在原地,身子緊繃,不敢再亂動了,輕咬著下唇,眼含著清淚,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只是他不為所動,淡淡地說道,“你若是不想去參加慶功宴,我也不攔著?!?
莫離捂著心口,低低地喘氣,呼吸急促而沉重,軟軟地跌坐在地上,雙腿朝兩邊大大地分開,把楚玉的身子夾在中間,衣衫凌亂不堪,往上掀開,露出底下白皙的雙腿和渾圓挺翹的臀瓣,腰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腰上,一只手在身后撐著酸軟的身子,微微后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媚眼如絲,訴說著無盡的纏纏綿綿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