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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到的那個男孩清清瘦瘦的,長相很干凈,皮膚白皙,眉眼俊俏,像個大學生的樣子,年紀不大。
仔細看,他的手還在發抖,估摸著是第一次來這里。
陸子航特意跟酒店的經理交代過,找幾個沒開過苞的男孩陪他們玩。
世界上從來就不缺少想攀龍附鳳的人,多少人擠破了腦袋都希望得到他們的青睞,而最后有機會進到這個房間的幾個男孩,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
幸運的是,他們得到了想要的,不幸的是,他們不會一直得到,久而久之,心里難免會有落差。
他們都是自愿到這里來的,來之前,受過訓練。
只是陸子航他們幾個花花公子,混跡于大大小小的風月場合,見得多了,口味雜了,要求也高。
他們氣場太強了,不是一般人招架得住的,男孩會緊張也在情理之中,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為了豐厚的酬金,可是一想到會被另一個陌生的男人壓在身下操弄,又不由得有些害怕。
男孩扭扭捏捏地走到陸子航面前,被他抓住手腕,一把拽進了懷里。
他的力氣很大,白皙的手腕被他抓出了一圈淡淡的紅痕。
男孩疼得皺了皺眉,小聲吸氣,看著他不耐煩的表情,嚇得臉色發白,一句話也不敢說。
“陸少……”他弱弱地叫了一聲。
陸子航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看,說道,“長的還不錯,你叫什么名字?”
“七七。”
這不是他真實的名字,在這里面做事的,以色侍人者,多少都有一個代號。
不重要。客人們意亂情迷的時候,在他們身上瘋狂聳動,口中喊的,往往也是與他們無關的名字。
一進來這里頭,做的就只是個供人泄欲的工具,感情是大忌,尤其是愛上來找他們尋歡做樂的客人。
“七七。”陸子航口中念叨了兩遍他的名字,一把扯開了他的衣服。
他們的衣服都是特制的,很好撕開,不用什么力氣就可以扯成兩半,薄的像紙一樣,穿上只是為了增加情趣。
“啊……”七七驚呼一聲,下意識把雙手抱于胸前,擋住白花花的一片春光。陸子航臉色一沉,他又忙不迭地松開了手。
“陸、陸少……”他的臉色有些發白,像只慌亂的小鹿,怯生生地叫著,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握在一起,白皙的指尖被攥得泛紅。
陸子航的眼神落在喻洋身上,雙手在他胸前用力地抓揉,覆住兩坨軟肉,握在手中肆意玩弄。他受不住地喘了起來,嬌軟的呻吟一聲聲溢出口。
“今天晚上就你陪我了。”陸子航沉聲道,心口堵著一股郁悶,語氣也不大友善。
“謝謝陸少。”七七自然是沒有拒絕的權利的,喘息著應道,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陸子航心情不爽,手上的動作也就談不上溫柔,兩只大手掐著他柔軟纖細的腰,一用力,把人抱起來,換了個姿勢坐在他的懷里,面向眾人,背靠著他,坐在他的腿上,神情慌亂,不知所措地抓著他的胳膊。
“陸、陸少……”七七的聲音止不住顫抖。
陸子航掰開他的兩條腿,向后折起,掐著他的膝彎,把他的雙腿向兩邊分得很開,讓他無法合攏,粗魯地扯下了他的褲子,卻又沒有脫完,只是牢牢地卡在他的小腿處,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雪白圓潤的臀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紅著臉,羞恥難當。
眾目睽睽之下,他像個玩具一樣任人玩弄,沒有一點自尊和隱私可言,羞恥難堪的情緒涌來,讓他無地自容,漲得臉色通紅。
在場的人看的一清二楚,各式各樣的目光落在他赤裸裸的身上,有同情的,有好奇的,還有看好戲的。
除了站著的那一排男生,坐在沙發上的幾人好像對他沒那么感興趣,淡淡地暼了他一眼,自顧自的玩弄著懷里的人。
葉澤笑著調侃了他一句,“陸少,別這么猴急,你把人家小朋友嚇著了。”
他話里有話,指的是喻洋,而不是七七。
“呵……”陸子航輕嗤了聲,看向喻洋那邊,見他窩在言濤懷里,被嚇得不輕,瞪大了圓圓的貓兒眼,便愈發來勁,摟著七七的腰,把他往懷里一帶,膝蓋卡在他的雙腿之間,頭埋在他的頸間,用力地啃咬。
白嫩的肌膚上片刻留下了點點斑駁的紅痕,如同雪地落下的紅梅,朵朵綻開,令人目眩神迷。
沙發上扔著他摘下來的領帶,拿起來,把七七的手綁在了身后,純粹的黑色在白皙的皓腕上勒出了一圈紅痕。
七七前后受制,雙腿之間門戶大開,春光乍泄,私密之處一覽無余,半塊布的遮擋都沒有。
他不敢扭,也不敢掙扎,連最簡單的把腿合上都做不到。
復雜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其中不乏有幸災樂禍的,一道道玩味的目光,仿佛是燒灼滾燙的X光,照在他的身上,羞恥之中夾雜著疼痛,從骨子里滲出來。
可偏偏,陸子航火熱的手掌,在他白白嫩嫩的肌膚上游走,停留在每一處脆弱而又敏感的部位,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情,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把他帶入一個又一個情欲的漩渦。
指尖的溫度帶起一串噼里啪啦的電流,穿過他的全身,給他帶來洶涌而又無法拒絕的快感。
他像是一個溺水的人,被巨浪拍打在深海里,又被水溫柔地往上托起,拉著他共沉淪,又救他于水火之中。
陸子航從身后抱著他,雙手握住了他胸前的兩坨軟肉。
“啊……”婉轉的呻吟不由自主地溢出口。
他的呼吸一窒,渾身僵硬,連忙咬住下唇,慌亂的眼神中染了瑩瑩淚水。
“唔!”
陸子航的雙手在他胸前用力地揉捏,他的喘息變得短而急促,呼吸紊亂。
柔軟的乳肉被人握在手中,收攏又松開,指間夾著脆弱的乳頭,來來回回地拉扯,嫣紅的乳頭被蹂躪得可憐兮兮的,又硬又腫,大得像一顆石子,又像是爛紅熟透的果子,飽滿得像要滴出香甜的果汁,離得近了,都能聞到他身上誘人的情欲香。
無論何時,處子的青澀反應,誘人香氣,總是令人欲罷不能。
陸子航著迷地親吻著他漂亮的肩胛骨,火熱的唇舌在白皙干凈的頸側流連忘返,燈光照下來,沾了層薄薄水漬的肌膚泛出瑩潤如玉的光澤。
他在白熾燈下,白的反光。
乳頭握在別人手中玩弄,又疼又癢,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尾椎骨處往上爬,似乎有很多只螞蟻鉆進了他的身體里。
“啊!”
陸子航手上一用力,兩指捏著乳頭往外拽了一下,軟肉被扯成細細的長條,紅了一片,七七疼得叫出了聲。
“叫的真好聽。”陸子航似乎被他的呻吟取悅了,在他耳邊低低地笑了下,手上的動作變得溫柔了些,把乳肉握在手心繞著圈打轉,輕輕按揉,帶了些安撫的意味,指尖微微用力,把腫大的乳尖按的深深凹陷了下去。
他的指尖被軟肉包裹,像是陷進了一朵柔軟的棉花糖之中,泛著甜甜的香氣。
七七逼不得已地挺起胸,修長的天鵝頸向后揚起,緊咬著唇。陸子航那句話聽起來輕佻,他有些不愿意叫出聲。
雖然不得已走上的這條路,為了錢,可是他固執地不想丟掉最后一絲倔強。
他太青澀了,所思所想都在臉上,逃不過陸子航的眼睛,把他的小心思看得透徹,一時很不爽。
他堂堂陸家少爺,想要爬他床的男孩不計其數,想要什么樣的沒有?
只要他一句話,多少人擠破了頭也想得他一眼青睞,乖乖洗干凈了躺床上,主動掰開屁股,求著他肏。
今天偏偏遇到個唱反調的,雖然讓他有些不爽,卻也有了幾分興致。
欲迎還拒這一招,以前不是沒有人對他用過,不過,大多是些沒腦子的花瓶,沒兩下便露出了欲望和野心,敗了他的興致不說,還惹得一肚子氣。
少有跟懷里這人似的,做的爐火純青,不拒絕,不迎合,一言一行都恰到好處,既點到為止,又勾得他心癢難耐。
他把這一切都歸于是七七在故意勾引他。與眾不同,有時也會引人注目。
陸子航側頭多看了他幾眼。
面色潮紅,媚眼如絲,低垂著眼簾,眸子濕漉漉的,眼尾染著濃濃的情欲,一片緋紅,透明的淚水順著眼角不由自主地滑落,劃過削瘦的臉龐。
薄唇微啟,飽滿的唇瓣被咬得些許泛白,挺翹的唇峰上有一顆圓潤的唇珠,隨著他的喘息,一起一伏。
氣息灼熱,吐氣如蘭,呼吸之間,露出藏在口中的一截紅紅的軟舌,猶如含了塊紅瑪瑙,若隱若現,勾連著糾纏不斷的銀絲,配上他深陷情欲的小臉,又色又欲,像是一塊誘人去品嘗的可口蛋糕。
陸子航看硬了,下面的大家伙雄赳赳,氣昂昂地站立起來,氣勢洶洶地頂在七七的股間。
七七一怔,屁股上火熱的溫度讓他忍不住想要逃離,又被人掐著腰拉了回去,肢體僵硬,臀肉都緊繃了。
雖然做足了心里建設,可是真到了這一刻,他還是會覺得很害怕,難以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陸、陸少,我……”他費力的向后扭過頭,不知所措的看向陸子航,滿眼都是恐懼的神色,支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他想求饒,卻又不敢。
在進來之前,經理便再三叮囑過,一進去是沒有退路的,若是伺候不好這幾位少爺,惹得他們不高興了,他們和他們的家人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鬼使神差的,陸子航捏著他的下巴,低下頭,吻住了那張一開一合的嘴。
“唔……”
七七皺起眉,身子一軟,向后倒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雙腿滑了下去,足尖碰到冰涼的地面,冷得他一哆嗦,從意亂情迷之中拉回了他的理智。
他幾乎迷失在陸子航火熱的親吻之中。這些都是他給的假象,不知給過多少個像他這樣不諳世事的男孩子。
七七心里酸澀,閉著眼,像一個木頭人,哪怕已經敗給了他的溫柔,臉上的表情卻還是淡淡的,不愿意讓人看出來,也不肯給陸子航任何的反應。
沒有人會想和一塊木頭做愛。
陸子航一松開,他便連忙把臉轉了過去,躲開了落下來的親吻。
這個動作惹惱了陸子航,他不悅地瞇起雙眼,懲罰性地用力捏了把手中的軟肉,飽滿的軟肉從指縫之中被擠了出來。
“啊!”
七七疼出了生理淚水,咬著唇,淚眼朦朧地抬起頭,望進了一雙詫異而漂亮的眸子之中。
喻洋滿眼震驚地看著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緊緊抓著言濤的手,心跳得很快,又驚又怕的,很沒有安全感。
今晚上看到的一切,遠遠超出了他二十幾年來的認知,比他演過的所有劇本都還要令人難以想象。
除了他,幾人都習以為常了。
七七和他的視線對上,難堪地把臉別過去,閉上雙眼,卻由于胸前被人粗魯的玩弄,克制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喻洋再傻也知道這是個什么地方了。
他知道言濤的世界和他不同,只是一時半會兒,還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沖擊。
他扭頭看向坐在旁邊的言濤,神情慌亂,清澈的眸子像迷失了方向的小鹿,全心全意可以依靠的只有眼前這個人。
言濤臉上沒有一點驚訝的神色,似乎對這些事情也早已習以為常了。
他好似對陸子航兩人當眾上演的活春宮不感興趣,神情淡淡的,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低頭望向懷里的人,揉了揉他的頭發,輕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在呢。”
喻洋聽著耳邊一聲聲似痛苦又愉悅的呻吟,羞得面紅耳赤,可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那邊看。
好巧不巧,對上陸子航從七七身后望過來的視線,慌慌張張地閉上了眼,撲進言濤的懷里,緊緊抱著他的腰。
言濤的話讓他安下心來。
陸子航見狀,輕笑一聲,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轉而繼續折騰著懷里的人。
沈軒和葉澤不甘寂寞,在兩邊的小沙發坐下,也選了個男孩抱在懷里,手鉆進他們衣服里,在他們身上又揉又捏的,把人摸得渾身發抖,像貓兒一樣,小聲嗚咽。
只不過是幾個人的日常而已,他們幾個喜歡玩沒開過苞的,聽話的男孩,在圈子里早就是公開的秘密了,不少討好的人為了巴結他們,往他們的床上送過各式各樣的男孩。
耳邊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悠揚婉轉,似是在互相攀比,喻洋身體里發熱,受不住的捂住耳朵。
一陣天旋地轉,他被言濤抱在懷里,面對面地坐在他的腿上。
他睜開眼,明媚的眸子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人。
言濤親了親他的眼皮,伏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你是我男朋友,一會兒你要保護好我。”
喻洋不明所以,下意識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