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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小婊子。”　小貓又指著Anton說得更清晰了一些。

小狗撲哧一下破涕為笑。只是他的頭埋得太低又捂住了嘴，Anton沒有發現。

小貓根本無法理解Anton的那一堆形容，也不明白他說的什么小婊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小貓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外面的，各種人。

哥哥和自己當然都是自家人，是“家里的”，那就只有Anton是外面的嘍。哥哥只有自己，可Anton卻認識各種人。之前妓院的老板、伙計都跟著Anton點頭哈腰，Anton還帶著老陳上樓看過小貓，裝門的工人們也曾在頂層吵吵嚷嚷，在小貓的印象里，那些人他都不認識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所以就是Anton說的“各種人。”

那這樣講，Anton就是小婊子嘍。

小貓絲毫都沒有覺得自己說錯了，反而不理解Anton為什么發脾氣，他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委屈地看著Anton。

Anton被氣得臉上沒有丁點血色，腦子嗡嗡的，比射了十次都虛脫。他第一次體會到了氣到頭暈是什么樣的。活了他媽的二十多年了，第一次有人敢說自己是婊子。

小狗看到Anton腳下沒站穩后退了小半步，趕緊抓住時機抹干了眼淚爬起來，端起床頭的水杯對Anton說：

“主人您喝水。“

Anton沒動，氣得呼哧呼哧地喘氣。

小狗背對著小貓貼近了Anton低聲說：“主人，您不是都說了他傻么，他說的話都是反的，小婊子永遠是您的小婊子，永遠給主人服務做主人的奴才。”

小狗這幾句順從的安慰讓Anton從出離憤怒中回過些神來，剛剛射過一次，現在被氣出了一身汗，Anton抓起水杯一飲而盡。

“你才是個婊子！”　Anton指著小貓，手都氣得發抖，腦子里涌出了千萬句罵人的話，可一想到小貓是個傻子啥都聽不懂，那些話都是對牛彈琴放屁一樣沒用，再多的憤怒到嘴邊就只憋出這一句。

小貓眨巴著眼睛，到底誰是小婊子，怎么一開始是哥哥，后來是Anton，現在又成了自己了。

“你跟他一樣，都他媽的是婊子！“　Anton怒不可遏地吼小貓。

和哥哥一樣？那一定是對的。小貓沖著Anton嗯嗯地點頭。

“操你個養不熟的玩意兒！老子對你掏心掏肺，舍不得打舍不得罵，慣得你一點兒樣子都沒有了，要不是看你腦子有毛病……”　Anton罵到最后一點兒勁兒都沒了，他感覺他已經被小瘸子氣得靈魂出竅了，腎氣炸了似的一身的虛汗。

小貓也不在意Anton的狀態，只是笑嘻嘻地很友好地沖著Anton點頭。他很滿意關于“婊子”這個詞最后的答案。反正他永遠跟哥哥一樣就對了。

小狗怕再僵持下去等Anton緩過來這口氣兒了就得動手揍小貓了，趕緊跪直身子隔開Anton和小貓。

“主人不要生氣了，小婊子給主人重新口起來，讓主人玩雙洞。“　小狗又掛上那一副漂亮又討好的笑容。他是真的開心，Anton已經喝了下了藥的水，只等著他睡過去就好了。

“你讓那個傻子來給老子口！“　Anton狠呆呆地盯著小貓。

小狗怎么可能讓Anton在這個時候靠近弟弟。別說是給Anton口交了，Anton碰小貓一下小狗都難受。

“主人，他剛剛接過小婊子的精液，小婊子的精液臟，等他下次漱口刷牙了再替主人服務。“

Anton的火氣被小狗這幾句懂事的話澆滅了不少。他本來還想再猶豫猶豫，要不要考察一下小瘸子新學的口交技能，但小婊子的技術實在太好，舌尖剛一碰到陰莖就讓人腿軟，再也舍不得取出來。

Anton一邊哼哼唧唧地享受著小狗的口腔，一邊繼續調戲著小貓。

“你現在吃過主人的精液，剛剛也吃了他的精液，誰的更好吃啊？“

小瘸子是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別的不說，起碼從忠誠度上來說肯定是沒問題的吧。

小貓絲毫都沒有猶豫。

“哥……”

音兒才剛發出來就看到背對著自己的哥哥正在將一只手放在身后悄悄地擺手。

擺手就是不能說嘍。可是那要說什么呢。小貓為難了。他低下腦袋，剛好瞧見了床上的小鴨子。不能說哥哥，鴨寶寶那你告訴我應該怎么回答呢。

小貓平時就有和小鴨子嘀嘀咕咕的習慣，這會兒琢磨著琢磨著就下意識地叫出了他的鴨寶寶。“……鴨.......”　剛發出聲音忽然又趕緊捂住了嘴，他怕Anton又去踩他的小鴨子。

剛才蹦出個“哥“字兒，這會兒又蹦出個”鴨“字兒。Anton一拼接，臥槽硌牙！

“你他媽的說老子的精液硌牙！？老子把結石射給你了你說老子精液硌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