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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重新把鈴鐺戴到腳腕上,來到了Anton的臥室。路過客廳的時候,還能隱約聽到餐廳里Anton和老陳在說這些什么。
在Anton的臥室里,小狗輕輕捏開小鈴鐺,從里面取出了一粒藥丸加入水杯中,給水杯倒上半杯水放在Anton床頭同樣的位置,一切都和平時沒有區別。小狗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一下,水質清澈,看不出一丁點痕跡,他這才放心爬上了Anton的床跪在床尾的角落里。
沒過幾分鐘Anton就走進了臥室,小狗抬頭一看,Anton滿臉通紅,眼睛里面都是紅血絲,像是幾天幾夜沒睡了一樣。剛才在趴體上的時候還不是這樣啊,小狗愣愣地看著Anton。
“小婊子你等著,老子洗完澡徹底操爽你,把你前后都捅穿。” Anton說著話就往洗手間去,還差點撞到了門上。 “媽的,暈暈乎乎的。” Anton罵了一句就進去打開了水。
小狗還沒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馬上老陳就跟著走進了臥室。
“今天晚上你不用呆在這里了。” 老陳趾高氣昂地對小狗說。小狗皺了皺眉,不明所以地望著老陳。
“主人還要我留下伺候……“
老陳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沖著小狗笑了笑,指著桌上的水杯問他說:“這么貼心啊,是給我倒的水?”
“給主人……“
小狗的話還沒說完,老陳挑釁般抓起水杯就喝掉了大半,邊喝邊得意洋洋地瞟小狗,宣誓主權似的。
小狗一下子就明白了,老陳留下來根本不是談什么事兒或是收拾什么衛生的,就是計劃好了要和Anton上床的,恐怕剛才老陳在趴體上給Anton下的藥也是催情藥。這下好了,有了老陳替自己被Anton睡,自己救出弟弟的把握就更大了。
只不過又得浪費一粒爸爸給的藥。
“可是主人每晚睡前都要喝半杯白開水的。“ 小狗假意委屈地說。
“這么養生啊。“ 老陳挑了挑眉吩咐小狗。”那就只好麻煩你再重新去倒水嘍。怎么,難道還要我親自倒水嗎?你最好認清你自己的身份。“
小狗求之不得。心里暗暗笑著,表面上還是那樣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他還是跪坐在床尾,手藏在身后悄悄又從腳腕上的小鈴鐺中取出了一粒藥丸夾在拇指與食指的指縫間,看似很害怕故意躲著老陳似的,蹭著床尾一點點從床上挪下來,端起杯子走到水壺前,背對著老陳,倒水的同時投入了藥丸。
做完一切的小狗重新回到了地下室,他靜靜地坐著,聽著時鐘一秒一秒地走過。約莫過了兩個小時左右,他輕輕打開了地下室的門。這道門平時都會由Anton從外面鎖上,要出去就得撬,今天好了,Anton被老陳纏住沒空管他,這會兒又被下了強效鎮定劑,估計早就睡得昏天暗地的了。
小狗輕手輕腳地沿著地下室樓梯走了上來,剛上到一層就聽到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輕些的那個他聽得出來是Anton的,那重得火車過山洞似的那個就一定是老陳的了。
即便如此,小狗還是極為小心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他摸到了那扇藏著隱秘樓梯的柜門,輕輕拉開,一閃身走進樓梯間,轉身重新合上身后的柜門。小狗并沒有開樓梯間的燈,而是摸索著墻壁,用腳尖試探著臺階一點一點地向上走。
越接近頂層閣樓越亮堂。頂層的燈會亮一整夜,Anton看說明書上說,足夠的光照刺激視覺神經會讓激素分泌維持在一個較高的水平,使得產奶量居高不下。
小狗的眼眶幾乎已經通紅,雖然還沒有見到,但他滿腦子都是弟弟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看著這世界時的模樣。那是他一直護在身后藏在懷里想要精心照顧的人,是他不好,沒有保護好這個可憐的弟弟。每一步邁近小貓,小狗的心都會像擰麻花一樣被擰得更緊,心疼、悔恨、激動與開心交織在一切,復雜而強烈的讓他手腳都顫抖不已。
轉過最后一道彎,閣樓就出現在了眼前。小狗一個趔趄摔倒在樓梯上重重磕傷了膝蓋,但他一秒鐘都沒有停下來,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嘴里夢囈似的不停碎碎念叨著弟弟弟弟,急瘋了一樣手腳并用地爬完了最后的幾級臺階。
哥哥這就來了。這就帶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