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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在Anton的無休止的按壓下終于逐漸恢復了呼吸。雖然那張小臉慘白得還是像昏死過去了，但赤裸的小胸脯已經開始微微起伏。Anton長長抒了口氣，攬著小貓的肩膀扶他坐了起來。

“想活著嗎？”　Anton抬起小貓的下巴仔仔細細端詳著。是個漂亮的小東西，這么快死了也可惜。

嚇傻了的小貓沒有回答，只是愣愣地看著Anton，這個上一秒將他推入萬丈深淵下一秒又伸出雙臂救起他的男人。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要讓他死還是讓他活。

Anton在小貓被打得血淋淋的屁股上狠狠揉捏著，直到小貓忍受不了嗚咽著呻吟。

“回答我的問題。”　Anton手下松了松給了小貓喘息的時間，但依舊逼視小貓淚水迷蒙的眼睛。

小貓張了張嘴，很努力地說了“想”。他不僅想活著，也想哥哥。他不能死，死了哥哥就找不到他了，找不到他哥哥就會擔心。

“想活著就得努力學習，你學的速度如果趕不上我欲望膨脹的速度，我可能很快就會弄死你?！薄nton用手指輕輕抹了抹那張冰涼的小臉，替小貓擦了擦眼淚。

當他扭曲的欲望在身體中沸騰炸裂，是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這個小瘸子腦子不清楚，什么事兒都不懂，其實玩膩了不想要了扔了就行，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后續的麻煩，并不需要費勁兒弄死，但今天的事情讓Anton明白了，這不取決于自己的意愿。當他陷入癲狂，就會在這個單薄的小玩意兒身上無度索取。如果欲望不能被滿足，他就會一直向深里挖掘，直到耗盡身下人的最后一滴血、一口氣，變成枯井。

他要教小瘸子更多，讓他能夠主動滿足自己的欲望。

“這是什么？”　Anton指了指地面上和自己雞巴上殘留的精液。

“吃的……“　小貓低頭小聲說。被Anton捏住下巴使勁兒抬起頭來。

“精液。這叫精液。說?！?

“精液……“　小貓重復著這個在他認知中沒有任何意義的音節。

“干什么用的？“　Anton問。

“吃……”　小傻子的腦子里還是這個字。瀕死的饑餓經歷讓他無法忘卻。

“連起來說?！薄nton命令。

“吃......精液……”　小貓想了想，造了個短句。

“很棒。現在，求我操你?！啊nton很平靜地教下一句話?？蛇@對小貓來說太難了。

“求你……”

“不對！我是誰！“　Anton打斷了小貓結結巴巴的回答。

小貓很努力地思考了，然后給出了他的答案?！澳闶恰?。“

Anton又好氣又好笑。這笨蛋連個主人都不會說。“主人。我是主人，明白了嗎？”

“主人……”　這個人的名字叫主人，小貓悄悄瞄了一眼Anton，好像剛剛認識了他。小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友善，Anton的心緊了一下，但只有那一瞬間。

所有的善意和美好都是虛弱的，都必須經由他手走向毀滅。

“那你現在求我操你。“　Anton盡量保持著耐心。他也不想太快弄死小瘸子，但他不知道自己內心的魔鬼何時就會控制一切。

“求你……“　小貓搖了搖頭，不是你，是主人，剛剛學到的。”求主人……操你?！?

“操你！“　臥槽第一次敢有人對自己說操你！Anton腦子都要爆炸了！

怒吼十秒之后Anton忽然意識到一個致命的問題。這個小傻子說不出來自己想要的那些話。他幾乎沒怎么跟人交流過，語言系統本身就蒼白得像個幼兒，懂得的事情也太有限，在這方面不僅沒有任何認知，更是沒有欲望和需求。

妓院的老板說過，為了方便管理，這些不接客的男孩平時都是吃著抑制類藥物的，畢竟幾十上百號十幾二十歲的男孩子聚在一起，血氣方剛的，誰知道會鬧出些什么。但只要停藥幾個月，就會逐漸恢復生理需求。

Anton等不了那么久，他必須馬上讓小貓自發地說出各種各樣滿足自己需求的語言。就像小貓當時不自知地用那笨拙的行為點燃了他的欲望一樣，他現在要讓小貓填補他更多。要讓這個懵懵懂懂的小東西感受到欲火焚身不挨操就生不如死，讓他卑微地爬到自己腳下來訴說這種需求，說出各種又賤又騷的語言求自己操他。